第60章 密謀(1 / 1)
“還將藏了毒藥的香囊帶在身上,沒能及時處理掉,真是愚蠢至極!”
謝之秋咬住嘴唇,傷口愈發疼痛:“弟子也不知,那小賤人居然能夠發現毒藥藏在弟子香囊上。”
“不過師尊方才為何打我?”
“那當然是因為你該打!”封世永冷冷道,“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導致整個計劃出了問題,”
“本尊現在已經得到那對狐妖內丹,”
“那兩個得罪了本掌門的賤人也早已經被除掉了,何至於鬧到這種地步?”
“現在門派內外都對本掌門議論紛紛,本掌門苦心多年經營的形象如今都毀於一旦了,”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謝之秋怯懦地跪在地上,不敢回話,心裡卻恨毒了葉仙仙。要不是因為葉仙仙忽然來這一出,一切早就按照她的計劃進行了!
等到封世永氣息稍緩,似乎消氣了一些,她才低低道:“師尊,我之前便想問,”
“為何您一定要那對狐妖的內丹?”
“那二人到底有什麼好,讓師尊您之前甚至還想收葉仙仙為徒?”
正要尋覓狐妖內丹,這世界上狐妖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為何偏偏是這兩人。
封世永冷冷瞥了一眼謝之秋,她又下意識地將頭低了下去。
就在她以為封世永不會回答的時候,封世永開口了:“能入本尊眼的,但凡是本尊要得到手的東西,一定會不擇手段弄到手。”
他冷笑一聲。
“尤其是,那還是雲夜寒要的……”
“那代表它一定有什麼價值,本掌門定然要得到手!”
謝之秋眼中閃過詫異,沒想到掌門表面上跟原先仙尊關係那麼好,私底下卻……
封世永長吐出一口氣:“今日之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腦海中又想起一個主意:“後天便是雲夜寒渡劫之時,明日,本掌門帶著你去給師弟辦一個賠罪禮,同時也是慶賀禮,提前祝賀他渡劫成功。”
謝之秋愣了一下,小聲問道:“掌門,您不是和雲仙尊關係不好嗎?為何還要辦賠罪宴?”
封世永譏笑一聲:“因為是我們的機會。”
“在這場宴會上,本掌門要你替我辦成一件事。”
他對著謝之秋勾了勾手,“過來。”
謝之秋點點頭,將頭湊過去,二人嘀嘀咕咕許久。
很快,謝之秋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封世永的行動速度很快。
明天晚上,掌門要辦一場宴會提前恭祝雲夜寒渡劫成功的事情已經傳了開來。
對外,他宣稱這次宴會既是提前恭祝雲夜寒渡劫成功,為他沖沖喜,同時也是為了表達之前他冤枉了雲夜寒弟子的歉意。
請帖也送了過來。
雲夜寒收到請帖時,眼中掃過那一行行文字,來回看了一遍又一遍。
漱石小心觀察雲夜寒的眼神,問道:“師尊,是有什麼不妥嗎?”
雲夜寒沒有說話,將紙條收了起來:“無礙。”
漱石心中卻覺得不簡單。
雲夜寒的眉心皺了又皺,心中情緒不太平靜。
過了片刻,他忽然轉頭問道:“你大師兄陸雲清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漱石低頭稟告道:“那守門弟子彙報,近幾日都沒有發現可疑人物蹤跡。”
雲夜寒眉頭一皺:“都沒有發現?”
這和那小丫頭語言的情況與之完全不符。
難不成小丫頭的預言失效了?
師兄也同他道了歉,這封信當中言辭之懇切,歷數二人過去的種種時光,回憶起來,雲夜寒心中也忍不住動容。
或許師兄並非真心想要害他,這其中還有什麼意外?
那小丫頭的預言或許不可全信。
雲夜寒將心中心思壓了下來,吩咐道:“等會兒通知一下葉仙仙母女二人,讓她們今日一同前來參加這場宴會。”
到時候這小傢伙的心聲是真是假,他要最後再驗證一番。
第二日一早,葉仙仙還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葉仙仙孃親喊道:“仙仙醒醒,醒醒。”
“今日要去參加掌門為師尊辦的宴會,還要換上新衣服,你快些起來。”
“哦,原來是宴會啊……”葉仙仙揉揉惺忪的睡眼,等反應過來,立刻跳了起來:“什麼?!掌門為尊上舉辦的?!”
掌門為雲夜寒準備的鴻門宴?
這個劇情原書當中也有!
就是在這一天,掌門對雲夜寒動了手腳。
這個大魔頭還是這般執迷不悟!
葉仙仙搖了搖頭,之前掌門都坑了他這麼多回了,他怎麼還是如此輕易上當,看來果然還是多年的師兄弟情義把他衝昏了頭。
【唉,真是沒辦法。】
葉仙仙叉腰搖搖腦袋。
【只希望這次大魔頭也能學聰明點,不然怕是活不了多久……】
【等等!】她忽然一拍腦袋,【要是大魔頭就這麼渡劫死了,那從今以後在宗門內是不是就沒人護著她跟孃親了?】
【要是明天晚上不跑,那死變態豈不是想對他們做什麼就能做什麼了?】
【真是完蛋!】
葉仙仙立刻急得團團轉。
【不行啊,大魔頭這次宴會上絕對不能有事!】
葉思清一臉奇怪地看著葉仙仙,不知道她在急什麼。
她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套流光溢彩法衣,就要穿上。
葉仙仙奇怪地看了一眼這件法衣:“孃親,這套法衣看上去好面生啊,之前好像沒見你穿過。”
葉思清點了點頭:“嗯,這套法衣據說是掌門送給師尊賠罪的,師尊就轉而給了我。”
這套法衣確實漂亮,其上由天蠶絲製作而成,其上水光粼粼,款式還有幾分像之前葉仙仙逛街時遇到那個不良奸商賣的藍色法衣。
隨著布料摩擦,法衣折射出波光粼粼的光彩。
“真是漂亮。”葉仙仙忍不住驚歎一聲,隨即反應過來:“等等,孃親,你說這是那個死變態……不對,是掌門送過來的?”
葉思清點了點頭,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她總覺得這件法衣穿起來有些膈應。
【但凡是那死變態送過來的,肯定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