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搜身(1 / 1)
唐長老走上前仔細聞了聞,又拿出幾樣藥液在空氣當中撒了撒。
“情況怎麼樣了?”在場眾人都屏氣凝神。
謝之秋雙手抱臂,一副好像早就料定葉思清是下手之人的模樣。
“長老,她一定就是下毒害掌門的真兇!”
“您可要搜查仔細了,她衣服上指不定有薰香或者香囊帶著毒藥,那些都是鐵證。”
葉思清眉頭一皺,卻沒說什麼。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空氣緘默了許久。
“沒有。”唐長老仔細瞧了一番後,搖了搖頭,“她身上沒什麼可疑之處。”
“什麼?”在場眾人都是一驚。
“這麼說,葉思清不是此事的真兇?”
尤其是謝之秋,更是滿臉不敢置信,“葉思清的身上怎麼可能沒有……”
話還沒說完,她及時剎住了車,輕咳一聲:“長老,您該不會是沒有搜查仔細吧?”
“沒準是她衣服內裡有那香料的味道,再搜搜她衣服裡面呢?她身上一定有證據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葉仙仙雙手叉腰,“孃親都已經被長老細緻搜身了,長老都說沒問題。”
“你比長老的經驗更加高深嗎?”
“還說什麼往裡搜,你當我孃親不要面子啊!”
“哼!下毒謀害掌門之人,要什麼面子?”
謝之秋不信邪,轉頭看向長老:“唐長老,此事事關掌門的性命,萬不可能懈怠,必須要查清。”
“我覺得這女人裡裡外外都應該好好搜查一番,沒準就藏在某樣私人貼身之物上。”
“夠了。”連唐長老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眼神有些厭惡。
“我方才的情形我都已經聽說了,掌門是敬酒之時,忽然聞到香料味道,所以暈倒了吧?”
“這女人方才在宴會廳內,不可能袒胸露體,將裡衣之物顯露出來,讓人聞到其香味。”
“她身上也未攜帶其他貼身之物,衣物上也沒有特殊味道,足以證明她沒問題。”
謝之秋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
小聲嘀咕:“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看在雲仙尊的面子上,所以包庇她嗎。”
“要是我,肯定將她裡裡外外都仔細搜一遍……”
聲音雖小,但是唐長老耳力極好,將話聽了完全。
看著謝之秋的目光頓時更加不滿了。
“我這個人向來公道,絕不會做徇私舞弊之事。”
“你一個區區小輩,有什麼資格質疑我?”
一股威壓壓下來,謝之秋立刻低下頭不說話了。
葉仙仙迫不及待地將長老拉到謝之秋跟前:“長老,你快查檢視她。”
“我有什麼好查的。”謝之秋一臉不以為然,“我根本不可能下毒謀害掌門,查我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浪不浪費時間,不由你說了算。”長老輕飄飄拋下一句話,上前一步,在距離她還有一寸時忽然皺了皺眉。
眼中劃過一抹奇怪,隨後又上前兩步扯住了她的腰帶。
“怎……怎麼了?”謝之秋下意識後退一步。
“別動。”長老臉色陰沉。
唐長老低頭,湊近她嗅了嗅腰帶,又讓她側過身去,直接一扯,將腰帶抽出!
“啊,長老,你怎麼解我腰帶?”
謝之秋臉色一紅,立刻拽住褲子,這才沒有當場丟了醜。
長老卻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將腰帶扒拉出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面色一下子黑到了谷底。
她將這條腰帶甩到雲夜寒跟前:“雲仙尊,就是這條腰帶,上面有異香。”
“一定是這腰帶上的香味同掌門所喝的三葉草酒,產生了毒性。”
“什麼?!”謝之秋瞪大雙眼,“這怎麼可能?!”
“我的腰帶不可能有問題!長老你一定是聞錯了!”
唐長老冷笑一聲,“真是膽大包天,誰人不知我唐雯的嗅覺天下無雙,這種香料我怎麼會聞不出?”
她朝著雲夜寒行了一禮:“若是您不信,大可以親自驗證。”
雲夜寒上前一步,沒接過那腰帶,只是手略微在其上一拂過,眉頭便皺了起來。
“是這香料沒錯。”
“不,這不可能!”
謝之秋臉色宛若紙一般慘白,連聲辯駁。
“我怎麼可能好端端給我師傅下毒!”
唐長老冷哼一聲:“這我怎麼曉得,不過你倒是藏得挺隱蔽。”
“只有腰帶附近有香味,其他部分倒是沒有。”
不過她心中還有些奇怪。
剛才摸著,腰帶那一圈似乎有點潮溼?
或許是汗水這類吧,唐長老沒有細想。
全場眾人驚訝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所有人都沒想到下毒的居然真的是謝之秋!
雲夜寒冷冷道:“謝之秋,這下你要如何解釋?”
“師尊,不是我!”謝之秋急忙擺手。
“如果不是你,那你腰帶上為什麼會有這種香味?”
“我不知道。”謝之秋完全六神無主,事情的發展怎麼會這樣?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葉仙仙哼了一聲:“分明就是你對掌門下了毒手!還賊喊捉賊,想要誣賴到我孃親頭上!”
她這一說話,反倒讓謝之秋冷靜了下來。
她咬牙切齒地指著葉仙仙和葉思清罵道:“不可能,這香料不可能在我身上!”
“那個賤人身上怎麼可能沒有香料!”
“長老你再查檢視,她們二人一定有問題!”
“我的鼻子可不會騙人。我在樊春堂當了這麼多年長老,作為管藥之人,各種藥的香味我再熟悉不過。”
唐長老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
“你若是不信,你自己拿著腰帶去聞聞。”
謝之秋接過腰帶,上面的香味讓她頓時眼前一暈,差點摔倒。
“真,真的是……”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以辯駁的?”
謝之秋滿臉惶然:“這不可能,明明那香料是在葉思清的衣服上,為什麼……”
“你怎麼這麼篤定?”
葉仙仙眨巴眨巴大眼,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該不會是故意在我孃親的法衣上面下了這種有毒的香料,預備誣陷我孃親,所以才這般篤定吧??”
“當,當然不是!”
“我忽然想起來這件法衣似乎是掌門送的,作為你們二人的賠罪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