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告退(1 / 1)
“只恨不能立刻飛身上前去,以身代之。
不過還好,我就知道師弟你福大命大,有如此天資,定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殞命。”
“夠了。”雲夜寒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直到封世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之後,這些話只叫他覺得噁心。
“掌門,我之前敬你是我的師兄,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
雲夜寒一字一頓,聲音每個字都帶著徹骨的冷意。
“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如若再對屬於我的東西出手,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師弟說的這是什麼話……”封世永還想打哈哈,但是雲夜寒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和從前完全不同。
封世永一瞬間感覺如墜冰窖。
雲夜寒何時對他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封世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幾度攥緊,最終在雲夜寒冰冷的目光下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既然師弟無恙,那為兄就先告退了。\"
他甩袖離開。
幾個長老看掌門離去,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唐長老關心的走上前:“雲仙尊,您身體安全無恙吧?”
“方才那一道雷劫結束,我們都未曾看見您,還以為……”
“無事。”雲夜寒淡淡道:“不過是雷劫罷了,本尊安然無恙。”
眾人心中剩下半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不愧是雲仙尊,實力果然強勁!”
“哪怕面對天道雷劫,也是泰山面前不崩於色,這才是吾等楷模!”
“有了雲仙尊在,想必我們雲天宗定然能春秋萬代,香火鼎盛!”
眾人齊齊誇獎,唯獨葉思清卻眉頭微皺,對著雲夜寒發白的指節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誰悄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可惜,若是雲仙尊能夠做我們宗的掌門便好了……”
“如今他實力比起掌門還要強,是真正得道成仙之人,定比掌門要能堪大任啊。”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安靜了。
這話其實也是眾人心中所想。
當初前任掌門也是心中屬意雲夜寒做掌門,這件事整個長老院都知道。
是雲夜寒不顧一切力排眾議,將掌門之位拱手讓給了封世永,甚至不惜篡改前任掌門遺囑。
論實力,論天賦,論民意,封世永都遠遠極不上雲夜寒。
被眾人的目光這般盯視,雲夜寒依舊雲淡風輕,宛若沒看見一般,直接岔開了話題。
“此次本尊渡劫成功,需要一段時間鞏固修為。”
“諸位先回去準備慶功宴吧,等來日再來拜訪。”
眾人眼中都劃過一抹失望。
“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葉仙仙心中也很失望。
【大魔頭既然渡劫成功了,幹嘛不直接報復那個死變態啊!】
【他可是差點被死變態給害死了誒!】
【結果不報復也就罷了,還任由對方好端端坐著掌門之位……唉,大魔頭對於重要之人,也太心軟了些。】
雲夜寒神色微動。
待眾人散去,雲夜寒挺拔的身形突然一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師尊!\"葉思清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攙扶。
【我去,大魔頭怎麼受傷了!】葉仙仙心裡一緊,趕緊跑過去幫忙扶住搖搖欲墜的雲夜寒。
仔細一看,才發現雲夜寒衣袖內,鮮血不斷滲出。
因為方才雲夜寒站立不動,用衣袖遮掩,所以長老和封世永才沒看出來。
雲夜寒盤膝坐下,閉目調息片刻後睜開眼:\"這次雷劫...本尊並未成功突破。\"
\"什麼?\"葉思清臉色煞白。“可是您方才明明……”
雲夜寒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凝重。“雷劫太過兇險,當時我法器用盡,不得不用修為凝聚成護體金光罩。”
“雖然說撐過了雷劫,但是實力和修為都大大減損,”
\"現在本尊的修為...倒退回元嬰初期了。\"
【元嬰初期?!那不是比魔尊低了一個大境界嗎?】
葉仙仙內心掀起驚濤駭浪,【原著裡魔尊可是化神中期啊!】
【這下完了,本以為劇情改變,這下還是出了差錯!】
【等魔族大軍壓境,雲天宗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雲夜寒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此事絕不可外傳。從今日起,我會裝作渡劫成功的樣子。\"
\"師尊,那您的傷...\"葉思清憂心忡忡地問。
雲夜寒輕吐出一口氣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衣襟。
隨著衣袍滑落,他精壯的上身逐漸顯露在二人面前——
寬肩窄腰的輪廓下,是線條分明的胸肌與緊實的八塊腹腹肌,每一寸肌理都彷彿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然而,一道猙獰的黑色雷痕自左胸斜貫而下,如同毒蛇般蜿蜒至腰腹,最終隱沒在束腰的衣帶之下,觸目驚心。
\"啊!\"葉思清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慌亂地背過身去,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
葉仙仙仗著自己是小孩,睜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心裡瘋狂刷屏:
【哇靠!這身材也太絕了吧!】
【之前大魔頭穿著衣服還看不出來,沒想到身材這麼有料,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這肌肉線條,這腰腹比例……大魔頭平時穿得嚴嚴實實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過那道雷劫傷痕也太嚇人了,看起來好痛……】
雲夜寒無奈的看了葉仙仙一眼。
“小丫頭,別亂看。”
葉仙仙吐了吐舌頭,立刻轉過頭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葉思清。”
雲夜寒喚了一聲。
葉思清下意識轉過頭來,在目光觸及雲夜寒胸腹上的傷口時,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
“師尊,您的傷怎麼這麼嚴重!我……”
她反應過來,又低下頭去將雙眼遮住:“對不起,弟子失禮了。”
雲夜寒倒是覺得有些好笑。
“有什麼好害羞的,之前你什麼沒看過?”
葉思清腦海中不知想到什麼,臉色頓時像是烙紅的鐵一樣燒的滾燙。
雲夜寒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葉思清低著頭挪到雲夜寒跟前,“師尊有何吩咐?”
雲夜寒垂眸,傳音入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葉仙仙一直用眼角餘光偷偷瞟葉思清那邊的情況,努力支稜起耳朵。
雲夜寒明明嘴唇微動了,但是卻一句話也沒聽到。
【在說什麼悄悄話呢?怎麼神神秘秘的?】
【咦?孃親的耳朵怎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