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薩德凱的日記凋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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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這是我第一次走進公主府,伊蓮西婭的住所。我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親密接觸是在我的房間,我之後也想去公主府找她,但她總說沒空見我,所以我便也不去打擾她,但我總會給她送去許多花兒。

不知那些花兒現在怎麼樣了?

有奴僕的尖聲尖叫吵醒我的遐想,真是聒噪,我反手將那個蠢貨轟成肉渣,接著我殺掉了所有公主府的侍衛,尤其是男性侍衛,每當想到他們可能和伊蓮西婭有過肌膚之親,我就會賜予他們更痛苦的死法。

誰讓伊蓮西婭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呢?她不會挑食的對吧?

我終究還是走進了伊蓮西婭的閨房,在那之前我忙著清空公主府的活人,手上沾滿了鮮血和碎肉,因此消磨了大量時間,此刻天已經快要亮了。我看到微亮的天空五顏六色的,似乎出現了一條彩虹。

我推開大門,伊蓮西婭坐在床上望著我,她小腿緊貼在一起,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體態端莊秀麗得像一朵富貴花,他媽的這婊子在裝什麼啊?尤其是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似乎帶著恬靜的溫柔的笑,但我寧願相信那是面無表情的。

我問她為什麼不逃跑,她沒有說話;我問她還記得我是誰嗎,她沒有說話;我問她知不知道我這麼多年很難過,她沒有說話;我問她知不知道我有多恨她,她沒有說話;我問她是不是被很多男人上過,她沒有說話……

然後我也不說話了,我開始用巴掌扇她,開始撕扯她的衣服,我將她當成了最低賤的妓女,連妓院都不收留只能自己站街的那種。伊蓮西婭被動地兌現了她的諾言,我終於完全得到了她。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愛情什麼的都是騙人的,得到女人心不僅費力還會遭到背叛,得到她的身體就足夠了,不僅能得到歡愉,即使最後失去也不會感到吃虧。

我在伊蓮西婭身上施暴,玩了許多花樣……但她仍舊一聲不哼,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該死那是什麼眼神?為什麼我看到了欣喜和溫柔?混賬我不想看到這些,我要看到的是你的痛苦和屈辱!

伊蓮西婭沒有使用鬥氣和魔法,沒有進行防禦,化為最脆弱的人族形態任我施為,很快她便遍體鱗傷,白嫩的身軀變為紅腫,但我卻絲毫感受不到復仇的盡興,我知道再玩下去也無意義了,於是我起身就要離開。

這時伊蓮西婭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她要我立刻離開帝國,她還說求我。

神經病,我還以為你成了啞巴呢!我煩躁不安地破空而去,途中遇到了來找我的父母,他們懇求我回家繼續當繼承人。哈哈看吧這就是親情!我將他們狠狠地羞辱了一遍,而後將他們拍陷在地板上,沒有殺死他們是我最後的仁慈。

我漫無目的地向前飛,不知不覺回到了魔角山脈。復仇過後的我迷茫了許久,突然想到可以繼續研究石板,或許還能找到延長壽命的方法,於是我趕緊回到記憶中的那個地方。

在見到建築的那一刻,我的心差點要跳出胸膛,還以為那塊石板被什麼人佔有了,最後我發現那不過是一群礦坑族,他們飢瘦而弱小,根本無力反抗我的威勢。經過我的嚴刑逼供,我發現他們對石板的秘密一無所知,只不過是藉助地形建造庇護所而已。

我起了收服他們的想法,於是強迫他們為我效力,礦坑族為我建立了雷霆堡。這時的我體悟到了被人追隨的滋味,那種人人敬畏的感覺讓我迷醉,我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權力,於是我開始大肆招攬門客,收攏山脈中流離失所的平民。

我的威名還不夠遠揚,前來追隨的冒險者遠遠無法達到我的欲求,就在這時,帝國向我拋來了橄欖枝,黃金龍皇希望我去討伐一個不聽話的小國。一開始聽到這個委任時,我的第一反應是拒絕,因為龍皇是那個女人的父親。

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是我揚名的最佳機會麼?於是我答應率領征討軍出發,在那一場滅國之戰中,我施展了無比華麗的電系魔法,部下們稱其為十方雷獄,吟遊詩人開始歌頌我的強大。帝國也開始大肆宣揚我的強大,我開始對這個國家再度生起一絲歸屬感了。

征討軍有教會成員隨行,他們隸屬於人神教會,我原本是很討厭這些神棍的,但沒想到他們中的聖女對我拋來了媚眼,聖女不能告知世人名字,因為她需要侍奉神靈,不過這女人向我展示除了名字外的全部,我很久沒有享受過這麼美味的人族處子了。

聖女說她很仰慕我的英姿,但我永遠不會對她說,她其實長得和伊蓮西婭有七分相似。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和人神教會打成一遍,我發現這些神棍也不是這麼迂腐嘛,我找回了年少時和酒肉朋友相處的感覺。

在帝國的輿論幫助下,我的名號響徹整座星大陸,慕名而來的冒險者不計其數,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開始覺得自己也是一方領主了。但是我的領主之名依然有名無實,畢竟魔角山脈不是帝國封號的領地。

但人的貪念一旦興起便難以壓制,我開始嘗試向龍皇提議這件事情,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真是鬼迷心竅了,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龍皇不僅答應了我的封疆請求,還打算將雷霆堡封為帝國十大建築之一,進一步提升我的號召力。

我的一生唯有兩次對龍皇生出感激之情,第一次是他將伊蓮西婭許配給我的那一天,第二次就是這次他答應了我的請求。先舉行的是封號雷霆堡的儀式,儀式地點在附近的託非亞地區,因為距離我的領地很近,所以我覺得更加安全了。

那一天人神教聖女也來了,白日裡我們共襄盛舉,用競技場的廝殺來慶賀我的威名,夜晚裡我們抵死纏綿,用男女之事來宣洩我的喜悅。

那一年我的壽命不足五十年,卻覺得我的人生再度迎來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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