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再來十萬塊靈石的!(1 / 1)
周圍的關注讓那位不速之客如芒在背。
相反,陳壽則是毫無畏懼。
“既然你這般急需,那便滿足道友,取個整數,十萬塊靈石吧!”
陳壽出價了,但這個價格有多少誠心就不好估摸了。
“你這是在漫天要價!”
那位攔路者大怒。
這樣的價格著實離譜了一些。
也是這個時候的攔路者並不知道陳壽所購買那些奇石的真正價格,不然的話他只會更加的忿怒。
九塊三大、三中、三小的奇石加一起,攤主才開價八萬八千塊靈石,還贈送了大容量儲物袋、三十六局洞府佈局圖、一株百年雨樹。
而陳壽這邊開口,就要價十萬塊靈石,還只是三塊大型奇石當中一塊的價格。
說實話,這心確實是黑了一些。
“有些東西對於特定的人,是無價的!”陳壽對於那位攔路者的憤怒根本無動於衷。
幾萬塊靈石對於現在的陳壽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所以交易成敗與否,陳壽能不在意。
可那位攔路者不一樣。
他在茫茫攤位當中一眼看中了某件讓其整個人都產生出悸動的東西。
但就是晚了一步!
可這位攔路者知道,那件東西對於自己來說非常的重要!
真是該死的陳家小畜生!
攔路者早就認出了這位可惡的傢伙,但也因此,懷疑可惡小傢伙的報價是不是知道了一些自己身份之後的有意為之。
但是這位攔路者不敢賭。
有些機緣真的是針對特定人的。
一旦錯過,就不知道還能不能遇上!
“我買了!”那位攔路者眼看著陳壽就要離開,周圍又有其他修士關注著,他咬牙切齒的承受了這個價格。
陳壽第一時間感覺到驚訝。
難道是自己有不曾發現的秘密?
將大容量儲物袋當中的那塊風鳴碧海潮生石挪移進入到了月宮小世界裡。
一剎那間,這塊奇石更加詳細的資訊流轉在掌控月宮小世界的那一半靈魂感知中。
結果是和本體進化之後的陰陽五行神眼所看到的一樣。
有些神異,但又不夠神奇、貴重。
這玩意能值十萬塊靈石?
陳壽疑惑,那相距不遠的攤主更加的疑惑。
他的職業比較特殊。
對於奇石詳細屬性的感知,有九成以上的準確率。
什麼奇石能價值十萬塊靈石?
老人第一個感覺不是心疼走寶,而是懷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了問題。
確認之下的陳壽沒有了猶豫,那塊體型碩大,但是滿是窟窿眼的奇石出現在兩人中間位置。
而那位攔路者雖然說是面目憤怒無比,在周圍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卻是真的拿出來一大堆的靈石。
十萬塊下品靈石聚集在一起,還是小有震撼的。
“沒錯!十萬塊靈石剛剛好!”
陳壽將那些靈石收進了剛剛得到不久的大容量儲物袋中,然後……回頭重新回到了售賣各色奇石的攤位之上。
“完全是一筆意外之財,再來十萬塊靈石的!”
陳壽的操作讓攤主和周圍一些修士瞬間不淡定了。
還能這樣?
而那位走出去沒有多遠的購買風鳴碧海潮生石的修士則是剎那間血氣上湧,口中隱隱有些腥味迴盪。
他有些恨該死的小畜生為什麼不開啟靈光小禁制之後再說那句話。
這讓他成為了一個笑話!
不過這位修士狠狠的哼了一聲之後,就繼續離開了。
“你呀,是把那位修士給得罪死了,日後需要小心!”攤主瞬間愣神之後很快的恢復過來。
十萬塊靈石,又是一筆很大的生意了。
“是對方先不懷好意的!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反正他已經不懷好意了,那乾脆就得罪的徹底一點。
老人家您可不能看到晚輩賺了點辛苦錢就坐地起價!”
陳壽好像是突然間想到了這一點,然後十分警惕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哼!區區十萬塊靈石而已,不知道有多少人請老夫去一趟的價格都要比這多出無數倍。
小傢伙根本不知老頭子能耐!”
老人沒好氣的回應說道。
從對方的語氣當中,陳壽聽出了一種絕對的自信。
那可不是自我欺騙的盲目自大,而是底氣十足的一種宣誓!
結合陰陽五行神眼所看到的老人的真實一面,陳壽確定老人身份絕對的不一般。
陳壽:“是晚輩失言了!前輩勿怪!”
面對真正的強者,陳壽認錯態度十分積極。
“罷了!這裡有一塊蓮心焰火石,隨隨便便都能夠賣個十幾萬塊靈石,看在你讓老夫開心的份上,給你了!”
攤主收起了陳壽的十萬塊靈石,然後拿出一件攤位上沒有的奇特之物。
那已經不能簡單的算是奇石,這是一塊人頭大小、中間有一個凹坑,坑裡有咕嘟咕嘟直冒泡的一攤岩漿的奇特寶材!
此物絕對是煉製煉丹爐、煉器爐之類物品最優核心材料之一。
結合此物大小和品質,十幾萬塊靈石那都是往少裡說。
遇到了豪客,縱然幾十萬上百萬靈石都有可能。
這攤主也忒大方了一些。
難道說這就是化神級別以上大佬的日常?
陳壽不能理解,但已經感覺到了十分震撼。
“謝前輩!”在周圍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陳壽對著老人行了一禮之後果斷的收起那塊人頭大小的蓮心焰火石。
該說不說,這玩意作為法寶主材料夠格了。
不去理會周圍人隱秘傳音,陳壽匆匆離開。
那些隱秘傳音,無非是聽到了攤主的話後,想要中途撿個漏。
陳壽不在意幾萬塊靈石,甚至是幾十萬快靈石他也不在乎。
可是被人家白撿自己好處的事情,他還是不會去幹的。
他又不傻!
花溪坊市人潮洶湧,無數人見證之下的一場別開生面交易過程在極短暫時間裡,傳遞到了每一個角落。
對於這樣的場景,陳壽也挺無奈。
不過花溪坊市裡最讓他感覺到驚恐的人已經不在,又有了身份上的巨大改變,陳壽為了隱瞞一些狀況,只能是進行了一番掩人耳目的表演。
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場表演配合者做的太過了一些,讓他成為了無數人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