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神物到手,傷勢初愈(1 / 1)
第88章神物到手,傷勢初愈
掌心處系統傳來一陣微弱震顫,隨後系統終於恢復運作:【共生連結穩定,宿主安全,目標雖生命體徵微弱但暫無致命風險。】
禁制閉合的轟鳴聲還在耳畔迴盪,林小羽跌落在一片幽藍光芒籠罩的空間中。她踉蹌著站穩腳步,目光急切地掃視四周……神物靜靜地懸浮在半空,通體泛著流轉不定的光華,彷彿天地間最後一縷晨曦落入凡塵。
“謝沉淵!”她猛地回頭,卻只見裂縫早已閉合如初,空氣中殘留著燼火燃燒後的焦灼氣息。
她心頭一鬆,旋即咬緊牙關,快步朝神物走去。那東西似乎察覺到她的靠近,光芒驟然明亮,竟似有意識般微微飄動,彷彿在回應某種召喚。
她伸出手,指尖剛觸及那道光暈,一股溫熱的能量便順著經脈流入體內,像是久旱逢甘霖,令人從骨髓深處舒展開來。
與此同時,胸口契約紋路泛起微弱藍光,彷彿與神物產生了某種共鳴。
“原來如此……”她喃喃低語,“你不是單純的力量源泉,而是……鑰匙。”
話音未落,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虛弱卻熟悉的嗓音:“你說得對,它不是力量本身,而是解開力量枷鎖的關鍵。”
林小羽猛然轉身,只見謝沉淵倚靠著牆壁,一隻手輕撫胸口,強忍著反噬帶來的痛楚,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怎麼……”她皺眉,幾步上前扶住他。
“我比你想的要難死。”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卻仍不改那股病態的從容,“燼火靈脈不是那麼容易被吞噬的。”
她沒再說話,只是將神物小心收入懷中,然後扶著他緩緩坐下。
空氣中有種奇異的寧靜,彷彿方才的生死一線從未發生過。唯有兩人交錯的氣息,仍在彼此耳邊輕輕起伏。
“你用了終焉形態。”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代價不小吧?”
她嗤笑一聲:“你以為我真不怕死?我只是更怕看著你死。”
他怔了怔,隨即輕笑出聲:“你這張嘴,倒比你的劍還利。”
她沒接話,只低頭檢視他身上的傷勢。那些因強行引爆燼火而造成的撕裂傷口已經結痂,但契約反噬留下的暗色魔紋仍在緩慢蔓延,像蛛網一般攀附在他皮膚之下。
“系統,掃描他體內的能量波動。”她在心中下令。
【檢測到契約反噬度下降至85%,燼火靈脈活性恢復至60%。建議立即進行靈力疏導以避免二次惡化。】
她點了點頭,抬手貼上他的胸口,引導契約之力緩緩流入他體內。那一瞬間,她又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共感……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他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執念、掙扎,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
她心頭一顫,卻不敢分神。
“別用太多靈力。”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啞卻堅定,“你還記得那個幻象嗎?”
她當然記得。那個白衣男子的身影,模糊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是某種遠古存在的殘影。
“他是誰?”她問。
“我不知道。”他搖頭,眉頭微蹙,“但我能感覺到……他和我的血脈有關。”
她沉默片刻,最終只是輕聲道:“先療傷吧,其他的事,等我們離開這裡再說。”
他沒有拒絕,任由她繼續引導靈力修復他的傷勢。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只有契約紋路在他們交握的手腕間緩緩流動,如同命運的絲線,將兩人緊緊纏繞。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氣息終於平穩下來,魔紋也不再擴散。他靠在她肩上,呼吸輕緩,像是睡著了。
林小羽卻沒有放鬆,她知道,真正的危險還未結束。
果然,片刻後,系統再次響起:
【警告:檢測到高階靈力波動,疑似敵方勢力追蹤訊號。距離當前位置約三百丈,正在快速接近。】
她迅速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這個空間雖隱蔽,但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醒醒。”她輕輕拍了拍謝沉淵的臉頰。
他睜開眼,眼神清明瞭些許:“來了?”
“嗯。”她點頭,“我們得走。”
他撐起身子,步伐虛浮但勉強能行走。林小羽扶著他穿過狹窄巖隙來到密林邊緣,她一邊利用系統掃描敵人動向,一邊悄然探身觀察遠處巡邏的敵人。
三名黑衣人正沿著小徑巡視,每十息輪換一次,形成無縫包圍網。她眯起眼睛,腦中飛速計算著最佳突圍時機。
“等他們走到第三棵槐樹下時,我會製造動靜引開他們。”她低聲交代,“你趁機繞到右側樹蔭下,我在另一側匯合你。”
他點頭應下。
林小羽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枚冰魄雪蓮殘片,輕輕捏碎。寒霧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走。”她低喝一聲,身形一閃,朝著相反方向掠去。
黑衣人果然被吸引,追了上去。她靈巧地穿梭於枝葉之間,故意留下幾道淺顯的痕跡,確保他們不會輕易放棄追蹤。
確認敵人徹底遠離後,她才迅速折返,與謝沉淵匯合。
“你倒是挺會演。”他看了她一眼,語氣複雜。
“職場生存技能。”她聳肩,“你不也挺會裝病的?”
他輕笑一聲,沒有否認。
兩人繼續前行,避開巡邏路線,逐漸深入密林。就在即將脫離敵人感知範圍時,林小羽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岔路口的石縫間,靜靜躺著一枚玉簡,表面刻著奇異符文,隱隱透出一股不屬於此地的氣息。
她蹲下身,撿起玉簡,指尖剛觸碰,便有一道微弱的意志波動湧入腦海……那是一種古老而晦澀的資訊,彷彿來自某個遙遠時代的低語。
“怎麼了?”謝沉淵問。
“沒什麼。”她收回手,將玉簡收入袖中,“可能是遺蹟主人留下的東西。”
他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但他們都不知道,那枚玉簡中封印的意志,正悄然甦醒。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黑暗深處,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注視著這一切。
“計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