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本來就是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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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裕真在她那一句後走了。

蘇瑤卻躺在那裡像是丟了心。

我想你。

——

半個月後的傍晚。

蘇瑤一邊開車一邊看著車裡螢幕上的新聞熱點。

傅老闆百忙中陪未婚妻去走紅毯,陳惠如當眾挽著傅臣裕的手臂大方說道:“我很高興我的準老公能來陪我走紅毯,作為獎勵,三天後A城傅氏新工廠的開張儀式我會親自去陪他剪綵。”

傅臣裕在聚光等下熠熠生輝,對自己未婚妻笑的寵溺。

腦海裡浮現出那天他說跟陳影后分了的情景,只覺好笑。

一路綠燈,終於到達飯局地點。

手心裡的傷終於好的差不多,身上的淤青也退的差不多,只那兩根骨折的手指骨折處被兩枚很寬的戒指束縛著。

因為約的是時尚界的女性人物,蘇瑤今日也特地打扮,只是才下車就碰到剛剛在新聞裡看到的人。

嗯,半個月沒見,他像是已經不認識她那般直接進了酒店。

蘇瑤一滯,隨即卻也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走進去。

電梯裡就他們倆,傅臣裕不開口,她自然也不會開口。

他那天叫她說想他,她如他意,他就覺得沒意思了嗎?

電梯裡很快有手機響起來,自然是他的。

他接起,暖身道:“馬上到了,已經在電梯裡。”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笑著掛了電話。

蘇瑤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陳惠如來了?

她正擔心遇到,電梯一看,她卻立即看到了。

陳惠如看到她的時候眼裡的笑意也消失,但很快卻又笑起來:“蘇瑤,這麼巧。”

“我倒是沒在意,原來同乘的是蘇總。”

傅臣裕像是才發現她的樣子看著她說道。

蘇瑤朝他看了眼,隨即淺淺一笑,問他:“你眼瞎了?”

傅臣裕盯著她,努力忍才能不笑出來。

幾天不見,脾氣見長。

陳惠如卻是笑著把傅臣裕拉到自己身邊靠著,解釋:“這幾年我看得緊,他的確是不敢看外面的女人的。”

蘇瑤知道陳惠如是說給她聽,懶理,轉身就走。

“蘇瑤。”

陳惠如卻又喊住她。

蘇瑤轉身朝她看去,“陳小姐還有事?”

“當年的事我很抱歉,可是也請你理解我,好好地未婚夫成了你的丈夫,我真的不好受。”

陳惠如上前去,握著她的手認真解釋。

“我的手受傷了,請鬆開。”

蘇瑤自認為她們沒有好到要牽手的地步。

“抱歉,可是蘇瑤,我真的希望能得到你的諒解。”

陳惠如改為拉著她的手腕,又懇求的眼神望著她說道。

“惠如。”

傅臣裕上前,握住陳惠如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臣裕,你跟我一起求蘇瑤原諒好不好?”

“你本就是我未婚妻,無需任何人原諒。”

傅臣裕對她說。

蘇瑤默默看著,不心酸是假的,可是此時卻只能淡淡一句:“兩位,我可以走了嗎?”

“你不該無視惠如。”

“我何止無視她,我還無視你呢。”

面對傅臣裕的指責,她更不客氣的說完就走。

“臣裕,你說她會不會還在恨我?”

陳惠如可憐巴巴的問傅臣裕。

當她抬眼看到傅臣裕的視線在蘇瑤身上,她更我見猶憐的靠在他的肩頭。

“她為什麼恨你?對不起她的是我不是你。”

傅臣裕淡淡一句。

“臣裕,我知道都怪我拆散你們,我也想放手的,可是一想到失去你我就心絞痛。”

陳惠如說著就要哭,把臉埋在他的肩膀。

“為什麼要約在這裡?”

傅臣裕沒回應,只問。

陳惠如心一顫,卻直接伸手去抱他的腰。

——

蘇瑤結束飯局的時候已經十一點。

九月底的深夜風終於涼爽了,卻立即又覺得冷。

找了代駕,卻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到了過去她跟她母親住的老房子前。

那裡現在已經是老城區,她下車後站在樓下默默地看著五樓暗著的視窗。

曾經她生活在那裡很長時間。

曾經她在那裡遇到他。

怎麼就報了這裡的地址呢?

不知道,但是來都來了。

蘇瑤上了樓去。

樓道里有些陰暗,臺階也老舊,但還算乾淨。

今晚求助那些人幫忙蘇氏,喝的有點多,她上樓抬頭的時候,有點眼暈。

她想自己可能是醉了。

因為她竟然看到了傅臣裕。

那個說她不該無視他的未婚妻的傅臣裕。

曾經別人給她一個冷眼他都不讓的。

可是現在……

傅臣裕手裡捏著沒點燃的煙,站在高出,沉沉的俯視著她。

蘇瑤想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卻莫名不敢再往上走。

她移開視線,轉身傻子一樣的往回走。

她想她不該來這裡。

這個滿是他們溫暖回憶的地方。

她想她得快點離開,才不會再一直想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會不停的往外冒,她突然害怕,害怕他看到她想他想到發狂的樣子。

她從來掩飾的很好。

她的步子快了些,她在逃跑。

可是手臂卻突然被攥住,隨即人便被逼到了牆角。

她什麼都沒看清,只覺得一股熟悉的煙味到了嘴裡。

他捧著她溼漉漉的臉,懲罰似地將她狠狠地吻住。

蘇瑤很快回過神來,兩隻手不斷的撕拉著他的襯衣布料,試圖將他從自己身上移開。

可是男人強健的體魄讓她如以卵擊石,她怎麼都推不開他。

她的唇舌在她窒息前被鬆開,卻才剛喘口氣,帶淚的頸上又被吮住。

她有些頭昏腦漲的,快要放棄反抗。

她不知道是喝多的關係,還是身體的本能,亦或者是……

她太想他。

想那個在深夜裡對她溫柔備至的他。

她什麼都想不清楚,人被抱起來的時候條件反射的攀住他結實的腰桿,被他吻著一路到房子裡。

是的,他們回到那棟房子裡。

燈未開,他的吻熱烈而強勢,迅速將她淹沒,很快她為今晚特地準備的套裝被解開,傅臣裕將她抱在他們曾經熱吻的櫃子上吻上的越發情纏。

好像在夢裡。

她也情不自禁的抱住他去回吻,可是……

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立即清醒了過來。

摟著他頸後的手臂一頓,隨即立即鬆開。

黑暗裡男人解皮帶的聲音也戛然而止,還有鈴聲。

他並沒有接電話,任由鈴聲停下來。

他的手輕輕擦著她臉上的淚痕,不理她的推搡,不容置疑的扣著她,“你本來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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