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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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芳穗沒有巴巴地找她來說這些話,或許董嘉芙還會胡思亂想,可如今她確定了,崔祈彥和秦芳穗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既然決定要跟他在一起,她就不會輕易動搖。

“那又如何?”董嘉芙輕笑。

秦芳穗自以為使出的是殺手鐧,沒有哪個女人聽到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會不失控的,可她為何還能如此淡定?

“還需要說得再明白些嗎?一個男人願意跟一個女人在一起能為什麼,因為他喜歡這個女人。彥大哥喜歡我!”

“是嗎,”董嘉芙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那就讓崔祈彥親自來跟我說,否則,我只當這是你一個人的臆想。”

“你……怎麼會有你這種死皮賴臉的女人。”秦芳穗氣急敗壞,正常女人聽到這種話不是應該哭鬧嗎?

這人為何如此不好對付?那天在食肆董嘉芙明明看到彥大哥跟她在一起了。

她是在強作鎮定,對,一定是這樣,秦芳穗努力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董嘉芙反懟回去,“死皮賴臉說得應該是你,你明知道崔祈彥喜歡的人是我,而且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非但不跟他保持距離,還刻意到我面前挑撥離間,這四個字你當之無愧。”

秦芳穗好不容易穩住的情緒又開始波動,“那間鋪面我租給誰都不會租給你們的,我們走著瞧!”

秦芳穗扔下一句話轉身開啟房門。

她的動作太快,門外的董嘉林來不及躲,就這樣大喇喇地與她正面對視。

兩個人齊齊愣了一瞬,秦芳穗最先反應過來,黑著臉快速下樓。

董嘉林連忙進到房間,擔心地看著董嘉芙,“阿芙你沒事吧?”

董嘉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咕嘟咕嘟喝完。

茶水有點涼了,不過正好讓她燥熱的嗓子得以舒緩。

“我沒事,”董嘉芙轉過身來歉意道,“就是把事情辦砸了,她不會把鋪面租給二哥了。”

“我都聽到了,她想挑撥你跟崔大人之間的關係,這種人的鋪面,就算她白給我,我都不要!”董嘉林怒氣衝衝道。

“可這是二哥找了許久才找到的合心意的鋪面。”董嘉芙剛才也有些上頭了,忘了這一茬。

“不過就是一個鋪面而已,京城這麼大,又不是隻有她家的鋪面好,我再去找一家就是了。反倒是你,”董嘉林的聲音低下來,“阿芙,她說的跟崔大人那些話,你真的不在意嗎?”

董嘉芙微微一笑,“二哥,我相信他。”

“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放心吧二哥,我心裡有數。”

這是她跟崔祈彥之間的事,她需要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聊聊。

醫館沒什麼事,董嘉芙待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難得這麼早回來,話本也寫完了,董嘉芙徑直去了正房,想去陪陪母親。

剛走到房門口,她便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咳嗽聲。幾天過去了,母親的風寒還沒好?

董嘉芙趕緊推門進去,“母親……”

坐在榻上的徐意婉見到她不是高興而是慌亂,連忙將捂在嘴上的帕子藏到身後。

“……阿芙回來了。”

董嘉芙臉色一變,上前道:“母親身後是什麼?給我看看。”

“沒什麼,就是條尋常的帕子,你看它做什麼。”徐意婉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

“只是條帕子,母親為何不讓我看?”

董嘉芙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彎下腰伸手往她身後摸。

“阿芙……”

徐意婉想去攔,可惜慢了一步,董嘉芙已經將帕子拿在手裡,展開一看,上面赫然有一塊血跡。

董嘉芙呼吸一滯,立即蹲下身為徐意婉把脈。

徐意婉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她也不會聽的,便任由她將手指搭在自己腕上。

董嘉芙神色凝重,“母親的病不是風寒,為什麼都咳血了還不告訴我們?”

從脈象上她只能確定不是風寒,母親的肺部有於滯之象,具體是什麼病她還診斷不出來。

徐意婉收回手,溫聲道:“你別緊張,我也沒有經常咳血,就是這兩天偶爾有一次,還被你撞見了。”

“咳血已經很嚴重了,母親除了咳嗽,還有哪裡感覺不舒服?”

“就是有時候胸口有些憋悶,氣短,還有就是畏寒,這是之前在漠北落下的毛病,不打緊的。”

“不能再拖了,我去找師傅來。”董嘉芙站起來,“母親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董嘉芙神色匆匆地出門,在大門外遇上要往裡走的董嘉林。

“阿芙?”董嘉林見她神情不對,“出了什麼事?”

“母親病了,我回來見到她咳血了,我得去找師傅。”

董嘉林聞言同樣大驚失色,“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乘著馬車來到醫館,譚郎中剛要準備走,見到他們不禁意外。

“董丫頭,你怎麼又回來了?”

“師傅,要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我母親病了。”

譚郎中二話不說,掉頭回診室拿上藥箱,“走。”

在路上,董嘉芙跟譚郎中說了一些她知道的情況。

到了董府,三人下馬車,回到正房看到董敬棠也回來了。

“董大人,董夫人。”譚郎中見禮。

“譚郎中不必多禮,有勞你替內子看看。”董敬棠站到一邊。

顯然徐意婉已經告訴他了。

譚郎中上前為徐意婉診脈,又仔細為她檢查了一番。

待他檢查完,董敬棠開口道:“譚郎中,我們出去說吧。”

“不用,”徐意婉突然出聲,“就在這說吧,不論什麼結果,我都能承受得住,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這……”譚郎中看向董敬棠,見他微微頷首,便說道,“夫人的病是寒氣侵體,經年累月於滯於體所致,只需將寒氣逼出來即可。”

“我們是曾在漠北幾年,可母親回來後也沒什麼不適,這都過去一年多了,怎麼會突然發病呢?”董嘉林不解。

“寒氣滯體就是如此,可能初時沒什麼症狀,但當再次受涼,就會引發寒症發作。”

徐意婉聽他說得似乎不是很嚴重,“那是不是吃幾副藥,就可以把寒氣逼出來了?”

“夫人體內的寒氣是一點點累積的,要想散去,也不能心急,要慢慢調理。”

徐意婉鬆了一口氣,“能治就好,我不急。那就有勞郎中替我開藥方吧。”

“我送師傅回去,順便去抓藥。”董嘉芙說道。

董敬棠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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