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猩紅房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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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夥人,就是衝著探險去的。”我點頭,順著這位師傅的話,往下說。

隨後問道:“師父,這海華小學,有什麼說法不成?”

“那地方是三十年前,靠海修的一個小學。”

“不過吧,聽說那裡風水不太好。”

“當時修這所學校的時候,打地基,結果從地下,挖出許許多多的骸骨。”

“聽說,那地方,以前是個亂葬崗。”

這計程車師傅說著,吸了一口煙,越說越帶勁。

“大概是前年,我也是夜班,突然拉到個穿白衣服的漂亮女人,說要去海華小學。”

“我心裡也納悶啊,那鬼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怎麼還有個漂亮女人要去。”

“不過那女人給了錢,還說不用找零錢了,我也挺高興。”

“給她拉到地方以後,你們猜怎麼著?”

“她給的是冥幣。”

我微微眯起雙眼,問道:“師傅你這是,撞邪了?”

計程車師傅搖了搖頭,罵罵咧咧說道:“別人信這東西,我可不信。”

“再說了,就算真是鬼,老子也不能白拉她一趟啊。”

“不然多虧。”

“我就非得讓她給錢,冥幣可不算數。”

“結果那漂亮女人,還說什麼,讓我跟她去下面拿錢。”

“我一著急,就抽了她兩耳光。”

“我當時心裡就想著,管它是不是鬼,就算真是鬼,老子也總不能白拉這一趟吧?”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那女人被我打得哭哭啼啼,很快路邊就跑出來幾個人。”

“結果他們一夥人,是什麼網上主播,拍段子影片,專門想嚇我們計程車司機呢。”

這計程車師傅說得天花亂墜。

我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問:“那海華小學,真有問題還是?”

計程車司機搖頭起來:“別人都說那地方鬧鬼,反正我不信這些東西。”

“要是信的話,大晚上的,也不敢拉你們過去,對不。”

聊天間,很快,我們便沿著海邊的一條凹凸不平的老路,開到了一個廢棄小學前。

我們幾人下車後,這兩個計程車便很快開走。

雖然說嘴上說著不信,但明顯,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

抬頭看著眼前的廢棄小學。

地面上,雜草叢生,大門已經被拆了。

兩邊的牆壁上,還長著許多青苔。

馮倫才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教主,就是這。”

裡面漆黑一片,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幾人,也沒有打燈,而是摸黑,往這所小學走了進去。

裡面並不算大,院子內,只有大概六間教室,都是平房,中間的操場,也就一個籃球場大小。

倒是一眼就能看清裡面的情況。

“找。”我指著那六間教室說道。

我們幾人上前,將這些教室的門,一一推開。

裡面倒是有許多已經廢棄不用的木質桌椅。

這些桌椅早已破破爛爛。

不過,卻沒有葉束龍的人影。

我們幾人將這所學校,仔細檢視一遍後,便回到操場匯合。

“沒有線索。”

“裡面沒有人。”

聽著孟浪等人的話,我忍不住皺眉,看向覺信問道:“莫不是,海空方丈把地址給錯了?”

“或者說,海空方丈得到的訊息,是假的?”

聽著我的話,覺信卻是搖頭否決了起來:“不可能的。”

“我師父沒有十足把握的情報,是不會讓咱們來一趟的。”

孟浪的目光朝著這座小學掃了一遍,沉聲說道:“要麼,就是葉束龍提前得到訊息,逃走了。”

“要麼……”

“就是這學校裡,還有什麼隱蔽的地方,我們未能找到。”

他對我說道:“用龍虎山的太上引令試試。”

見他如此說,我點了點頭,從地上拿出一張黃符,沉聲念道:

“太上應臺,應變無停。亮邪縛魅,天下清明。”

唸完以後,我手中的黃符,閃耀起淡淡的白色光芒,隨後,我將其朝上方拋起。

瞬間,濃濃的白色光芒閃耀起來。

緊接著,六間教室旁邊的空地上,竟慢慢又浮現出一間房屋。

“障眼法。”我眯起雙眼說道。

也難怪,剛才進入這所小學以後,始終感覺怪怪的。

因為,裡面的屋子,只有教室。

而沒有教師辦公的房屋。

原來是被障眼法給攔住了。

這也是一間平房,只不過,和其他教室外表的許多青苔不同。

這間房屋外面,竟全是一片猩紅。

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鮮豔,耀眼。

我沉聲說道:“我和馮倫才先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苗姑娘,你和孟老哥,覺信三人,在附近守著,他若是想逃,就立馬將其給攔下。”

沒想到,我剛說完,旁邊的覺信便說道:“我和你一起進去吧。”

“讓馮施主,在外面候著便是。”

聽到這,我心中微微一動,有些詫異。

覺信會如此說,原因當然也很簡單。

是怕馮倫才,也知曉了葉束龍身上的那個秘密。

越是如此,我心裡,也就越是好奇。

葉束龍身上,究竟有關於靈隱寺的什麼秘密?

讓覺信和海空方丈,生怕外人知曉。

“就照覺信說的辦吧。”

我將無雙劍取出,緊緊握在手裡,和覺信並肩,朝著這間充斥著血腥味的房屋走去。

來到門口後,我看向沾滿鮮血的門,伸手開啟,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覺信也緊跟上來。

進入屋內以後,裡面的情況,倒是讓我有些沒有想到。

屋內,竟到處都充斥著鮮血,甚至還有不少屍體的碎片,彷彿被什麼野獸給撕碎。

地上,牆壁,到處都是碎肉,碎骨。

與此同時,葉束龍,則坐在房屋中間。

他坐在蒲團上,旁邊則是一盆鮮紅的人血。

他不斷用手將這些人血,塗抹在自己身上。

整個人,猶如一個血人。

聽到開門聲,他手上的動作,才停了下來,慢慢抬頭,朝我們二人看來。

“你們是?”

此時,已經看不清他的容顏,不過他那雙眼睛,則朝我們二人看來。

“嚯,倒都是老熟人啊。”

“陳長安!”

“覺信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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