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金燦燦綠油油番外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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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不玩了,你們玩吧。”

金燦下床,穿上拖鞋就回自己的屋子。

王辛昱拖著宋儀在樓下磨磨蹭蹭好一會再上樓,一上來發現他姐居然不在。

“我姐呢?”

“困了,回房間睡了。”

宋儀還沒盡興,有點失落:“這麼掃興啊。”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順便把門帶上謝謝。”

王辛昱把宋儀推出門,直接將人關在門外。

之後聽到樓下大門有動靜,那女孩應該回家去了。

“硯哥,你怎麼回事,我這麼幫你,這麼好的單獨相處時間,你就這麼錯過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

王辛昱:“表明心意啊。”

“我什麼心思,你姐明白。”

王辛昱:“……”

身邊,王辛昱熬夜打著手機遊戲,聲音外放,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打。

傅硯躺在王辛昱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閃過金燦不自在的樣子。

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喃喃她的名字,金燦,燦燦。

燦燦,小名字還挺好聽的。

一直捱到夜裡十二點,傅硯依舊沒有睡意,下床走到陽臺去抽菸。

兩個房間的陽臺是相通的,傅硯進了陽臺,看到金燦披著外套,往外看。

冬夜裡的深夜沒有美景,只有一陣陣的寒風在吹。

她還穿著那淡淡水粉色的棉睡衣,身上裹著外套,就趴在陽臺窗臺上,不知冷不冷,也不知再看什麼。

“怎麼不睡?”

金燦側頭看了他一眼:“睡不著。”

“想什麼?”

金燦頓了頓,才意識到自己處於在弱勢。

“沒想什麼。”

“我也睡不著。”

金燦抿唇,沒說話。

傅硯抬眸看她:“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

“不想……”

“因為你。”

傅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口,帶著淡淡的笑意。

金燦心頭有了波瀾,開始慢慢悸動。

一種很陌生,很特別的感覺。

一旦開始,就難以抑制。

金燦抓緊外套,把臉低了幾分,生怕被看出什麼異樣來。

他一支菸抽菸,說了一句話“晚安”就回了屋。

金燦抬眼,有點奇怪,他就這樣若即若離,感覺他下一秒就要闖進她心房了,可是他卻突然停下腳步。

忽然搞得她開始不自在了,心裡癢癢了。

望著他進門的身影,金燦輕輕點頭,嘴裡喃喃:“晚安。”

那晚,傅硯睡了一個好覺,金燦卻失眠了。

她想起幾年前,自己走投無路時給傅硯打的那通電話。

她在嘉州市沒什麼朋友,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電話聯絡人裡,除了舅舅和舅媽,就是那個對她冷漠的父母。

她打給傅硯時,沒想過他能來,可是他來了。

那個時候,他不正經,不著調,一點也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因為她太缺乏安全感,她需要的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

像傅硯當時的性格,還真讓人有些怕,怕他今天說喜歡,明天就厭倦。

金燦在床上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久,月色漸漸淡了,她才睡下。

早上起來洗漱的時候,兩個人在衛生間碰面,拿著牙刷,和他並排站在鏡子前,總覺得哪裡彆扭。

兩人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

傅硯的目光透過鏡子看向金燦,金燦察覺到目光,一直低著頭,匆忙洗漱,就下樓。

之後,他們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他們的關係突然變得微妙,曖昧不清。

杜成君又來過一次,和金燦聊一些有的沒的,大概是心理諮詢師,杜成君還挺八卦她和傅硯的關係的,以前金燦會說“我和他沒關係”,可這次,她突然沉默了。

杜成君笑而不語,心中明瞭。

之後,幾番接觸下來,金燦難得敞開心扉,問了他和他女朋友的事。

那天,沒風,冬日的陽光有溫度,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杜成君腳步放慢,想到女朋友嘴角輕輕的笑:“你知道四年前A市那場地震嗎?”

金燦點頭。

“我女朋友就是地震裡的遇難者,她被埋在廢墟下,救出來的時候,右腿壞死,所以……她是一名殘疾人,我爸媽不同意。”

金燦不太會安慰人,嘴邊的話思量了好久,正準備說,杜成君忽然一笑,並沒有難過:“不過,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她說,沒有一條腿又怎樣?她依然會在舞臺上翩翩起舞。”

金燦聽著心裡酸酸的,對於一個舞者來說,沒有了腿,應該是致命打擊吧。

那天不知不覺和杜成君聊了很多,聽他說他女朋友的事,金燦似乎也想開了很多事。

晚上,她回到家,發現傅硯坐在門口抽著煙,一口接著一口,地上落了一層菸灰。

金燦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傅硯伸手拉住她。

金燦低頭看被他緊緊握住的手,沒有反抗。

“你的手為什麼那麼燙?”

“沒事。”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他手很燙,一寸一寸燙著她的皮膚。

“你發燒了?”

“大概吧。”他一臉無所謂。

金燦沒再說話。

他突然鬆開手:“進去吧,時間不早了,早點睡。”

金燦看著他,背影像個失敗者一樣落寞,她心中竟然不是滋味了。

夜色深,她回房間看手機,無意掃了一眼日曆,才發現不知不覺這個假期接近尾聲。

他們就要恢復正常生活軌跡,每天朝九晚五,也就意味著這次擦肩而過,以後可能再也不會有交際。

金燦還在愣神,王辛昱過來敲門:“姐,硯哥發燒了,你這裡有沒有退燒藥啊?”

小鎮裡沒有二十小時藥店,小診所也早已經關門打烊了,醫院在幾公里外,金燦翻箱倒櫃找到一盒退燒藥遞給王辛昱。

王辛昱沒接,猶猶豫豫的說:“姐,我覺得你送過去比較好。”

金燦擰眉:“你送不送?”

王辛昱沒有被威脅到,硬著頭皮說:“硯哥一直在追你,誰都看出來了,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去好好的和人家談一談,不喜歡這次好好說清楚,以後就別有念想了。”

金燦遲疑了,拿著那盒藥出了門。

到了門口,她又開始徘徊不前,直到他提著行李準備裝車,走到門口看到她。

金燦盯著他手裡的行李箱,忘記自己來的目的。

傅硯先開口說話:“明天準備回去了,還要工作。”

金燦點頭,把藥遞了過去:“你發燒了,今晚把藥吃了,明天再開車走。”

“謝了。”

金燦收回手,點頭:“我回去了。”

傅硯抬眼,看著她身影在夜色裡消失,在拐角處沒了蹤影,他甚至覺得,他失敗了。

可是,他依舊想爭取一下。

這半個月來,他的心思明著暗著不知道表露的多明顯了。

願不願意,他還是想聽到答案。

.

金燦晚上沒有睡意,帶著耳機聽著歌,然後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簡訊,只有三個字:跟我走?

心頭猛然跳動,金燦盯著三個字看了好一會兒沒有回覆。

傅硯等了好一會兒,沒有回覆,他想,可能是被拒絕了。

鋪天蓋地的失望染上心頭,從來沒有過的沉悶。

年少時,對任何事都抱著半玩半真的想法,從來沒有過失望。

二十五歲後,他突然玩累了,聽了傅明川的話,去家裡公司上班。

大哥一心報效人民,有著他沒有的高尚思想。

小妹對管理公司不感興趣,她做了老師,打算等小糰子大一點了下鄉支教。

所以,傅明川有意把公司交給他,接觸了公司,他才明白,有些事要抱著十足認真的態度。

他對金燦也是。

可是……這樣也好。

任何事都有個結果,只是結果不盡人意罷了。

一早,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拔掉了老宅的電源,鎖上門,準備上車。

抬眼,就看到金燦拖著行李箱站在車前。

很難得,那天她衝著他笑,那樣美。

“我,我從小沒什麼安全感,我可以依賴你嗎?”

傅硯忽然一笑,心頭剋制悸動,大步走過去,緊緊擁住她。

.你可以依賴我。

.可以永遠依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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