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上了那混蛋的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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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姒姒被他笑的莫名奇妙,由於自己理虧,她不敢提出任何疑問,主動道:“東西呢?明天我去郵局原路退回。”

“已經退了,親自跑郵遞局退的。”秦閆軍半叮囑半警告道:“不準逛黑市,更不準擺弄勞什子生髮膏!就算弄,也只能給自家人使。出去吧。”

“哦。”應姒姒乖巧應聲並退出房間。

秦母招呼她坐下,提起兔子的事情,批評兩個小孩的行為:“老大和老二太不像話了。趕明兒我讓金阿姨買菜的時候留意著菜市場,有賣兔子的,重新為你買兩隻。”

應姒姒正準備拒絕。

金阿姨意味深長道:“買菜的事情還是交給姒姒吧,免得她以為我撈油水。”

“怎麼會?”秦母道:“以後還是由你買,對了,之前為姒姒留的飯菜,你溫一下。”

“誒。”金阿姨因著被應姒姒當面索要買菜的費用,自覺丟了面子,對應姒姒滿腹牢騷,此刻有了報復的機會,故意只熱素菜。

秦母掃一眼,清炒小青菜,青椒豆腐:“紅燒肉怎麼沒有?”

“呀,忘了。姒姒,將就一下吧,不然等我熱出來,你碗裡的飯菜該涼了。”

應姒姒不打算與金阿姨計較:“就這樣吧,挺好。”她夾菜吃,看見頭髮。

河邊屍體的形象,鑽進腦海。

她捂住嘴乾嘔。

秦母起身檢視:“怎麼了這是?”

“我難受,嘔~~”

“不會是懷了吧?”秦母驚喜非常。

昨兒還說不生的,今天就有了。

孩子可不是你們不想要,便不來的。

“懷什麼?懷孕啊?我沒懷孕,菜裡有頭髮,瘮得慌,我不吃了,想休息。”應姒離開餐桌,大步往外走。

“姒姒,慢點啊,小心孩子。”秦母作勢追她。

被秦父叫住:“哪來的孩子。”他不準備告訴秦母,應姒姒撈到屍體的事情。

眼尾的餘光瞄到金阿姨,有了理由:“金阿姨啊,不是我說你,你的廚藝最近越來越差了,要是不能勝任這份工作,你可以說,我重新找人。”

昨兒晚上便同他們說,姒姒收了她買菜的錢,不允許她買菜。

今天家裡做了肉,他特意交代為姒姒留,她居然不溫給姒姒吃。

溫一人份飯,竟有頭髮。

明顯不把姒姒放眼裡。

他僱的是幹活的人,不是挑事的。

金阿姨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誒,能勝任。”

...........

應姒姒回到房間,自我調整大半個小時,心境才漸漸平復。

她看了一下時間,時鐘指向七點一刻。

阿辭哪裡去了?

她拿上換洗的衣服進衛生間洗澡,洗頭的時候,不自覺又開始聯想湖邊的情形。

冷靜下來的心臟,砰砰直跳。

她快速洗好澡,不等身體擦乾,便套上睡衣,往房間跑。

坐梳妝檯前擦頭髮,一聲姒姒。

驚得她從凳子上摔下。

起身時,手臂被人拉住。

“我有那麼嚇人麼?”秦宴辭伸手整理她的褲腳:“媽說你晚上吐了,認為你.......懷孕了。爸說飯菜不乾淨。”

“我沒懷孕,是菜不乾淨,裡面有頭髮,換作以前,我挑出來繼續吃,今天我一下想到蛇皮袋裡那個發脹的人的頭髮,遮擋住被泡的又白又腫的臉,太可怕了。”應姒姒說起來,還是有些反胃。“我算是冒犯人家了吧?我用不用去湖邊上柱香?”

秦宴辭安慰道:“你幫助對方從河裡解脫,怎麼能算冒犯?別胡思亂想了。”他抽過她手裡撮著的毛巾,替她擦頭髮。

“我自己來。”應姒姒阻止他的動作,卻握住他的手。

皮膚相觸後,又馬上鬆開。

秦宴辭:“躲我?”

“沒有。”應姒姒不承認,打岔道:“你下午去哪裡了,身上的味道變了。”

秦宴辭低頭聞袖口,只能聞到她頭上的洗髮膏味道。“什麼味?汗臭?”

應姒姒:“香味。”很淡很淡,她半真半假道:“你是不是和別個姑娘待在一起啊?”

秦宴辭反駁:“別冤枉人啊,我一下午都是和男的待在一起。”

“哦。”應姒姒腦子一抽:“男的和男的也可以處,我看的歷史書上記錄了很多對,還有男皇后呢。”

秦宴辭曲指敲她額頭:“少胡扯啊,我和沈叔叔在一塊兒,他教我一些防身的手段,一身汗味擔心燻著你,在那洗了個澡。”他原本打算瞞著她。

但她居然把他和男人扯一塊兒。

連男皇后都搬了出來。

離譜至極。

他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一番。

應姒姒摸著發疼的額頭:“他教你,嚴格嗎?”

“屬於嚴苛。”秦宴辭放下毛巾:“差不多幹了,休息吧。”

上了那混蛋的當了。

他現在完全沒有佔姒姒便宜的想法,只想睡覺。

原本他明天不準備去。

沈豫天說,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已經為自己制定好連續三個月的學習計劃,每週六休息一天。

他翻了一下日曆。

未來的三個月,他只有兩天能夠陪她。

也就是說,他每次出現,時間都被練武佔滿。

等這段時間的學習結束後,便開學了,大學裡的學業肯定不會輕鬆,她又要學駕照。

他們相處的時間,更少。

但有一件事,他是滿意的。

他的眼睛有些畏光,沈豫天找了醫生為他做檢查。

因為他的底子沒問題,大夫說他是心理作用,可以透過一定的訓練恢復。

應姒姒:“你又不是他的手下,為何對你那麼嚴苛啊?我找他去。”

“嚴苛也不算壞事,我能承受。”秦宴辭脫了衣服,就這麼換起來。

應姒姒背對他。

秦宴辭勾勾唇角:“姒姒,你能幫我捶捶腰麼,今天訓練了半天,不提前按摩,明天怕爬不起床。”他不管應姒姒同不同意,換好衣裳,趴著躺下。

應姒姒考慮良久,走過去替他按腰:“這樣?”

“重一點。”

應姒姒稍稍用力。

“再重一點。”

應姒姒鉚足勁按。

秦宴辭吃痛:“姒姒,輕點啊。腰快斷了。”

“一會兒重,一會兒輕。到底怎麼樣嘛!”

秦宴辭重新提要求:“比輕重,比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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