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固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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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辭的車子橫李玉薇必經之路。

環境昏暗,她又受了驚嚇,渾渾噩噩。

到了近前發現路被人擋住。

呆呆的抬頭。

面前的青年,半邊的身影藏在陰影裡。

銳利眼神,冷峻的面龐。

渾身透著一股森森寒意。

她又是一個激靈,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做什麼?”

“你做的事,我已全然知曉。馮雙喜依靠不上,物色上我媳婦她爹了?計劃當我媳婦後媽?你以為只要是個男人便會被你所謂的魅力征服?”

“你,你......”李玉薇一陣面紅耳赤。

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心思?

她的辯詞,蒼白無力:“我.......我沒有。”

“下次老實點,再敢亂躥招惹我家的人,揍死你。”秦宴辭警告完,雙手一用力,提起車把,將車頭調轉位置,讓出通道。“滾吧!”

李玉薇踉踉蹌蹌的上車,騎著走了。

應姒姒目送對方,直至其消失在眼前,才從暗巷處出來。笑嘻嘻道:“她在我面前,嘴巴可能說了,見到你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秦宴辭:“你看起來好說話。”

應姒姒笑而不語,李玉薇在她手底下,不知道吃過多少次虧。

就是不長記性。

希望這次的教訓,能夠讓對方重新審視自己。

..........

兩人乘著月色回四合院。

剛走到院子中間,便見秦閆軍從主屋走出來:“你倆捨得回來了?昨晚跑哪兒去了?”

秦宴辭:“安置媳婦奶奶的房子。”

秦閆軍十分不滿:“家裡這麼大的地方不夠你倆住的?”

“魯月春在家礙眼。”秦宴辭說:“若非看您的面子,今晚也不打算回來。”

秦閆軍一時想不到話反駁,良久道:“我已經讓她回去了。”搬出去的時候,信誓旦旦、想回來沒那麼容易,為了給他們買房子,他抽乾了老底,日子過得緊巴巴,剛緩一緩,由不得她再折騰。他強調道:“我已經和你大哥說過了,只准週末回來一天。”

秦宴辭冷漠道:“這宅子不是我的,您願意讓誰住誰住,不用向我彙報。”

秦閆軍暖臉貼冷屁股,有些下不來臺,神色變了變。

應姒姒接過話:“爸,大嫂害阿辭一次又一次,還設計他到離家千里的農場種了十年地,若非如此,他早讀完大學工作了。

哪會像現在這樣,二十五六了還沒開始讀大學。

而且啊,我們村裡的知青,來的時候最小十八。阿辭那會兒才十五,卻離開你們,隻身前往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勞作。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

如今每天被沈叔叔鍛鍊的身心俱疲,回家看到這麼一個人在眼前晃悠,難免有怨氣。

他不是針對您的。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回房間了啊。”

應姒姒三言兩語,不僅散了秦閆軍的怒氣,還讓他生出許多內疚。

姒姒說得沒錯。

是他,過於苛刻了。

明知道宴辭和魯月春之間的過節無法調和,他還放任那個娘們兒在家晃。

宴辭能對自己有好臉才怪。

他措辭謹慎道:“行,你倆吃過飯了吧?”

“吃了。”

“那早點休息吧。”秦閆軍說。

“誒。”應姒姒不著痕跡的牽住秦宴辭的手,並和他十指相扣。

秦宴辭垂眸望她,臉上的笑意,若有若無,她真的很會說話,每每他和老秦劍拔弩張,只要她在場,她不僅能讓老秦消氣,還能讓老秦覺得對不起他。

.........

兩人回到自己房間。

應姒姒鬆開他的手找換洗的衣服,撥弄衣架時,一團白色綢緞掉地上。

秦宴辭上前撿,展開一看。

表情凝滯:“這是什麼衣服?裙子?這麼短?什麼時候買的?”她是不是穿給那傢伙看的?

他們兩個人性格完全不同。

他從別人的口中,多少了解對方一些。

那個人對和女子相處不牴觸,且比他情緒穩定,很受女子歡迎。

女子裡頭,包括媳婦嗎?

“之前給你做睡衣的時候,剩的料子,以為能做裙子,沒想到這麼短,根本沒法穿,我又捨不得扔,便留著了,我明明放在最裡面的,誰給我拿出來了?我問問方阿姨。”應姒姒氣鼓鼓欲往外走。

被秦宴辭抓住手腕:“你穿給我看。”

應姒姒:“......”突然這麼嚴肅的要求,幹嘛?她道:“不好穿。”

“不好穿你做?”秦宴辭懷疑她答應那個戴眼鏡的,只穿給他看。

應姒姒:“........剛不是說了嘛。”

“做了就是穿的。”秦宴辭固執的說。

應姒姒拗不過他:“過幾天穿可以嗎?這幾天不方便。”

秦宴辭見她鬆口了,勉強同意:“嗯。”接著垂下握住她的手腕的手。

應姒姒總算得以脫身,帶著換洗的衣裳,來到方阿姨住的廂房。

屋子裡的燈亮著,她不疾不徐敲門:“方阿姨,您睡了嗎?”

“姒姒啊,沒呢。”下一秒,方阿姨開門:“有事嗎?”

應姒姒直截了當道:“我想問問您,我不在的這兩天,您進我的房間了嗎?”

方阿姨迷茫:“沒有啊,你說你房間你不用收拾,我只把你放在衛生間的衣服洗了,怎麼了?”

應姒姒相信方阿姨,笑了笑:“沒事,我就問問,您休息吧,我不打擾了。”她走了

方阿姨未曾進過她的房間,婆婆更不可能。

難道是魯月春?

她洗完澡,回房間檢查衣櫃。

確實被人動過。

她又檢查箱子,箱子上著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她不放心,用鑰匙開鎖,錢和貴重物品都在。

“媳婦,翻箱倒櫃的做什麼?”秦宴辭說。

應姒姒對魯月春的行為,沒有實質性證據,決定暫先隱瞞:“我找零錢。”

“我的口袋有。”

“找到了。”應姒姒重新鎖上箱子,放好鑰匙上床。

秦宴辭靠過來,手往她身上放,被應姒姒按住:“月事還沒走。”

秦宴辭:“摟著你也不行?”

應姒姒:“我以為你想做別的。”

“我有那麼好色?”秦宴辭話鋒一轉:“你覺得男人好色好,還是不好色好?”那王八蛋肯定好色,否則不會和他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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