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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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必要批評他嗎?她與之並排挽住他的胳膊,說起週末要和姜雅參加其同學交流會的事,她試探性道:“你和我一起嗎?”

秦宴辭暗暗遺憾,週末正好是初六,他離開的日子。

否則,他一定跟著她。

這次回來,他被王八蛋戲耍。

走的那天,他準備戲耍回去。“這次沒空,下次吧。”

應姒姒無聲道:你是沒空嗎?你是要走了吧?我看你什麼時候坦白!

“.......”

兩人來到客廳。

秦閆軍詢問魚的來處:“你哪個朋友送的?我給記下,過兩天端午節,往人家家裡送點禮品,以表心意。”

應姒姒:“于思泛,您不認識的,禮品的事情不需要您操心,我自己送。”

“yusifan?啥字?這名字念著好生繞口。”

應姒姒:“您的名字也挺繞口的。秦閆軍,軍同君主的君,秦像擒拿人的擒。”

秦閆軍:“.......”有沒有禮貌?

和宴辭一起好的不學,和長輩頂嘴學了十成十。

他默唸兩遍,按照她的解釋套字。

于思泛,于思泛。

魚私販?

私人魚販子哪買的?

死丫頭,前兒被人跟蹤的事情剛解決,今天就開始蹦躂。

“也不知道多少錢。”他嘀咕一句。

應姒姒不經意伸出四個手指頭:“管他多少錢,又不用您掏,這魚十二斤多呢。”

秦閆軍懂了,一條魚四塊。

花三毛多一斤。

他不買菜,也知道魚的價格,一向貴,十幾斤,起碼六七塊吧?

她還挺會過日子的。

“下次別要人家東西。”秦閆軍不願意她討巧。

應姒姒乖巧狀:“哦。”

“......”

........

飯後,應姒姒和秦宴辭外出。離開家一段路後,他道:“你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和爸說,你的魚是在魚販子那裡花四塊錢買的?”

“是呀。”應姒姒言笑晏晏,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

稍稍筆劃下,他們便明白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來到廣場。

原本空闊的場地,坐滿了人。

應姒姒擠不進去,只得靠外圍觀。

電影開始後,她發現是在影院看過的白毛女,便把注意力放到圍觀的人身上。

有一對夫妻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引起她的注意。

小孩扎著兩個小揪揪,坐她父親的脖子上,一直揪他的頭髮。

男人每次只挪開小孩的手,並不打罵。

當媽的嗔怪男人溺愛小孩,男人笑哈哈,不當回事:“自己家姑娘不溺愛,難道溺愛別人家的?”

“........”

秦宴辭餘光瞄到應姒姒盯著一個方向,循著她的方向望,瞥見一家三口的身影,以為她羨慕別人家有小孩,笑道:“喜歡那個小女孩麼?胖乎乎確實挺可愛。”他倆生的小孩,肯定比別人家的要更可愛。

“我想變成那個小女孩。”應姒姒說。

騎父親脖子上,怎麼折騰他,他也不生氣。

媽媽嘴上批評,面上帶笑。

秦宴辭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我們可以讓自己的小孩享受我們的關愛。”

“只能如此了。”應姒姒下意識撫摸肚子。

決定下次來月事之前,不和另外的阿辭同房,以便於懷孕的,區分是誰的小孩。

秦宴辭垂眸,眼底收入她的小動作,唇角微勾:“如果你以後生個女兒,我們便叫她,錦伊,前程似錦,一舉成名,一字太大,用伊人的伊代替。”

應姒姒:“........”名字都起好了?萬一不是你的呢?“如果你沒有女兒呢?”

“我怎麼可能沒有女兒?我找人算過命,我有女兒,也有兒子。”

應姒姒:“......”大學生也算命?

她不方便說:我給你算過。

算命的說你有兒子。

沒女兒。

話說回來,老頭算的好像是真的。

剛說過她烏雲蓋頂,隔天她便被人跟蹤了,捲菸廠附近也不太平,如果她繼續做買賣,無異於在紅線上試探。

老頭最後說,她不出門便可化解。

也沒說多少天。

老實在家待一段時間吧。

“姒姒,你有什麼好名字麼?”

“錦伊不錯,寓意也好。”應姒姒道,她的小作坊名字叫錦繡,和錦伊很襯。

“你不看,我們回家生女兒吧。”秦宴辭彎腰,湊近她耳邊小聲說。

應姒姒:“.......”昨晚不是剛要過嗎?又來?不累嗎?“你的腰不酸?”

“不酸。”秦宴辭覺得自己身體好的很。

手臂,腰腹,明顯結實了。

多虧那人的努力。

應姒姒:“我酸。”

“.......”

........

應姒姒等電影播完才走,回去的路上,見小賣部開著門,透著光亮,冰棒的廣告,格外吸引人。

公公早前給她了一沓冰棒票,沒幾天被她用個乾淨。

此刻又饞了。

上前買了兩根紅豆味的,秦宴辭不吃,全落她肚子裡。

到家已經十點鐘,洗洗便睡下了。

睡到半夜上吐下瀉。

“便宜沒好貨,亙古不變真理,魚有問題!”應姒姒虛脫了,有氣無力的說。

“魚我們都吃了,怎麼沒事?冰棒的原因。”秦宴辭說。

“冰棒我不是第一次吃啊。哎,肚子又疼了。”應姒姒往衛生間跑。

秦宴辭外出拿藥,她吃下後身體漸漸好轉。

這麼一折騰,便到了天亮。

晚上幾乎沒怎麼睡好,因此白天便沒有去學習單位,秦宴辭為她請假,拿著假條離開時,被人叫住。

“你好,我叫苗凌,應姒姒的同桌,她今天怎麼沒來啊?”

秦宴辭垂著眼不去看她:“她病了。”

苗凌說:“我還以為她考了第一名驕傲呢,她什麼時候來?週末我生日,我想請她為我慶祝,麻煩你通知她一聲哈。”

“她明天能來,你請她的話,當面和她說。我脾氣不好,不習慣和姑娘家搭話,下次請你離我遠點。”秦宴辭走了。

如果姒姒不在他面前說此人的壞話,他興許便替她答應了。

且他思考過。

姒姒更喜歡那個暴脾氣的原因,大概是對方從不與女子搭話。

而他,受禮儀教條束縛,無論對誰,只要主動與他交流,他均會回應。

這一點,他以後得向那人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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