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忍了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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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對方留言說,已經和姒姒說開了自身的秘密。

還說,姒姒最喜歡的,不是他這個四隻眼。

以為他會被這話氣到?

錯。

這麼留言,只會讓他覺得,姒姒最歡戴眼鏡的他。

“行啊。”應姒姒樂意有人幫忙。

“孩子帶麼?”秦宴辭試探道。

“不帶啊,她得留在家裡上學。”

秦宴辭算了一下日子,按陽曆算,今天是九月三號,孩子確實沒時間和他們回老家,不跟著好,他和姒姒在一起才不會被打擾。

他把行李收好,往床邊走。

應姒姒為他騰位子,離他遠遠的。

“躲我?”他委屈的說。

應姒姒微微蹙眉:“誰躲你了?讓你睡一個大地方還不好?還有,別碰到我的肚子啊,這裡頭可是我寶貝肉疙瘩。”

剛離開的阿辭,前天睡覺直接把腿翹她身上。

親生的爸都這樣,不是親的,估計更不會在意。

秦宴辭有些惱,合著暗指他惡毒會害孩子?才見面,他不想鬧得兩人不愉快,忍了忍:“我睡覺一向安分,放心,真碰到你的肚子,我去住廂房。”

應姒姒很滿意他的回答:“好。”

秦宴辭:“.....”她還好?真想分開住啊?門都沒有。

........

第二天一早。

應姒姒和孩子道別,並叮囑其聽老太太的話後,和秦宴辭一道前往車站。

沈豫天已經等在那了,見到兩人,目光從先在秦宴辭身上停留一秒,繼而才到應姒姒,他伸手接過她肩上的皮包:“宴辭也不知道替你拿包。”

還是他當爹的比較靠譜有眼力勁,懂得體恤女兒的辛苦。

秦宴辭低頭望著自己兩隻手的行李,冤的慌。

應姒姒:“這個很輕,揹著裝排面的,你吃飯了嗎?”

“沒有。”沈豫天說。

“正好,我準備了乾糧。”應姒姒到了候車室,開啟行李包,拿出油紙包裡的大餅和醬菜。“阿奶做的辣椒醬,味道可好了。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沈豫天立刻回覆:“我吃得慣。”

他吃完手裡的餅,秦宴辭遞上水。

沈豫天對他有了好臉,還算有點用處。“宴辭快開學了吧。”

“嗯,初五開學。”秦宴辭道。

到時候讓媳婦送他去學校。

沈豫天道:“住校麼?”

“不住。”秦宴辭也不想住校,學校裡的人際關係不比社會上單純,那傢伙脾氣那麼差,心眼又小,住集體宿舍,不得把人得罪個遍?

被人孤立事小,學校裡有好處,需要大家推薦。沒人推薦,事情就大了。

獨來獨往,能夠減少摩擦。

沈豫天:“我那離學校近,你可以住我那,減少路上通勤的時間。”秦宴辭住他那,姒姒才會去他家。

“四合院距離學校也不遠。”秦宴辭不願意和沈豫天有過多的接觸,實在是對方的眼神,太過於有攻擊性。他擔心那個人一言不合和姒姒拌嘴,沈豫天會動手打人。

他們共用一個身體,那人殘了。

他也得受著。

沈豫天暗瞪秦宴辭一眼,不住拉倒,誰稀罕邀請你一樣。他直接對應姒姒道:“姒姒,宴辭上學照顧不了你,等你月份大了,行動肯定不方便,不如住我那,我提前退休照顧你。”

應姒姒:“.......”提前退休?人家在他的位置,七老八十也捨不得下來,他才四十多,就不想幹了啊。

媽媽怎麼看上他的。

一點事業心都沒有。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顧,阿奶說,媽媽快生了雙搶的時候還在田裡割稻子插秧,我不幹農活,更沒關係。這件事不要再提了。”上次她便拒絕過他一次,他又來。

嘮叨。

沈豫天只得閉嘴。

火車進站後,應姒姒等人檢票上車,於次日晌午回到南方老家。

進村時。

沈豫天戴上帽子口罩。

秦宴辭看對方一眼,其實不管沈豫天怎麼遮掩,他都能瞧出兩個人的相似之處。

露在外面的皮膚,走路的姿勢。

血緣關係真神奇,他以後的女兒,如果也這麼像他就好了。

走丟了,他也能一眼認出來。

這時遇到村裡人。

“姒姒回來了,看你舅舅嗎?”

“你舅舅和村裡寡婦好上了,兩人辦了酒呢。你表哥表妹這會兒日子難了,你大表哥媳婦,更沒著落了,你在城裡生活條件好,給他介紹一個呢。”

“怎麼不見祝老太?你走了之後,她人也不見了,我們還以為她跟你進城了,現在看,她應該是和哪個老頭跑了。”

應姒姒開口為老太太澄清,其餘的人,和她無關。“大娘,阿奶在我家住的好好的,你不要亂說。”

“啥?你這是要給她養老啊。”老鄉羨慕極了。

她當初怎麼就沒有祝老太的眼光呢。

早知道姒姒這麼孝順出息,她對姒姒好點啊。

說不準現在進城享福的就是她了。

“阿奶暫住而已,她還要回來的。”應姒姒說。

“是不是你公婆不同意她常住啊。”

應姒姒:“不是,我公公婆婆很重視我,對我的親戚,十分尊重。”婆婆雖然會作妖,但懼怕秦宴辭,加上他始終站在她這一邊。

婆婆更不敢小瞧她身邊的任何人,所以待人接物上極少犯傻。

“你婆婆還有兒子嗎?把我家閨女嫁過去跟你當妯娌。”

應姒姒笑笑:“都結婚了,大娘,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誒,你身邊這位是誰啊,大熱天戴個口罩。”

“阿辭的叔叔,他怕曬。”應姒姒胡謅。

“一個大男人還怕曬,城裡人就是嬌氣......”

“......”

應姒姒走遠後,仍舊聽到別人的議論聲。

有說她沒良心,只顧自己好過,不顧親人死活。

有說她剋死母親,以後肯定會剋死丈夫。

沈豫天聽得拳頭緊捏,這些長舌婦。“姒姒,難為你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其實她們沒有壞心,只是沒活幹,閒的。不僅僅對我,對別人也這樣,當沒聽見就行了。”應姒姒淡然不少。“阿辭,你別往心裡去啊,我不克你。”

秦宴辭笑了笑:“我不信邪。”哪有克一下就死了的?

真會剋死人,那也不是剋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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