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預產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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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

小孩一放下書包,便掏出課本寫作業。

應姒姒看書陪她。

夕陽透過玻璃窗照在兩人身上,安靜美好。

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著,晃眼便到了預產期。

家裡人幾次阻止她前往學習單位學駕照。

應姒姒被煩的不輕,為了耳根子能夠清淨,她只得寫假條請長假待產,

這一天,由秦宴辭陪著來到單位,負責的女老師這才知道她懷孕了。

“生孩子啊。你不說,我根本沒發現你懷孕,還以為你冬天吃胖了。”老師震驚無比。

應姒姒不好意思道:“衣服寬鬆遮住了部分。”主要是孕期胖的不多,只比懷孕前重二十斤。

後面的五斤肉,還是這個月長的。

她的肚子幾天前忽然掉下來了似的,墜的肚皮上多了好幾道紋路,腳腫的穿不下以前的鞋子。徹夜失眠,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同意公婆的提議請假待產。

“你長得好,大家只看顧著看你的臉了。”老師笑道。

應姒姒汗顏:“您別打趣我了。”拿到請假條,與老師告辭。

走出單位大門,腳底一拌,不知道哪裡咔嚓一聲響。

秦宴辭快步上前扶住她:“叫你別來,你非來,剛剛那一下子,魂差點被你嚇掉。”

應姒姒:“我不是穩.....嘶,肚子忽然好疼。”

“不會是要生了吧。”

“好像又不疼了。”

“不管疼不疼,先去醫院住著。”秦宴辭送應姒姒進醫院,大夫檢查後,說她是假性宮縮,生產應該就在這幾天。

大夫道:“住院部有床位,來回不方便的話,可以先住著。”

秦宴辭決定道:“麻煩您安排一下。”

大夫寫了單子,交由秦宴辭班裡住院手續。

應姒姒道:“阿辭,我住在這裡,你來回不方便吧,你讓媽過來陪我吧,等生的時候再通知你。”上學期開學,他以新生代表的身份參與發言,此後在學校裡如魚得水。

參加的兩次比賽,均以全國第一名的成績,榮登光榮榜。

他已然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

最近有一個國際上的比賽,先從國內選拔。

如果他能夠被選上,代表國家參加,並且拿到名次,他將一飛沖天。

是以,他最近兩個月一直住在學校裡,緊張備戰。

“我就是為了陪你待產才回來的。”秦宴辭道。

今天陰曆二十六號,再過幾天,便是另一個人出現,他想多陪陪她。“無須擔心我,我心裡有數。你其他的工作處理好了嗎?”

應姒姒點頭。

秦宴辭道:“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回家拿待產包。”

“好。”

“.......”

.......

秦宴辭走後,應姒姒等了許久,無聊外出溜達。

返回時,在醫院的走廊看見李玉薇,懷裡抱著一個嬰兒,低頭大步向外走。

“李玉薇。”她出聲道。

李玉薇慌張抬眼,神色發緊。“喊,喊我幹嘛?”

應姒姒:“你抱的是誰家孩子?”

“我朋友的。”李玉薇繼續往外走。

應姒姒大聲質問:“你的什麼朋友?李玉薇!你給我站住!”她想追,奈何如今身體笨重,無法大動作,她當即叫人:“有人偷小孩。”

病房內的人紛紛走出。

李玉薇趕緊把襁褓放在走廊的椅子上跑了,片刻後,一位臉色蒼白的婦女跑出來:“我的孩子不見了,我的孩子不見了。”

“是這個嗎?”

“是的,是的。”

大家見虛驚一場,各自回病房。

應姒姒卻是坐立難安,李玉薇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孩子抱走。

有心人想偷的孩子,也能啊。

她得換一間醫院,而且要住獨立病房。

等秦宴辭來後,她把情況告知。

秦宴辭果斷道:“換地方。”

他聯絡秦閆軍重新安排醫院,接應姒姒住進去。

獨立的病房,令應姒姒安心不少。

傍晚時分,沈豫天來了,拎著大包小包,說要留下二十四小時陪護。

應姒姒道:“這裡只有一張陪護床。”

“我和宴辭擠一擠就行。”

應姒姒:“阿辭,你願意嗎?”

沈豫天:“.......”秦宴辭不願意,她還要趕他走?

秦宴辭應聲:“嗯。”多一個人多一重保障。

.......

應姒姒在醫院住了兩天沒有生的跡象,提議回家。“在這兒吃不好住不好的,我難受的很。”

秦宴辭一聽她說難受,什麼都答應:“好,我這邊安排。”

剛把東西收拾好,應姒姒肚子又開始疼。

秦宴辭忙叫大夫。

大夫檢查後說開了兩指。“離生還早,一會兒疼的厲害了喊我。”

“我現在就疼得厲害。”應姒姒掉出眼淚。

這種疼不是一般的疼,彷彿慢刀子割肉一樣。

“女人生孩子都這樣,忍一忍。”醫生忙著照看別的產婦,說完便走了。

應姒姒出一頭汗,那一陣子疼過去,她閉上眼睛休息。

“姒姒,喝點葡萄糖,補一補。”說話的沈豫天。

應姒姒睜開眼睛,坐起來剛把水杯接到手裡,再次陣痛,手一抖,杯子掉地上:“我肚子好疼啊,我不想生了。”

沈豫天心疼的眼尾發紅,他家姒姒身體素質這麼好,已經痛苦成這樣,書妍生的時候,豈不是更扛不住?“生完我就帶你回沈家,離秦宴辭遠遠的,他霍霍不了你。”

秦宴辭想反駁,發現人家說的沒錯。

“我若像我媽媽那樣,你不要怪阿辭可以嗎。”應姒姒開始擔心起來。

她真有個好歹,他肯定會賴上阿辭的。

“別瞎說,實在不行,可以剖腹產。”沈豫天說。

“剖腹產?怎麼沒人跟我說過,幫我剖。我不要生了。”應姒姒疼的厲害時這麼說。

沈豫天叫來大夫,大夫檢查後,說她的條件可以自己生,又走了。

應姒姒氣的不行,但大夫的話,對她來說,又是聖旨般的存在,她只能忍著。

過了一會兒,公婆和老太太過來。

病房內說話聲起起伏伏,吵得她心慌意亂:“你們出去行不行?我難受。”

“哎,咱們出去。咱們出去。”

除秦宴辭和沈豫天外,其餘三人到外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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