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心態（不喜可略）（1 / 1）
（本章3000字，一半是旁白，一半是主角的心理描寫。寫著寫著突然寫到了這裡，我仔細想了想，覺得這方面內容應該寫一下，於是就寫了。不喜可略。）
自從大致確定愛登堡親王大概和榮耀王爵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後，王長青就在蘇珊王國消停了下來，再也沒有整出什麼么蛾子了。
他雖然貪心，但不會被貪心困住。
穩定發展，一直都是他恪守的底線。
科斯公爵不能在蘇珊王國興風作雨後，曙光公爵在領主版圖的動作卻越來越大。
自從成功晉升公爵級領主後，王長青就開始尋找起低階公爵級領主的麻煩了。
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選定好目標後，便悄悄默默開始往目標附近投送兵力。
等兵力投送得差不多了，再一舉從暗處殺出，迅速撲向目標所在地，給予目標沉痛一擊。
王長青相信，就是這些公爵級領主都想要擊殺自己，但也沒有人會跟其他人建立互通傳送陣。
領主間的互信程度，絕對不會高於0。
只要這些公爵級領主無法真正聯合起來，擰成一根繩子，那他王大領主就能將這些落單的低階領主碾壓！
得益於深淵魔鬼領主弗吉爾和其背後組織連續提供的定金，王長青每時每刻都能獲得大筆的靈魂結晶和經驗值。
而這些靈魂結晶又會被轉化成各類資源，用於製造更多的機械戰士。
再加上包括收割計劃在內的多種資源進項，王長青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套非常、非常良好的運轉體系。
他的綜合實力每時每刻都在快速增強著......
而隨著他的實力不斷提高，他收割計劃所帶來的收益也在不斷提高......
要說煩心事的話，倒也有一件。
那就是和深淵魔鬼領主弗吉爾和其背後的組織的交易。
按照他們之間的約定，深淵魔鬼領主弗吉爾和其背後的組織將在未來50年內，平均向王長青支付10層深淵中所有深淵生物，作為交易的定金。
摺合一下的話，就是5年一層。
如今時間過去了三年，王長青已經收割了一層深淵位面超過一半的深淵生物了。
唯一讓王長青感到不痛快的是，深淵魔鬼領主弗吉爾和其背後的組織竟然和他玩文字遊戲，支付的惡魔生物竟然是從低到高向他支付的。
而這裡面，還要加上那些食物般的深淵蠕蟲、幼年惡魔和小惡魔。
特別是那些幼年惡魔，簡直就是在噁心他。
而且因為冥河的存在，每年都會誕生大量的幼年惡魔。
而這些新誕生的幼年惡魔會被計算進總數中，不斷衝抵那所謂的平均值。
按道理說，王長青是賺了，因為他能獲得的總經驗值和總靈魂結晶的總數，隨著這些新生惡魔的出現會不斷提高。
但卻將他的收益高峰期大幅度向後推遲了。
雖然時間總長度沒有變化，但卻非常噁心人。
簡單地來說，就是花五年時間收割一層深淵，但前面四年十個月只能收割總數的百分之五，後面的兩個月卻能收割總數的百分之九十五。
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王長青在此之前一直都在提防深淵魔鬼會搞小動作，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這如何不讓一直都在佔便宜的王大領主不鬱悶啊！
可惜，這事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深淵魔鬼領主弗吉爾和其背後的組織，是不會去修改這樣的支付方式的。
這是他們的一種策略。
因為在規則契約中清楚地寫著，在接下來的五十年裡，如果王長青沒有將約定好的八階位面的位面座標交給他們，而他們又從其他渠道獲知這一訊息，那麼他們可以單方面解除這一規則契約。
王長青並不怕他們從別的渠道獲知這一情報。
因為就算到了位面戰爭開始的百年後，能得到這一8階位面準確座標的人，都不會超過10人。
在戰爭剛剛開始的時候，只能是愛登堡親王和一眾大公爵知道這個8階位面的座標。
其他的蘇珊王國貴族領主想要派兵參戰，只能透過他們幾人修建的位面傳送法陣，進入8階位面。
不過，在進行位面傳送前，都是要經過嚴格檢查的。
而王長青就不怕這一點。
他雖然沒能按照黑海大公爵的意志，和凱瑟琳快速舉行婚禮。
但黑海大公爵在得到結果後，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生“科斯公爵”的氣，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我知道了”後，就沒有其他表示了。
王長青想了一下，並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將這事拋到了一邊。
他又不是全知全能，根本就不會去為難自己的腦細胞。
只要是不能產生鉅額收益的事情，他都不會特別上心的！
他不承認自己是極致利己主義者，但也不否認自己會因為利益會放棄一些東西。
比如，道德、良知......
成為領主的百餘年中，他為了生存、為了變強、為了不成為其他人的踏腳石，已經創下了滔天的殺戮，無以計數的生靈死在了他的手上。
他迷茫過、懷疑過、彷徨過，但又很快振作了起來。
努力讓自己變得鐵石心腸，努力讓自己變得殺伐果斷......
領主這條路，無論怎麼去美化，都無法掩蓋其散發出的滔天血氣......
因為這條路，是用白骨鋪就的......
一路走來，腳下全是森森白骨。
但這條路，又沒有退路，無法回頭。
因為回頭就是死。
而他又不想死。
所以就只能一直走下去，直到死亡或登上最高的王座......
在你死我活的簡單選擇題裡，所有人都會做出同一個選擇。
你死！
我活！
特別是當你死後，我不但能獲得收益，還不用受到任何懲罰的時候，這一選擇題對於任何人而言，都不會造成任何負擔......
王長青曾思考過，問題到底出在哪裡，是他們領主錯了，還是什麼錯了......
最後竟然得出一個非常可笑的答案。
那就是這個世界錯了。
這個世界的規則錯了。
一切、一切的起始點、出發點、本源、根源都是因為規則。
殺戮就能變強的規則。
對於初始領主、深淵生物來說，生活在這種規則的世界裡，會不主動去製造殺戮嗎？
可是，世界規則錯了，但他只是一名小領主，又能如何？
叫囂著不與其同流合汙嗎？
還是誓死不從？
王長青自問當自己是這一錯誤規則的既得利益者時，他做不到。
屁股所在的位置，決定腦袋裡面的思想。
這是真理，也是事實。
他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堅持那最後的底線了。
讓自己的領民過得好一點，並奢望在登臨最後的王座後，有能力改變這一錯誤的規則。
這是他最後的信仰寄託和人性陣地。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種愧疚、自責的表現，是一種自我救贖的途徑。
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王長青放棄了這一底線，那麼就證明他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信仰和人性......
就現在而言，王長青是不會放棄這道底線的。
這是他給自己找的藉口，是他敢如此屠戮的動力。
但明天和意外，誰會先到？
誰也不知道答案。
就連號稱全知全能的神，也不知道這個答案是什麼。
大家所能做的，就是在意外到來之前，儘可能地壯大自身的力量，提高自己應對危險的能力。
所以在某些時候，王長青，或許會放棄這一底線。
比如，在面對絕境時，只要將所有領民擊殺，就能反敗為勝時。
他或許會彷徨，或許會糾結，或許會後悔，或許會遲疑，但在那個時候，他或許真的會下達屠殺令的......
畢竟，“已經殺了那麼多了，不差這點了”的自我說服作用，是非常強大的。
就跟出軌、賭X、吸X一樣，有了第一次，就絕對有下一次。
可以相信豬能上樹、牛能上天、鐵樹能開花，但絕不要去相信一個有過出軌經歷的人，保證自己不出軌；絕不要去相信一個有賭X經歷的人，保證自己不賭了；絕不要相信一個有吸X經歷的人，保證自己不吸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王長青輕聲呢喃道：“我最近是不是太閒了，怎麼又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是經驗值不香，還是妹子不好玩啊？”
“真是，無病呻吟、自我感動啊......”
“我堂堂一名公爵級領主，麾下子民數以百億計，秒秒鐘的收入都能讓一名小伯爵用無數年的時間去賺，竟然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思考這些無所謂的事情......”
“看來，我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不然這樣鹹魚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沉吟了一會，王長青忽然想到了什麼，邪笑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戲碼似乎從來沒在我王大領主的身上上演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上演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