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不行,還得練(1 / 1)
黑袍散修之名,早已傳遍。
一拳重傷火靈宗天驕,堪比頂級天驕的人物……
獨自一人硬生生從縹緲宗聖女白悠然隊伍手中搶走資源,其實力手段非同小可。
此刻破除二階陣法的本事更是震驚眾人。
就連段俊楚三人也停了下來,驚異地看著那個黑袍散修。
“姜兄,此人就是你說的散修?”段俊楚皺眉問道。
姜宇一臉凝重。
“此人實力不俗,又精通陣道,乃是二階陣道師……”他緩緩道。
段俊楚和趙軒都盯著蕭塵,看他那般輕鬆就破除二階陣法,不由得內心詫異。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此人……”段俊楚輕聲說了一句。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著蕭塵,他意識到後停了下來,與眾人對望。
現場一片沉寂,氣氛凝滯。
其實看蕭塵這麼輕鬆就獲得那麼多二階靈藥,不少人已經快沉不住氣。
若不是三大宗領頭者事先言明各憑本事不得搶奪,早就有人出手。
僵持了片刻,蕭塵收回目光,繼續破陣採藥。
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著吧。
若有人出手搶奪,也得看有沒有那本事。
眼看沒人的石臺都快被蕭塵搞完,一些人眼紅至極。
“朋友,差不多就可以了,做人不要太貪心。”一個三級宗門的天驕陰沉道。
“採藥各憑本事,有能耐你也可以。”蕭塵冷漠回嗆。
那人語塞,臉色難看,卻反駁不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蕭塵也深知這樣的道理,沒有繼續破陣採靈藥。
“這位朋友真是好本事,不如來試試這邊的三階陣法……”段俊楚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三階陣法有何難?”蕭塵淡淡回應。
“哼!大言不慚,整個天南才幾個三階陣道師?哪個不是修煉了幾十年以上?”有人譏諷道。
蕭塵沒有理會。
“我只怕破開陣法以後,有人恬不知恥地出手奪寶。”他提高聲音。
“道友言重了,靈藥洞內的靈藥能者居之,全靠各自本事,你若真能破陣,自然屬於你,我等皆是名門正派,不會出手。”段俊楚溫和道。
“三階靈藥而已,還不至於讓我等汙名。”趙軒神色不悅。
“記住你們的話。”蕭塵往三階靈藥那邊走去。
他先挑了季天祿放棄的那個石臺。
三階陣法,蕭塵也不是說破就能破。
他站在那裡前後左右地察看,先分析是什麼型別的陣法,再考慮破陣路數。
“三階陣法他要是都能破,那豈不是天南最年輕的三階陣道師了?”底下人在議論。
“能破三階陣,未必就是三階陣道師。”也有人說道。
所有人都盯著蕭塵,等待他的結果。
季天祿面無表情,就在蕭塵旁邊靜待時機。
眾目睽睽之下,蕭塵開始施展他的破陣手段。
有陣紋被他描畫出來,融入了石臺陣法中。
這種憑手虛畫就能描出陣紋的能耐讓所有人都驚異。
尋常陣道師,都是要藉助特殊法器才能做到。
他們親眼看著石臺上那道屏障慢慢消散。
“這小子……還真做到了……”天驕們神色不一。
段俊楚本來也只是嘗試提議,沒想到對方還真有那能力。
這能是一個散修?
除了主修煉外,哪一樣職業不需要大量的資源和傳承去堆砌?
年輕散修達到三階陣道師水平,在天南域可謂極其罕見。
就在石臺陣法即將消散乾淨時,段俊楚給季天祿使了個眼色。
季天祿眼中冷光一閃,悍然出手。
他手持一把法器大刀劈向了蕭塵要去採三階靈藥的那隻手。
蕭塵冷哼一聲,絲毫不慌。
他早防著這些人呢,從來沒信任過。
手中出現法劍橫起格擋,同時繼續採藥。
“鏘!”
金鐵鳴音刺耳,火花迸濺,季天祿這一刀被蕭塵用法劍擋下。
三階靈藥也被他採到,並迅速收入儲物袋。
“這株是我的,給我交出來!”季天祿陰冷說道。
“上面寫你名了?要臉嗎?”蕭塵毫不留情地諷刺。
季天祿發怒,手中大刀抽回,施展出一套刀法高招。
他整個人都旋轉起來,在空中起勢,刀光充滿寒意,於高處交織成刀光雨,朝著蕭塵射了下來。
其中蘊含一階入微級刀意……
以季天祿洗髓五重的修為,這一刀下來天南域二十五歲下天驕級別幾乎沒人能接住。
蕭塵卻是譏諷一笑。
這刀法,還是他傳給季天祿的。
也是他引導對方領悟的刀意。
刀意,他也有,且同樣達到了二階,比季天祿精深得多。
為免暴露,他未動用刀意。
手中法劍掄了個漂亮的劍花,鯤鵬劍法起手式施展。
二階劍意蘊含其中,從下而上仍不失霸道,劍光直衝而上,與那刀光廝殺。
倏然間,刀光雨被擊碎,化成了萬千靈光消散。
眾人一震,露出驚意。
季天祿變了臉色。
他沒想到自己的刀法竟然瞬間被破。
就算是在場三大宗領頭者也不可能一招就破了他的招!
黑袍散修用出來的二階劍意雖然強大,可動用的靈力才洗髓四重級別……
這是洞悉了他刀法的弱點,一招擊潰。
“他怎能一眼看出我的破綻?”季天祿很是震驚,不太敢相信。
這散修也太可怕了。
對方劍光還餘兩道衝擊上來,他不敢硬扛,連忙施展靈力護罩。
“咣!”
靈力護罩險之又險地在劍光劈到他身上前展開。
劍光劈在護罩上,仍帶著巨大的衝擊。
季天祿被劈飛出去,落地後滑行好一段距離才停住。
而被他波及的人直接撞飛了,生死不明。
季天祿陰沉著臉極力剋制,但仍是壓制不住,嘴角滲出鮮血。
“才一劍就傷了凌霄宗天驕!”在場修士極為震動。
黑袍散修的實力超出他們想象。
這絕對是三大宗領頭者那個級別!
“你的刀法不行,還得多練。”蕭塵淡淡說了一句。
季天祿受激,臉色難看,猛地張口噴出鮮血。
他沒有傷得很重,氣得倒是不輕。
但雙方實力差距也擺在那裡,這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段俊楚、趙軒和姜宇三人互相對視,皆慎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