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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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站在破敗的大門前,看著被風吹的吱呀亂叫的破舊大門,沈初有些意外。

“你確定他們真的住在這裡嗎?”

她怎麼感覺這裡不像是會住那種人的地方?

按理來說,做那種事的人都很有錢,怎麼會……

這麼窮?

雖然有些太直白,但這確實是沈初的心裡話。

光是從這個門頭來看,這家人就不是有錢的那種。

可是幹那種事的人不都是來錢很快的嗎?

怎麼會窮成這樣?

聽到沈初的話,江茯苓摸了摸鼻子,“雖然看起來有些過分破舊,但這真的是他們住的地方。”

而且找這個位置她還花費了不少時間。

在她沒有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確定過,裡面住的人究竟是不是她要找的人了。

不管是樣貌還是特徵都一一對上了。

也就是說,確實是她們要找的人無疑。

至於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江茯苓也不知道。

或許這只是一種偽裝?

對此她也無法做出肯定的猜測,只知道他們今天來的地方真的沒有錯。

既然江茯苓都如此肯定了,沈初自然不會再三挑刺,而是點了點頭代表她附和了江茯苓。

“好啊,那我們進去看看。”

這鐵門如此破舊,他甚至都不需要敲門,就可以直接往裡面走,不過為了顯得自己還有幾分禮貌,沈初還是敲了敲門的,只不過沒有人回應罷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怪他們直接往裡面衝了。

“怎麼感覺裡面好像沒有人?”

久久沒有聽到回應,傅錦年不禁開口。

聲音中帶著困惑。

與此同時,一間偏遠的屋子裡傳出響動,躺在床上只有手指勉強能動的老人艱難的開口,“么兒,是不是有人敲門啊?你有沒有聽見?”

正在為母親煎藥的男人聽見這句話手中的動作一頓,很快擺了擺手,“你聽錯了,沒人敲門。”

怎麼會有人來敲他們的門?

別人怕是連路過都得閒這門破舊,覺得晦氣,又怎麼會有人來敲他的門?

所以男人完全不覺得母親說的話屬實。

男人的名字叫李大綱,躺在床上臥床不起的是他年邁的母親。

他從小就沒了父親,是母親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長大,此時母親病重,他也做不到將母親拋棄的事,只能盡心盡力服侍著母親,希望病魔趕緊褪去。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五年。

這五年時間裡他樣樣事都親力親為,熬走了妻子,也熬走了他的工作,但是五年時間過去,病魔卻依舊纏著他母親遲遲捨不得離去。

他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兒,最後卻因為母親的病媳婦兒也沒了,兒子也沒了,剩下的只有依舊躺在病床上的母親和每日操勞的他。

有人問過他會不會怨恨他母親,起初李大綱的回答是,“母親養育我這麼大,現在她病重,我養她也是應該的。”

後來有人問他,李大綱的回答成為了,“怨恨嗎?沒有。”

到了現在,有人再問他,李大綱的回答是,“嗯。”

怎麼會不怨恨呢?

陪了他五年的妻子,在母親病重的第三年離開帶走了他三歲的兒子。

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積蓄,如今全部揮霍一空。

就連這座祖上留下來的老宅,恐怕不日也要當掉。

現在拴住他的,僅有他那點被磨的已經不剩多少的孝心,此時如果來點什麼磨難,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去死。

因為現在對他來說,活著比死還要痛苦。

就在他以為自己母親是聽錯了的時候,一連串的腳步聲突然在院中響起,他煎藥的動作又是一停,下意識的想要拿起放在門後的木棍,可是拿起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將那木棍重新丟了回去。

誰會來這種家庭偷東西怕是被人知道都得笑掉大牙,於是他便沒有再拿起那個木棍,而是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循聲找去,然後他真的在自己祖傳的老宅裡看見了活人,而且不止一個。

對方來了很多個人,看起來像是組團過來的。

李大剛有些佝僂的背在看見這麼多人的那一刻瞬間更低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他這個老院子何時會出現這麼多人?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李大綱的聲音有些冷,盡力維持著自己冷漠的聲線。

“這是你家院子?”

沈初在看見李大剛後說出了這句話。

不怪她要這麼問,而是她看面前的這個人,覺得他不像是會做出挖墳墓放屍體事的人。

這人看著面相過於老實了。

如果猜錯了,那算他她識人不清。

“你們來我家還問這是不是我家?”

聽見李大剛的話,沈初都不由得一笑。

好像是這個道理。

她們未免有點太不禮貌了。

“不是我們只是想確認一下。”

可是從他剛才的話來看,她好像不需要再確認了。

因為這就是他的家。

那也就說明,那件事就是他乾的。

畢竟沈初相信江茯苓說過的話。

誰都可能騙她,唯獨茯苓不會。

既然茯苓說過,她就絕對相信。

而且這件事情是江茯苓調查很久後才肯定的。

“茯苓,這是你找到的那個人嗎?”

傅錦年站在一旁詢問。

嗓音裡帶著疑惑。

似乎在他看來也覺得面前的人不是那麼可能。

這會兒就連江茯苓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

她可以確定那個人就住在這裡。

但是有關於那個人的體貌特徵,這件事情她是拜託別人幫忙的,所以那個人究竟長什麼樣,她也不是特別清楚。

可是在他現在看來,他並不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會是絕掘墳墓埋屍體的人。

之所以大家都會這樣覺得,是因為李大綱身上的氣質太過於悲傷,眼神也過於無神,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每天都生活在那種暗無天日的世界裡,這樣的人一定足夠悲觀,但是卻又不會做出過分激烈的事情來。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活成這樣,這也是江茯苓心中的想法,所以在她意識到這一點後便直接詢問對方,“半個月前你有到過靈隱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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