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用實力說話(1 / 1)

加入書籤

方伯良的祖上是河北滄州人,他的父親在他剛剛兩歲的的時候遷來東北,開始在林場做工,後來經過辛苦勞作,墾荒種地,到了方伯良十幾歲的時候,家境已經小康了。只是在發家致富的過程中,方家沒有得到當地政府的任何支援,也沒有得到當地民眾的幫助,所以在方伯良的心中,家裡擁有的一切和政府無關,和當地的民眾無關,是父母自己拼搏出來的,包括自己的學識。

方伯良只上了幾年私塾,沒有進過一天的正式學堂,後來的學問都是靠自學的,因此東北對他來說,談不上有多少感情,當然也就沒有歸屬感了。反過來,某些東北民眾的粗野,蠻橫無知和愚昧到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從心裡說,他不喜歡這裡的人,生活的很孤獨,儘管他也做過努力,卻始終無法融入這個群體之中。如果不是九一八發生,他很可能會選擇遷回老家,或者到江南定居。這或許就是小原找到他,他沒有遲疑就為日本人服務的原因之一。

方伯良因為性格的原因,參加工作後也沒有受到過重視,懷才不遇的思想使他恨透了當地政府,包括為政府服務的官員,因為出人頭地一直是他生活的目標,個人的榮辱和隨意自由成為他生活的指南。

當小原二次回到平谷,他發現在鬼子隊伍裡出現了一股強烈地反華情緒,自己也程度不同地受到了波及,而蘋果的好多偽職官員都是把他當做大樹的,他也因此感到自尊和自嬌,預設華人領袖的身份,現在這種身份受到了挑戰,當然是他不允許的。但是他知道平谷華人和日本人比起來有著天生不足,只能用實力說話,因此就暗暗在謀劃,準備在消滅史嶽峰的義勇軍方面做出成績,這樣小原就不會聽信某些攻訐的謠言了。

當史嶽峰的部隊極力擴張,勢力範圍逼近小原的管轄區域,很多人都擔心如此下去,義勇軍將會成為平谷地區的主人,他卻看到了義勇軍的危機。因為他知道,義勇軍越擴大,武器裝備不足,糧草物資短缺的問題也就越無法解決,那麼他們勢必要從山裡走下來,到小原管轄的地區來尋求解決,看起來這樣做對小原是一種危險,其實方伯良看出了,義勇軍放棄了自己的優勢——山林,而在平原地區作戰,不僅僅是鬼子,就是皇協軍的戰力也是他們不能比的,機會已經出現了。因此在這一時期方伯良一直在謀劃如何利用冬季,進行一場全殲史嶽峰義勇軍的戰爭。

為了打好這一仗,他秘密地做了很多工作。例如指示侯仁國派出大批的諜報人員,深入北部山區刺探了解義勇軍的軍力部署,內部矛盾,史嶽峰師兄弟的性格愛好,一句話,只要和史嶽峰義勇軍的有關情報都要。

比如孫國華的部隊離開了王家塘,郭勃麟驅逐傅家俊離開第一團等等,這些在別人看來散碎的,沒有軍事價值的情報到了方伯良哪裡都變成了寶貝。尤其是有關郭勃麟的情報引起了方伯良極大的興趣,因為以往在和皇軍作戰中,郭勃麟的表現不俗,給皇軍殺傷不小,說明這是個有腦子的軍人。但是方伯良明白,有才華的人都不會甘居人下,都有野心,這是性格使然。

現在郭勃麟獨自帶兵,他一定會獨斷專行,會用戰績樹立自己的威望,如此一來,就會給史嶽峰的全盤戰略帶來麻煩,方伯良決心利用這個麻煩,給史嶽峰設定一個大大地圈套,但是他怕史嶽峰會識破他的謀略,因為史嶽峰身邊還有一個關羽鴻。

這個人雖然是書生出身,本事同樣了得,因此沒有敢對小原袒露心聲,在等待最佳時機。現在史紅梅被捕,方伯良感覺是天賜良機,此刻的史嶽峰一定是亂了方寸,一定會把注意力用在營救史紅梅的事情上來,那麼就可以趁他不被,打史嶽峰一個措手不及,即使不能全殲史嶽峰的義勇軍,也會給予他們重創。如此一來,那些認為中國人不行的皇軍軍官就會老實不少,所以當小原探聽方伯良的心聲,方伯良就不再隱瞞自己的意圖了。

“小原君,我敢說,攻打史嶽峰的機會已經到了,只是我們需要籌劃一下,給史嶽峰挖一個大大地坑,等他們進去了,我們就進行合圍,那個時候就可以甕中捉鱉了。”

“挖坑的當然好,只是我擔心,史嶽峰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小原擔心地說,因為和史嶽峰交手太多,始終沒有佔到多少便宜,小原心有餘悸是正常的。

“那是過去,現在不同了,他的心思在史紅梅身上,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方伯良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他來說是很少見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輕視過史嶽峰。

“願聞其詳。”小原也來了興致,收拾史嶽峰是他做夢都想做到的事情,但是一次也沒有成功過。連本田司令官都認為他治事是個能臣,看家守業還行,真正打仗的能力一般般。如果方伯良幫他這個忙消滅了史嶽峰的部隊,就是他小原的大恩人,以後打板供起來也行。

“史嶽峰手下有個能幹的郭勃麟,小原君可記得他?”

“郭勃麟?”小原瞪大了眼睛,他怎麼會不知道他,這個人的謀略好像不在史嶽峰之下,每一次對陣,都會有出奇制勝的辦法,是個不能小覷的角色。“這個人大大地厲害。”

“他現在是史嶽峰手下第一團團長,他的部隊就駐紮在途家鎮不遠的地方。”方伯良說。

“先生告訴我這個訊息的目的是?”小原又迷惑了,因為這樣重要的訊息他當然會知道,方伯良沒有必要提醒他。

“中國有句諺語:一個槽上栓不了兩個叫驢,意思就是一山難容二虎。像郭勃麟這樣厲害的角色,當然不會心甘情願地聽從史嶽峰的指揮,一定想有自己的作為。”

小原搖搖頭,在軍隊中是下級服從上級,這是鐵律,就算郭勃麟有性格,他也不敢公然違反史嶽峰的命令。“命令的,必須服從。”

“皇軍的軍隊是這樣,只是中國古人留下這樣一句話,叫做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很多桀驁不馴的軍人都拿這句古訓做擋箭牌,像郭勃麟這樣的人,一旦認定了一件事,肯定會這樣做的。”

小原聽明白了,方伯良是想在郭勃麟身上做文章。“先生難道是想利用郭勃麟?可是這個人很不簡單,不會輕易上鉤的。”

“小原君,道理是這樣的,只是有時候聰明人也會犯低階別的錯誤。”方伯良說,臉上的氣色是怡然自得的,好像兩個人不是在談論打仗殺人,而是在談論風花雪月。

“難道先生已經找到了郭勃麟的漏洞?”小原不能不認真了,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或許機會真的來了。

“郭勃麟是個不甘寂寞的人,何況他的部隊糧餉匱乏,而他的部隊對面就是我們的防區,那裡面有的是郭勃麟需要的糧餉,他會不動心?恐怕夜裡做夢都在想著拿下一兩個鄉鎮,以解燃眉之急吧!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如他所願?”方伯良笑呵呵地說,然後又裝了一袋煙,但是並沒有劃火,似乎在看著小原的反應。

“給他一塊肉吃,讓他嚐到甜頭,然後進入圈套?”小原自言自語地說,隨後又搖頭否決了剛才的假設。“郭勃麟會吞下誘餌的,但是不會掉入陷坑,這個人狡猾狡猾地,他會很快地跳出去。”

“他當然會跳出去,但是我們如果給的誘餌很大,他吞下後嚼不動,又跑不起來,那時走和不走就不是他說的算了。”方伯良信心十足地說,然後又道:“郭勃麟指揮的這個團是史嶽峰的主力團,他不會眼看著這個團覆滅不管,必然會派馬國華的那個團來救,這個時候史嶽峰的主力就等於全部加入了戰團,我們的導演的大戲是不是該謝幕了?”

“方先生謀劃地果然不差,只是這裡涉及到的環節太多,出現一個漏洞,不但史嶽峰會跳出大網,還會反噬我們一口,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小原擔心地說,因為他明白,要打這樣的大仗,包圍圍殲史嶽峰的主力部隊,動用的部隊當然不會少,動用部隊多,物資需求當然也多,這樣一來部隊的動作就會很大,史嶽峰怎麼可能不知道?

“急急忙忙地,當然會讓史嶽峰發覺,但是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可以以皇軍司令部的名義釋出一個命令,定下一個日子,對皇軍和皇協軍進行軍事訓練和武器裝備的大檢查,這樣一來,各個部隊就會動起來,就不會引起史嶽峰的懷疑。至於物資裝備,現在就可以著手,暗暗地把需要的武器裝備,糧草物資運到制定位置,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以佈置好。

只是做這一切的時候,名義上是為了準備軍事大操練,即使史嶽峰知道了,也不敢確定我們要有大的軍事行動,關鍵是保密工作要做好。我的意見是,不到最後時刻,只有你我知道最後發起的攻擊時間。”方伯良胸有成竹地說,他的表情在告訴小原,一切已經計劃好了,就等著敲得勝鼓吧!

小原想想,感覺方伯良的確想的周到,看起來他在心裡籌劃的不是一天半天了,心裡頓時癢癢起來。

“先生果然是大才,在不動聲色間就完成了這樣重大的謀劃,真是有王佐之才啊!”

“小原君,過譽了,這次掃蕩能否成功,保密工作至關重要。所有參與行動的軍官,不到最後時刻,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真實意圖,對於他們下達命令的時候只有一句話:無條件的服從。如果誰做刺頭就棄之不用,絕對不能手軟。”方伯良臉色嚴肅地說,彷彿戰爭立刻就要開打似的。

小原點點頭,同意方伯良的觀點,佐佐木希的失敗已經在告訴他,情報洩露就意味著失敗,他當然不能失敗。

一個人的真正聰明就是在相同的事物認識上,能夠看出別人看不見的東西,這種能力雖然來源於天賦,和他本人的後天勤於學習有很大關係。方伯良因為家庭的關係,父母對知識認識的不足,沒有讓他進入學校進行進一步學習,但是他透過自己的努力,把學校無法教會的東西,透過自學達到了相當的高度,這才讓他的性格變得自負起來。

當然,這種自負和自信缺少有關係,因為出身平民的關係,他最怕別人看不起自己。他之所以對小原竭盡全力地支援,為他出謀劃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小原高度地看中自己,而他之所以對佐佐木希拆臺,就是佐佐木希輕視自己,讓他那膨脹地自尊深深受傷。

為了證明自己強於任何人,他一直在籌劃對史嶽峰的獨立師進行打擊,用戰績為自己樹碑立傳。他這個人不喜歡錢財,不愛慕古董玉器,但是非常在乎名聲,尤其當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平谷偽職官員的精神領袖後,就更不想走下神壇了。從某種程度來說,他的境界還是不夠,所以就被虛名所累,但是他卻樂此不彼。

為了保住這個精神領袖的位置,他必須在小原面前有話語權,這樣在關鍵的時候才能夠為偽職官員的利益掙口袋。因為小原不像多數日本軍官那樣,一味地看重本國人,手下的軍官不滿就是難免的,但是他們不敢把目標對準小原,自然就要和偽職官員過不去,尤其在小原迴歸的第一次軍政會議上表現地最為明顯,算是一次集體暴發。

當然,這也和佐佐木希的掃蕩中,皇協軍的表現,偽職官員不大配合,集體低迷有關係,在這樣的一種局勢下,小原在情感上傾向於日本軍官就是必然的。因為小原知道,他執政地基石是日本軍官的支援,因此事後小原做出決定,在皇協軍中,連隊以上的單位,都派出日本教官指導軍事訓練,而這些教官在實際執行指導的時候,當然要權力擴大化,實際上就是剝奪皇協軍軍官的指揮權,政事管理權,這對於刁德勝等過於看重權利的軍官來說是不能忍受的。因為沒有了權利就等於斷絕了財路,而他們之所以投靠日本人,就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沒有人會為了天皇,為了日本國的利益而犧牲了自己的利益。

這天刁德勝和錢維民一同來到方伯良家裡,像他討教改變局勢的看法,他們明白,一旦在小原眼裡失勢,最後的下場很可能是被摘去烏紗帽。

“你們的來意我明白,就是日本教官奪去了你們手中的權利,你們感覺不舒服,想要回屬於自己的權利,對不對?”

因為是精神領袖,方伯良在他們面前說話的時候是不會拐彎抹角的,是不會顧及他們顏面的。當然,他也不希望這些人說話辦事吞吞吐吐,因為他的時間很寶貴。

“方縣長說的不錯,皇協軍是我們一手組建的,士兵都是中國人,憑什麼要日本人說了算?”刁德勝憤憤地說,他是第一個受不了日本教官盛氣凌人的。也知道,一旦讓士兵感覺到日本教官說了算,很多軍官士兵就可能倒戈,他的威望就會直線下跌,沒有了權利和威望,他就成了傀儡,這是他絕對受不了的。

“刁團長的氣性不小啊!”方伯良用嘲笑地口吻說,因為刁德勝的脾氣並沒有在小原面前表現,所以他才嘲笑刁德勝。“日本人是平谷的主人,主人當然要說了算,難道會是僕人說了算?”

方伯良的話讓刁德勝感到氣沮,但是他明白這是事實,只是他也知道,方伯良在日本人面前並不落下風,甚至敢於在小原面前亮脾氣。“按說方縣長也應該是僕人,但是在卑職看來,方縣長好像並不是僕人。”

錢維民接過話去,話裡面有著諷刺的意味,他也覺得日本人很多事情並不高明,但是自己就做不到在日本人面前像方伯良一樣的硬氣。

方伯良莞爾一笑,心說想和我相提並論,你還不夠資格。小原有了我這個桀驁不馴的高參已經夠頭疼了,難道還會找你來讓他不痛快?平谷只能容得下一個方伯良,如果再有一個方伯良,那個方伯良必死無疑,這個道理你錢維民看不明白,還要妒忌我,看來修行差遠了。

“很多日本人雖然狂傲,目空一切,但是他們有一個真正地優點,那就是欽佩強者。”

方伯良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日本人之所以對我尊重,因為我在他們眼裡是強者,而你們不是。錢維民和刁德勝當然明白方伯良這句話的含義,不由地感到臉熱,就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看見他們不再發聲,方伯良感到滿意,因為很多時候他需要“子民”對他敬畏,服氣,這樣他會感覺舒服。但是他不會讓他們過度難堪,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不是小原,沒有闊達的心胸。如果你真傷害了他們的自尊,他們會在背後下絆子,給你穿小鞋,而這些人是支撐他成為“神”的主要力量,沒有他們的哄抬和仰視,他那神的地位也不會穩固,因此該幫助他們的時候必須幫助。

“說實在話,皇協軍的軍事訓練實在不怎麼地,的確應該改進了,論武器裝備皇協軍比義勇軍強多了,為什麼在和義勇軍對陣的時候不佔上峰?一句話,訓練不行,士兵普遍不能吃苦,軍事技術不夠硬。當然,這和部隊的根基是綹子有關係,綹子本身就是散兵遊勇,而這些帶兵的軍官都是刁團長的兄弟,刁團長看在故人的情分上,難以對他們下黑臉。如今日本教官來了,你們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正好讓日本人來做,如此一來,弟兄們有怨言也會發洩到日本人身上,將來部隊的戰鬥力沒有提升,小原大佐也不會找到你們頭上,何樂而不為?”

方伯良這一番說教算是畫龍點睛了,讓心裡蔽塞地刁德勝和錢維民腦洞洞開,心裡頓時痛快多了,尤其是錢維民感覺心裡亮了,他一直希望皇協軍能夠變成強悍之師,這樣在日本人眼裡也能夠擁有話語權,因為他知道,想得到日本人看重就必須靠實力說話。但是一說到嚴格訓練部隊,刁德勝就打哈哈,錢維民知道,這些被刁德勝提拔地官員本身就不能吃苦,而刁德勝又信任他們,由這樣的軍官帶兵,怎麼可能帶出強悍之師?

想訓練出真正能打仗的部隊,就必須換一批指揮官,這實際上是不可能的,因為刁德勝絕對不會允許皇協軍的指揮權,落在他不信任的軍官手裡,現在方伯良的話讓他有了茅塞頓開的感覺。心說方伯良真是不簡單,總能看出事情的本質,化不利為有利。如果皇協軍真的讓鬼子教官給改變了,對於他,刁德勝,還有整個皇協軍都有好處。皇協軍一旦強大了,他們也就有了和小原討價還價地本錢了。

“方縣長果然是高人,錢某佩服。”錢維民說。

“一支有戰鬥力的皇協軍不但是日本人需要的,也是皇協軍自己需要的。”方伯良微笑地把目光投向了錢維民,因為他知道,錢維民聽懂了自己的話。“我們和義勇軍的戰爭不會遠了,這一次戰爭,如果皇協軍還像上一次那樣的表現,日本人是不會幹的。小原這個人看起來比很多日本軍官溫和,更講人情世故,但是他想殺人的時候是不會手軟的。”

方伯良後面的話不僅僅是威脅刁德勝和錢維民,也有點醒他們的用意,是在告訴他們,他們頭上的烏紗帽存在不存在,不是自己說了算,也不是小原說了算,是皇協軍的戰鬥力說了算,因此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知道這不是方伯良在危言聳聽,事實很可能就是這樣,等到小原舉起屠刀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刁德勝並不傻,當然知道方伯良的話是對的,一個沒有戰鬥力的皇協軍,很難讓他的腰桿子挺起來,更不用說和日本人叫板了。但是他更關心的是權利歸屬,在日本人的信任和權利的選擇上,他絕對會選擇後者,因此他對方伯良說:“如果皇協軍訓練成了強悍之師,可是這支部隊完全由日本教官說了算,我們的忙活不就成了鋪路石了?”

“刁團長怕日本人管事多?”方伯良嘲笑地發出反問,隨後說:“如果是我,就讓日本人多管一點事,直到他們不願意管為止。”

“方縣長這話是什麼意思?”刁德勝沒有聽明白方伯良的話,所以才有此一問。

“高明,實在是高明。”錢維民聽明白了,立刻發出了讚歎,臉上立刻就笑容滿面了。

“你們打什麼啞語?莫名其妙。”刁德勝不高興地對錢維民說,因為他還是沒有看出這裡面的機關,又感覺錢維民在故弄玄虛,當然要不高興了。

“方縣長的意思是,日本人如果願意管事,每天讓他們去管很多瑣碎的事情,時間長了,日本人自己就會受不了了了。”錢維民當然害怕惹起刁德勝的猜疑,就對他解釋說。

刁德勝一聽“原來如此,”當然也就眉花眼笑了,心說這個方伯良真是奇人,這一招叫做殺人不見血。“好,絕對地好,方縣長就是諸葛亮再世。”

“算了,刁團長,馬屁就不用拍了,關鍵是要把部隊訓練好,沒有一支有戰鬥力的部隊,就是說出天花來,小原大佐也不會買賬。”方伯良打斷刁德勝的話,嚴肅地說。

“我明白,皇協軍要想掙口袋,必須靠實力說話,我回去後就會協助日本教官,把部隊訓練搞起來。”刁德勝表態說。

“這樣就好。”方伯良給予了讚許,因為在他未來的作戰計劃上,需要一支有戰鬥力的皇協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