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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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想怎麼聊?”車窗降下,耿繼輝似笑非笑的看著姚廣聖,同時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姚廣聖的頭。

姚廣聖看見是出現的是亞洲人的面孔,同時還有一把槍對著自己,臉色蒼白的道:“你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姚廣聖。”三人從車上下來,冷冷的看著姚廣聖道。

姚廣聖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就知道, 這些人是國家派來追殺他的。

看來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

想到這姚廣聖一咬牙,腦袋一歪,躲過耿繼輝的槍口,剛想要進車裡逃離這裡。

“噗噗噗噗!”

連續四聲微弱的槍聲響起。

姚廣聖的動作一僵,傻傻的看著車窗上的四個彈孔,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這彈孔是在警告他, 他要是在亂動一下, 下一刻子彈擊中的就會是自己的腦袋。

“姚廣聖, 今天怎麼回事?不是說不交易嗎?”耿繼輝用槍頂著姚廣聖的腦袋問道。

“他說不交易是假訊息,如果有人盯著我能讓你們放鬆警惕,在給你們來一個出其不意。”姚廣聖道。

“你今天交易的是什麼?訊息還是實物?”耿繼輝接著問道。

“一條訊息還有身體修復藥液。”

“什麼訊息?”耿繼輝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還不等姚廣聖說話,負責開車的組織成員的手機響了起來。

青年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青年看著姚廣聖的眼神充滿了殺機。

青年掛上冷哼一聲道,“可靠訊息,我們的人被安全域性的人抓走了。”

“三個高階特工,十個中級特工,可以算得上是連根拔起了。”

“王八蛋,給我跪下吧!”莊焱無名火起,來到姚廣聖身後,含恨出腳向朝姚廣聖的膝窩踹去。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傳來。

姚廣聖慢慢低下頭,看見已經癟下去的膝蓋,鮮血緩緩流出。

這時候他才感覺到一種無法忍受的疼痛透過痛覺神經傳入大腦。

“唔”

姚廣聖的身體順勢倒地, 蜷縮成一團,伸出雙手捂住兩個膝蓋, 希望這樣做能減輕一些痛苦。

莊焱那一腳是含恨而出,力量何其之大。

知道這樣做於事無補的姚廣聖放開雙手,乾脆放聲大叫,希望能吸引來一兩個過路的車輛,這樣他就能得救了。

畢竟,這裡是鷹醬國,耿繼輝他們沒有執法權。

淒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公路上回蕩著,讓人聽了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莊焱眉毛一挑,罵道:“媽的!叫喚什麼。”抬起腳狠狠踹在了姚廣聖的肚子上。

“砰!”

姚廣聖的身體倒飛而起,慘叫聲也戛然而止,又是砰的一聲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耿繼輝看了莊焱一眼:“操!你不會把這個傢伙一腳踹死了吧。”

“死了嗎?我還沒玩夠,要是死了,可沒得玩了。”莊焱一臉緊張的就要上前檢視姚廣聖的傷勢。

不等莊焱邁步,躺在不遠處的姚廣聖身體動了一下,嘴裡發出若有若無的痛苦呻|吟聲。

莊焱走過去,就像拎小雞一樣把姚廣聖拎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姚廣聖疼得有些扭曲的臉。

“呦!原來沒死啊,你居然這麼命大,也不知到是你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莊焱故意讓姚廣聖的膝蓋在地上摩擦。

拉著姚廣聖回到原地後,莊焱按著姚廣聖讓他重新跪好。

姚廣聖疼的渾身一抖,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耿繼輝道:“放我一馬,我用三千萬贖我一條狗命,如何?”

“稍等,我問一下。”

耿繼輝走到一邊,拿出電話給林牧打了過去。

等林牧接通後,耿繼輝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把姚廣聖花錢買命的事情也說給林牧。

電話那頭的林牧沉默了一會道:“問問他們有沒有能力將錢取出來,要是有就收下,要是沒有燒掉。”

“不管有沒有能力,叛徒都要死,以後處置叛徒都這樣處理。”

“是!”有了林牧的命令,耿繼輝最後意思顧慮也消失了。

來到青年身邊,耿繼輝小聲的道:“我們老大讓我問你,組織有沒有能力拿到這筆錢?”

“那三千萬?有。”青年看了姚廣聖一眼道:“他呢?難道真放了?”

“死!”

“那我沒有別的問題了。”青年說完閉嘴不語。

耿繼輝微笑著走到姚廣聖身邊,伸出手摸了摸姚廣聖的頭。

那動作就像是撫摸小狗的腦袋一樣。

“把錢給我吧!”

“能不能把槍收起來?”姚廣聖可憐巴巴的看著耿繼輝道。

“你他媽這個叛徒,有講條件的資格嗎?”耿繼輝不耐煩的罵道。

“希望你能守信用。”事到如今,姚廣聖只能選擇賭一把。

贏了,就能保住這條命。

輸了,也就輸了,也省的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了。

看著姚廣聖從懷裡拿出一張支票,耿繼輝一把搶過來放進兜裡道:“都快死的人了,還要錢幹什麼?”

“你,不守信用?”姚廣聖還想要在掙扎一下,但,每動一下膝蓋處鑽心的疼痛就會侵襲他的大腦。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你了?”耿繼輝摸著姚廣聖的腦袋,來到他身後,舉起槍對著他的後腦勺道。

“希望你在地獄裡好好反省一下吧!”

“不要,放過我吧。”

姚廣聖聽見耿繼輝猶如從地獄裡發出的聲音,身體一顫,一攤水跡快速在地上鋪開。

這時候的姚廣聖早就忘了,在支票拿出來之前,自己對自己說的話了。

噗!

耿繼輝冷漠的扣動扳機,微弱的槍聲響起。看著姚廣聖跪在地上的屍體,緩緩倒地,便招呼莊焱上車。

很快,計程車便駛離了現場。

“凱爾頓大酒店?他來這裡幹什麼?”

安然和林牧坐在一起,然後看向看向那個老頭消失的酒店疑惑的問道。

“我們怎麼進去?”鴕鳥問道。

“凱爾頓大酒店除了又最奢華的裝潢與陳列,裡面更有常人難以想象的極致服務,無論男女到了這裡,只要票子夠,就讓你永遠都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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