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我緣淺,做不成師徒!(1 / 1)
抱歉,並沒有這種世俗的想法。
“呵。”陸行舟冷笑,我跟你解釋得著嗎。
蘇芷煙強作鎮靜的神情寸寸坍圮,腦補出話本小說裡常見的惡俗橋段——
救命恩人竟是我的仇人!
蘇芷煙不知該說些什麼,更不知該用怎樣的態度,來面對曾數次救下自己的‘顧前輩’。
或許從最開始自己就不該來青冥古道,摻和鎮派靈獸的破事。
最讓蘇芷煙沒法接受的是背叛和欺騙,顧前輩明明知道自己是為九霄雲螭來的青冥古道。
蘇芷煙暗道,若顧前輩能夠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我會原諒他,九霄雲螭是千金難換的靈寵,動心很正常。
陸行舟則在想,我解釋個dei,九霄雲螭是我捉的,現在是我座下頭號忠誠舔龍,不服?不服就打死我!
來啊互相傷害啊!
蘇芷煙又在想,顧前輩怎麼到現在都不開口,是因為覺得無顏面對我嗎,或許沉默該由我來主動打破。
陸行舟:我能不能直接潤,是不是不太禮貌,溝槽的玩意,好煩。
蘇芷煙:顧前輩有他的難言之隱,我的態度是有些咄咄逼人了,錯的分明是讓他們帶九霄雲螭來青冥古道的宗主。
陸行舟:歪日,蘇芷煙道袍胸口的紐扣開了兩顆,我要不要提醒她。
二人黏著的眼神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挪開。
蘇芷煙正要開口,九霄雲螭後知後覺看出尊上的窘境,
“我能看得穿前世今生因果輪迴,你的來時路,在我眼裡,不算秘密。”
九霄雲螭的解釋是陸行舟未曾想到的清奇角度。
“啊?”
蘇芷煙愣住了。
所以全部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和自作多情?
顧前輩沉默是因為不屑於解釋?
我的質疑肯定傷透了他的心!
“你不是順溜?”蘇芷煙下意識問。
順溜?陸行舟睨向九霄雲螭的眼神很痛苦,痛苦的忍住放聲大笑的衝動。
九霄雲宮的鎮派靈獸叫順溜……
這河狸嗎?
莫非玄清大陸亦有賤名好養活的封建習俗?
九霄雲螭臉都黑了,“當然不是!”
蘇芷煙遂又沉默。
背叛的傷口永不癒合。
顧前輩該不會責怪自己質疑吧。
“前輩……”千言萬語最終匯成,稍帶些委屈及懊惱的淺嗔。
美色果然是刮骨刀,我的心居然酥了一瞬……陸行舟負手而立,迎面是喧囂的風,
“誤會既已解開,便該分道揚鑣,你我緣淺,做不成師徒。”
陸行舟意識到這是擺脫蘇芷煙的機會。
渣男の黃金法則:錯的是你又不是我……
蘇芷煙眼裡的光頓時熄滅,“晚輩明白。”
一句你我緣淺,破了她的防。
美豔身影慢慢轉身,不捨的將目光從陸行舟身上抽離。
蘇芷煙此時的心境很複雜,各種情緒像肯德基歡樂全家桶,別管分量,全部都有。
懊惱於自己未加分辨就出言質疑、遺憾於沒能當成九霄雲宮叛忍拜進玄天劍閣、悵然若失於日後或許再不會有機會再見到‘顧前輩’。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這是永別。
沒來由眼眶溼了。
望著那道清矍身影漸行漸遠,消失於視線所能捕捉到的極限範圍,陸行舟忙吐出口濁氣。
終於擺脫了!
眼膜上的任務完成同時出現:
【喜報!九幽玄陰教的陰謀被您粉碎,冥河老祖再無復甦可能,你為玄清大陸正道永昌,做出不可磨滅的顯赫貢獻。
任務:協助靈墟集根除將在三日後降臨的滅頂天災。
獎勵:太虛陰陽合道經(陰陽合修功法,卻非邪道採補,而是參悟‘天地交感、萬物化生’的無上大道,以‘情為引,道為媒’修至大成,可‘陰陽共濟,羽化登仙’)。】
就是為了這碟醋,才包的這頓餃子,眼下這醋終於到手。
此行收穫頗豐,是時候回到合歡宗瞧瞧青梅她們做的怎麼樣。
陸行舟正欲動身,突然迴盪蘇芷煙的聲音,
“顧前輩!我會留在青冥古道,待時機合適,親自去玄天劍閣找你!”
“些微挫折,不能讓我放棄!”
陸行舟輕嘖了聲,顧守白以後有的受了。
【靈墟集雲無涯是當之無愧的正道典範,為靈墟集發展殫精竭慮,卻被九幽玄陰教困於玄陰血池最深處,你是他逃出昇天的唯一機會。
任務:救出被九幽玄陰教囚禁的靈墟集集主雲無涯(未完成)
獎勵:洪福齊天(特殊技能,任務完成立即使用,有限時間內,使用者將洪福齊天)。】
並不是強制任務,陸行舟有選擇做或不做的權力。
權衡一番後,默默向玄陰血池走去。
郭楠無法拒絕的三大賣點,射得快,長得帥,運氣好。
前世是黑鬼,這輩子嚐嚐做歐洲人的滋味怎麼了!
再者,九幽玄陰教教眾皆已被全殲,無法對他構成實質性威脅,就算有漏網之魚……
無妨,我方將派出九霄雲螭順溜!
對三直接用王炸,別問,問就是qwe全被扣,就剩R。
陸行舟斜睨向九霄雲螭,臉頓時黑了,溝槽的獎勵持續時間悄無聲息結束。
瀟灑犀利的龍女姐姐變回膽小怯懦的小青蟲,望著玄陰血池,瑟縮在角落。
身為它的尊上,陸行舟能猜得到些小傢伙腦袋瓜裡在想什麼。
“這裡好可怕…前面的血池濃濃得像酒,能喝咩?”
陸行舟:“……”
抓回九霄雲螭丟進系統靈寵空間,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順溜卒。
數秒後,陸行舟繼續動身,靈寵是不值一提的小問題,手握體驗券,莫說是九幽玄陰教的殘兵敗將。
就算再囚禁著一位冥河老祖,他都能輕描淡寫冷蔑一笑,“等我十分鐘,取你狗命。”
常言道錢是男兒膽。
在陸行舟身上,體驗券才是貨真價實的男兒膽。
玄陰血池出乎預料的淺,僅僅只淹沒陸行舟的小腹,在血漿裡艱難向前,最痛苦的並非是路崎嶇,而是要強忍作嘔衝動。
突然,陸行舟頓覺腳下一空,忙撤回邁出的腳,駐足向下望,看到一條幽深難見底的狹長通道。
陰風陣陣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