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本座與邪修勢不兩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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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編外弟子?”

陸行舟反覆咀嚼這句話,對自己的語言理解能力產生懷疑。

合歡宗何時有過編外弟子?

實際上,合歡宗門檻並不高,相比待價而沽的九霄雲宮,堪稱業界良心。

因著獨特修煉體系使然。

合歡宗對弟子們的天資要求並不高,最低限制至少覺醒得出靈根。

而對顏值要求極高。

而秋家姐妹顯然達標,何況雙胞胎身份,亦有加成。

堪稱天選合歡宗良材。

秋家姐妹若被拒絕入宗,陸行舟覺得合歡宗HR可以直接被裁撤了。

懂不懂雙胞胎姐妹花的含金量啊!

秋婉容輕哼道:“我們還沒來得及接受入宗考核,無緣面見掌教宗主,所以僅能以編外弟子自居。”

“原來如此。”

陸行舟點頭,暗道合歡宗居然都有自來水,世界果然已經癲成她看不懂的樣子。

“以二位的姿容與天資,拜入合歡宗,實屬屈才。”

陸行舟說出與身份相襯的話。

冰霜姐秋婉儀斂眉解釋道:“閣下誤會了。”

“我與舍妹嘗試拜入合歡宗,並非覬覦雙修邪術。”

“那是為何?”

“為朝露姐姐!”秋婉容搶先道。

陸行舟當即正色,這是他第一次在周流皇朝聽到有人提及逆徒。

看來調查方向是對的。

無論怎樣,先找到朝露,再談以後的事。

“朝露?”陸行舟佯裝沉吟,“似乎是那合歡宗掌教的親傳徒弟。”

秋婉容驚叫道:“你知道朝露姐姐?”

“略有耳聞。”陸行舟徐徐講出朝露的粗略生平後問:“她現在在哪裡?”

“曾經赫赫有名的周流皇朝怎麼突然間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二位為何要留在奉天郡?”

用數個迷惑眼球的問題掩蓋真正的問題,這是陸行舟從前世天道級至寶某抖學來的談判技巧。

那一日他恍惚覺得自己已邁入陸地神仙境,笑那小雷無謀,化藤少智。

是不可多得的商界英才慘遭蒙塵的明珠。

事後,陸行舟意識到,真正的商戰大都樸實無華。

譬如:“友商都是傻嗶!”

但在遍地清流的玄清大陸,他是唯一的泥石流。

秋婉容謹慎咬唇,看向姐姐,姐寶妹徵詢指路明燈的意見。

秋婉儀:“非我小肚雞腸,但行走於遍地是邪修的周流皇朝,必須得謹慎…

所以我想先請您證明自己的身份。”

草!

陸行舟想到在靈墟集被蘇芷煙和江沉野支配的恐懼。

那日,他在九霄雲宮修士面前,佯裝玄天劍閣宗主。

眼下又要證明自己是九霄雲宮修士。

迴旋鏢正中眉心。

緣,妙不可言。

陸行舟絲毫不慌,慢條斯理,取出因暈碳依舊沉眠著的九霄雲螭。

順溜睡得很死。

但憨態可掬的模樣讓秋婉容眼前一亮,興趣大增,母性氾濫去摸小傢伙頭頂上玉石質地的嫩角。

“住手!”

秋婉儀厲聲打斷,姐寶妹瑟瑟縮回手。

“這是九霄雲螭?”秋婉儀更有見識。

“正是!”

在資訊閉塞的玄清大陸,撒謊是件手到擒來的事,不似前世那般人情淡漠。

我說我是秦始皇V我50重振大秦帝國都沒人信。

“似乎與九霄雲宮的鎮派靈獸長得不一樣……”

秋婉儀將信將疑。

修士描述裡,九霄雲宮的鎮派靈獸九霄雲螭長千丈,隱於雲叢,凡出手必電閃雷鳴,異象橫生。

至於眼前的小玩意…秋婉儀覺得它更像條狗。

“它是鎮派靈獸的崽。”陸行舟面無表情。

秋婉儀聞言後仔仔細細審視熟睡中的順溜。

各項特徵倒與傳說中的九霄雲螭如出一轍,不由信了。

既能隨身攜帶鎮派靈獸的崽闖蕩周流皇朝,至少說明,面前修士在九霄雲宮地位不俗,或許值得信任。

秋婉儀遂向嘴替妹妹點了點頭。

秋婉容咬著下唇,“我能先摸摸它嗎。”

“隨意。”陸行舟暗道難怪渣男都愛養貓養狗。

秋婉容擼了個天昏地暗,吸飽順溜身上奶敷敷的龍氣,說道:

“周流皇朝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黃泉古教。”

“貞元帝昏庸,求道望長生,可惜天資極差,甚至無緣覺醒出靈根…

豪擲百萬枚靈石購置變異靈根,本以為便可順風順水,卻沒想到,竟難以積蓄靈氣。”

陸行舟:“……”

這便是傳說裡的主角標配體質,天生修煉絕緣聖體嗎……

“然後呢?”陸行舟暗道快進到覺醒塔爺。

秋婉容接著道:“在貞元帝最萬念俱灰時,黃泉古教出現。”

“以血腥邪術助他修煉,短短數日便從啟蒙境躍升至合脈境。”

“貞元帝龍顏大悅奉黃泉古教為國教,黃泉古教長老為國師。”

“自此以後潛心於修煉,放任國事於黃泉古教,周流皇朝便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耐著性子聽完,陸行舟暗道不愧是邪修,這讓修煉數日還在淬骨境苟延殘喘的魔道祖師情何以堪!

本座與邪修勢不兩立!

秋婉儀補充道:“你所看到的奉天郡首府僅是整個周流皇朝微不足道的縮影。”

“黃泉古教視百姓為人畜,如同靈石般卑賤的修煉資源。”

“眼下,奉天郡活著的人,不足巔峰時的十之一二且大都被圈養於人圈,被視作繁衍人畜的‘獸’。”

陸行舟的核心價值觀遭受毀滅性打擊。

朝露是對的。

病入膏肓的周流皇朝需以外力介入。

這座朽爛國度的政權是否存續,並不重要。

但黎民百姓是無辜的。

陸行舟自詡並非良善,可若力所能及,做些讓自己良心好受的事,未嘗不可。

秋婉容接著回答另一個問題:

“朝露姐去救即將被獻祭的百姓時被黃泉古教生擒。”

“目前不知被關押於何地。”

“我和姐姐留在奉天郡是為救她!”

陸行舟輕嘖一聲,暗道果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朝露在作死的邊緣反覆橫跳。

難免付出代價。

幸好自己來得及時,否則合歡宗就該咚咚鏘了。

這些個逆徒就沒有一個是能讓他省心的。

陸行舟想到別人家的孩子,恍然發覺,玄天劍閣的境況似乎更微妙。

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沒有對比就沒有平衡,陸行舟頓時釋然。

“你若願意出手相助,我們救下朝露姐的把握會更大。”

秋婉儀難得開口,就連拉攏都透著冷若寒霜的含蓄。

咚咚咚——

陸行舟正要痛快答應,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他梗在喉嚨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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