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上官血脈(1 / 1)
正在開啟傳送陣的向之禮突然輕‘咦’一聲,他剛剛從地縛靈傳來的景象中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
他說當初是何人引動了地縛靈,讓他在深海之中都心生漣漪。
原來正是那在此界飛昇成仙的韓立,此人兜兜轉轉之下居然又搭上了這座古傳送陣。
然而一介築基修士又是如何發現這座被他重重陣法隱蔽下的古傳送陣,而且脫離地縛靈的擺弄離開的。
向之禮嘴角噙著一絲古怪的笑容,看著那道一襲翠綠色秀裙,媚意繚繞的婀娜身影。
“這是那從我手中溜走的靈眼之玉,沒想到她居然化形成功了,還和此人走到了一起。”
向之禮雙眉微挑,心中泛起一絲古怪之色。
果然是所謂的‘天地主角’嗎?
能在五位化神眼底下溜走的靈眼之玉居然讓此人撿到了。
雖然此物對向之禮的作用極其有限,但化形之後的天資恐怕是數一數二的,若是在靈界修行,也許又是一位七大妖王一樣的人物。
至於這靈眼之玉這麼快就化形了,肯定是有著那韓立的小綠瓶相助。
“這倒是有趣了起來。”
向之禮看著兩人攜手穿過地縛靈的重重阻礙,最後靈眼之玉不得不擺脫形體,最後化作一塊透明玉石,被那韓立滿臉沉痛地帶著離去。
看到此番場景向之禮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古怪。
隨後他搖頭一笑,將這些滋生的念頭掃到一旁,無視了那黃衣童子詭異的眼神,啟動了傳送陣。
一陣白光閃過,向之禮又重新出現在了那個幽暗的洞穴之中。
此處地縛靈傳出的景象乃是韓立此人藉助數件寶物,最後損耗修為成了一位煉氣修士後離去了。
“這可真是...?”
向之禮微微搖頭,不知是該感嘆韓立的運氣還是他的實力。
他這兩頭地縛靈可是用化神修士的元嬰煉製而成,即便抽取了他們的生命精氣,但也不是一介築基修士能夠脫離的。
“嘖...看來我注入他身體的那道邪氣倒是成就了此人。”
向之禮感嘆道,原本的軌跡中韓立這個時候可沒有得到過像靈眼之玉這樣的機緣。
“不過這樣也好。”
向之禮失笑一聲,然後領著黃衣童子離開了這處島嶼。
那虛天殿似乎還未開啟,向之禮從那越皇手中得到的虛天殘圖還沒有變化。
在他的記憶中韓立是在碰到那玄骨之時遇到虛天殿開啟的,而他那時候應當在天星城附近的海域。
於是向之禮向著天星城飛去,若是路上那虛天殿開啟,想必也距離不會太遠。
一連數天過去,一路上風平浪靜。
然而一日穿過一座數千裡之廣的荒島之時,向之禮神情突然一動,卻是看到前方傳來了打鬥聲,還傳來爆裂聲和刺眼的光華。
原本向之禮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修仙界的鬥法之事,只是他手中的某件東西有了反應。
他單手一招,一本外表極為普通的書籍落入了他的手中。
此物正是向之禮在越國禁地主人所留的玄風尊者的隨筆。
上面記載了玄風尊者一路修行,還隱隱提到了其為血脈後代留下的一座密庫。
若是有人能夠得到傳承,遇到上官家後代,將此物交予他。
“那法劍甚合我心,上官道友你勿慮也。”
此等舉手之勞之事,向之禮自然不會拒絕,那上官家密庫他也沒有前去一看的想法。
任何機緣就看你這不知道隔了多久的後代了。
略一搖頭,向之禮身形驟然消失,再一次出現之時就到了這一夥人的中間。
爭鬥的雙方,不約而同得到同時後退,小心戒備了起來。
“原來是你。”
向之禮看著左邊一位面容冷峻,身形挺拔,渾身煞氣瀰漫,修為已是築基中期的女子說道。
看到此女他不禁點了點頭,這等氣質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玄風尊者的傳承落入此人之手也不算沒落了。
“前輩,這位姑娘不是我妙音門之人,還望前輩放過。”
他身邊一位兩鬢白髮,滿面滄桑的中年老人謹慎地說道。
“前輩,這位姐姐只是想要救我罷了,此事與她沒有關係。”
上官家血脈身後乃是一位年約二十的嬌媚女子,肌膚賽雪,如花的俏臉上滿是擔憂。
向之禮揮手將眾人定住,然後走到那上官家女子身旁,隨即撐起了一個隔音結界。
“晚輩見過前輩。”
向之禮還沒有說話,這人就頗為古板地向他行了一禮。
“小友可是複姓上官。”
向之禮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溫和地說道。
聽得這位陌生強者的話語,上官靜眼眸當中閃過一絲愕然。
但她也是聰慧之人,自知這位強者找上門來,自然是確定之事,於是言辭堅定地說道:“晚輩名叫上官靜。”
“嗯...還需本座確認一下。”
上官靜的掌心之中突然冒出一滴鮮血,向之禮則是拿出了那本玄風尊者的隨筆。
兩者彷佛受到了什麼吸引一般,緩緩交融到了一起。
書籍之中突然掉出一張刻有許多紋路的地圖,上面描繪的極為細緻,各種寶物應有盡有。
“小友果真是上官家血脈,那上官家先祖之物就交予你了。”
向之禮見沒有找錯人,於是將書籍和那張地圖都遞給了上官靜。
“這...”
上官靜拿過來一看,神色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
她怎麼不知道她們上官家還有一位這麼厲害的老祖。
然後她臉色一陣變換,雙手將那張地圖呈向了向之禮。
“還望前輩帶晚輩前去尋寶。”
向之禮詫異地看了此女一眼,自然知曉其言外之意是想將此地獻於他。
他微微搖頭,輕聲說道:“吾也是恰逢其會,不至於讓玄風道友斷了傳承,此物你就拿好吧,勿要走漏訊息。”
“這幾件法器還有符籙希望對你有所臂助。”
向之禮單手一招,數件深埋在他儲物袋當中的精品法器就和符籙就落入了上官靜的手中。
然後吐出三道劍氣沒入了上官靜的眉心之中,也算是為得到那柄法劍的饋贈了。
“此物足以讓你在元嬰修士手中保命三次,慎用,慎用。”
向之禮話一說完,也不管那上官靜愕然的臉色,身形驀然沖天而起,瀟灑離去。
“去休,去休。”
傳至上官靜耳邊的聲音暢快之極,她默默向著遠處躬身行禮,良久未起。
直到看不見向之禮的遁光後,上官靜才緩緩拾起身子,然後看了看另一邊被控制住的修士。
當見到上官靜持劍過來時,幾人的額面色突然煞白,但向之禮留下的手段自然不是一些築基修士就能掙脫的。
上官靜一劍一個,海面上驟然多了幾具屍體。
上官靜極為熟練地將這些人的儲物袋取走,然後將他們的法器也收了起來。
然後飛到了另外兩名同伴的身旁,嘴裡唸叨幾句咒語,兩人頓時能動了起來。
“靜姐姐,那位前輩是?”
那位嬌豔如花的少女立即衝上來拉著上官靜的袖子好奇地問道,看起來兩人的關係極為親暱。
“是先祖的一位故友。”
上官靜此時的神情還有些恍惚,不知怎得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能先祖,而且另一位大能突然給了自己一座珍貴的傳承,到了現在他還有些如夢似幻之感。
“那思月就恭喜靜姐姐了。”
文思月為上官靜有如此靠山很是喜悅,就連兩人身後的中年男子也是一驚。
“思月,上官姑娘,吾等快走吧,那毒聖門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中年男子頗為老成持重地說道。
“靜姐姐,父親說的對,你和我快回妙音門吧。”
文思月也是知道她們的處境何等危險,立即邀請道。
“思月,若不是我放心不下你,這次你可真是危險了。”
聽到妙音門之後,上官靜得到臉色驀然冷了下來,神色嚴峻地說道:“而且那門派有什麼好的,你就是太單純了。”
“若不是當初我替你擋下,你還不是被你那宗門送給一個散修。”
“那人資質也就一般,這不是把你往火坑推嗎?”
此言一出,文思月和中年男子皆是臉色為難。
“還有文叔叔,思月資質不錯,若是其他宗門說不得會被結丹老祖收徒,在那妙音門還不是被那門主送去聯姻,換取她那女兒的修行。”
上官靜說到上頭,對著文思月的父親也是沒有好臉色。
中年男子文檣也是面色無奈了起來。
“靜姐姐,宗主和小姐都是極好的。”
文思月嘀嘀咕咕地說道。
“你呀,就是太單純了,這次還不是被你那師傅又要送去聯姻。”
上官靜點了點文思月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若不是這位文叔叔在她年少之時救過他們一家,她也無心捲入這場結丹宗門的風波。
“能做這等勾當的有心善之人?”
上官靜冷冷一笑,然後看著已經年過花甲的文檣說道:“文叔叔,這位前輩給了我一處機緣,我現在帶著思月前去,那妙音門中事宜就交給你了。”
文檣為難的臉色驟然消失一空,不可置信地看著上官靜,神情激動地點了點頭。
“多謝上官姑娘,如今毒龍會步步緊逼,你們躲一下也好,門中我會為你們周旋的。”
文檣怎能不知那等修士留下的是何等機緣,也不提領著兩人返回宗門了。
遞給文思月一個儲物袋之後,就鄭重其事地說道:“思月,一定要跟緊你靜姐姐。”
文思月水汪汪得到大眼中滿是熱淚,堅定地點了點頭。
看著兩人離去的虹光,文檣默默靜立原地,只有天上微風吹動著衣衫‘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