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兇魚(1 / 1)
就如同剛才那個小玉瓶一樣。
很快,這一面小小的銅鏡也在眾人手上轉了一圈。
許勝作為菜鳥級煉器師,能感受到銅鏡確實是比法器高一品質的法寶。
至於這件法寶具體什麼作用,他個人覺得應該是防禦或者限制這一型別的寶物。
但正如屈山聯所說,因為沒有被煉化,所以也無法得知法寶的具體器用。
屈山聯鎖看的第三件器物倒是很明顯,是一柄飛劍。
這也是在場除許勝之外其他四人最為炎眼熱的東西。
事實上,當屈山聯拿起這飛劍的時候,還隱晦的先看了許勝一樣。
或許是想到了許勝當日‘展示武力值’時的那一幕。
雖然飛劍和那銅鏡都是法寶一級,但在場另外四人都被它吸引了目光。
這很正常。
在修仙界,低等級的鬥法是法術甚至拳腳,高一些的鬥法就是符籙和法術。
再高一些的鬥法,當然就是法器的應用。
使用法寶進行攻防,對於築基境修士來說都相當的高明。
甚至可以說在場這些個築基境強者身上,擁有法寶的人並不多。
擁有飛劍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屈山聯這次沒有進行介紹,默不作聲的看了一會之後,就把飛劍交給下一個人去看了。
又是最後入手的許勝,反倒是比其他人看的時間短一些。
他感覺這一柄飛劍的品質,可能要比他手上的那柄飛劍的品質要更好一些,比白衣小人的那一柄同樣好一些。
許勝自己和白衣小人的飛劍,來自於當時幻神教伏殺曲水龍王一役。
他手上這柄是那青龍聖使的,青龍聖使還沒有金丹境界,頂多是築基巔峰層次。
另外一柄飛劍同樣是築基境巔峰之人的法寶。
但是前面這一柄飛劍可是古仙遺蹟當中的東西,少說也是金丹高手的遺留。
此時臺案上最後那一塊令牌被屈山聯抓在手中,看了一會發現不明所以。
因為那玩意看著也不像是法寶,因為沒有法寶特有的那種韻律和波動。
但是能跟地級丹藥以及飛劍放在一塊的東西,顯然不是凡俗之物。
令牌之上又沒有文字,只有一些特殊的紋路,如同片片飄雪
於是令牌也在眾人手上轉了一圈。
許勝作為穿越者,腦洞大一些,他覺得這玩意有可能是這一處洞府原主人的身份令牌,或者又是某個宗門的身份令牌,拿了就能去那宗門修行。
雖然腦子裡靈光閃閃,許勝倒是並沒有對這枚令牌感興趣。
他又不想去其他宗門修煉,只想著苟在青雲宗。
反正有白衣小人在外面打拼,白衣小人甚至已經得到了靈雀宗宗主龍萬里的承諾,到時候會推薦它前往扶搖主宗的扶搖洞天。
連龍萬里都是金丹老祖,能夠培養出龍萬里的扶搖宗,怎麼也得是元嬰宗門,甚至是化神宗門才對。。
所以許勝對這枚令牌並不感興趣,因為他已經有了更好的機會。
“只不過這裡有五個人,器物卻只有四件,其中銅鏡和飛劍是價值看著最高的兩件。
丹藥雖然不知道具體作用,但終歸還是地級丹藥,也很珍貴,令牌估計沒有人能看上眼。
所以滿打滿算好像能用來分的只有三件,三件寶物,五個隊員,那麼該怎麼分配呢?”
許勝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其他人心裡肯定也有這樣的念頭,作為臨時‘隊長’的屈山聯率先開口道:
“各位道友,現在這處秘境還沒有完全探索完畢,咱們發現的寶物就暫時不做分配。
等把此地全部探索完畢,到時候再來分配寶物,若是寶物不夠分,也可以折算成相等價值的靈石,你們看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當中的為妙氛圍一掃而空。
李道友和歸道友點了點頭,道:
“我等沒有意見,都聽屈道友的安排。”
中年女修也笑著點點頭。
如果放在一開始,恐怕大家都不會在意許勝的意見。
但是有了剛才推開大殿之門的那一幕,許勝顯然在這幾個人心目中的地位有所提升,眾人此時都朝他看來。
“我也沒意見,繼續探索吧!”許勝點點頭。
看到眾人都沒有意見,屈山聯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當然知道自己比較安全,但也不想見到同行的幾人自相殘殺。
另外,若是真的殺紅了眼,到時候他這個發起人恐怕也落不到好。
其他三人屈山聯都不太擔心,就是擔心隊伍當中年紀最小的那個小許道友。
對方是主殺伐的劍修,是絕對能夠威脅到自己的。
“既然如此,大家繼續往後殿走吧!”
屈山聯一揮衣袖,將案臺上的幾件器物都收進袖子中,開口提議。
然後帶頭朝著後殿繞去。
一行人也很快跟上,沒走多久,後殿就引入大夥眼簾。
只不過再往前走了幾步,最前面的屈山聯竟然一步踏出就不見了蹤影。
這一下把在場其他幾人驚了一下。
大家只當那老小子一個人捲了那四件器物跑路了,這是完全說的通的。
那老小子才知道怎麼出去,偏偏剛才發現的四件器物又都被他拿在手中。
現在若是老小子跑路了,那大夥都要遭。
想到這裡,歸道友和李道友臉上都是有猙獰之色一閃而過。
老教書先生更是開口喊道:
“屈道友,莫和我等開這種玩笑!”
眼看前面三人都止住了腳步,唯有許勝倒是繼續往前,同樣走到了剛才屈山聯消失的位置。
眾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雖然說許勝依舊是在場修為最低的一個。
但其他人也知道這小子身上又沒有拿剛才的寶物,所以並不阻止他的一舉一動。
許勝於是往前一步踏出,然後也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這時剩下三人才發現。
原來剛才屈山聯並不是跑路了,而是有可能踏進了陣法之中。
想到這裡,歸道友和李道友都是老臉一紅。
那叫東山仙姑的中年女修在咯咯亂笑幾聲之後,也跟著走向了前方。
……
許勝一步踏進虛空,一轉眼已經來到了一處不同的地方。
剛才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所以在前面幾個傢伙在那裡傻眼時,他倒是一點都沒慌。
當然,也是因為心裡有底氣的緣故。
反正他又是屈山聯邀請來的,現在也就懶得再跟其他人多說,直接先走一步。
正如他所料,往前一步果然就別有天地。
但許勝沒有料到的是,他並沒有看到屈山聯那老小子的身影。
兩人在同一個地方消失,但出現時卻不再是相同的地方。
許勝不知道後面三人會不會跟上來,也不知道屈山聯那老小子去的是何處。
但他此刻眼前是一片水域,事實上,此時許勝正在水底。
他身體出現在這裡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轉換成內呼吸狀態。
而從軀體感受到的壓力來判斷,他是在一處很深的水底。
幸好他有鐵骨境的煉體修為,所以對於這點壓力還能承受。
“幻境?又不像,這水的感覺太真切了,不過也不一定。
據說高深的陣法足以重演五行,水有可能是真水,但這地方卻不一定是真的。
我可能還在那後殿,但也有可能是被傳送到了他處!”
許勝心裡琢磨著。
他只是區區練氣九層,對於這些東西瞭解不多,探索也有限。
“嗯?還有其他生物存在,魚類?”
就當許勝想往上游出水面看看具體情況時,突然感受到前方有一股推力傳來。
靈識感應中,有一條體型像魚的生物急速靠近。
對於許勝而言的急速,那就是真的急速了。
畢竟他兼修煉體,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但是那游魚生物同樣很快,瞬間就出現在許勝跟前,直直的朝他撞來。
許勝不躲不避,抬手一拳朝前面轟出,正中這一條游魚生物的頭骨。
兩股巨大的力量衝擊,但是在這一處深水底部卻沒有嫌棄多少波瀾。
頂多就是水面下的沉渣泛起。
不過這地下本身就是黑漆漆一片,水渾濁與否都沒有影響。
“真夠硬的!”
許勝打出一拳,本來以為能直接打死這條游魚,誰知道對方的力量超乎他想象,游魚身體的硬度同樣強的離譜。
所以他轟出那一拳,只把游魚打的暈頭轉向,竟然沒有死。
許勝當即趁機上前,又照著這生物的腦門補了幾拳,終於將其打死了。
“還是大意了,這種游魚能生活在水壓這麼大的地方,可想而知軀體強度會遠超普通魚類。
幸好我本身有鐵骨境修為,不然剛才要栽跟頭。”
許勝感嘆著。
被他幾拳打死的這條游魚並沒有朝上浮出水面,而是緩緩沉入了水底。
這也從側面說明這地方的水壓確實很大,導致浮力都不太正常了。
“先上水面看看什麼情況!”
許勝暗道。
他給自己施展了一道水系法術,如同游魚般往上急速游去。
煉體者強橫的體魄,讓他也不用擔心水壓變化帶來的危害。
而許勝之所以會水系法術,也是上次在雪龍湖遭遇了一次後,特意讓白衣小人這個分身抽空學了一些各系的法術。
不至於遇到一些特殊的情況時無法可想。
沒想到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許勝又被傳送到這‘水底下’來了。
水系法術也派上了用場。
隨著軀體感知到的壓力越來越小,許勝知道自己正在靠近水面。
但讓他有點納悶的是。
哪怕如此,他也沒有感知到多少光亮。
又是幾個呼吸之後,許勝直接衝出了水面。
然後他才明白一件事,原來此刻時間已經入夜。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一個大湖當中。
周圍目力可及之處,並沒有看到島嶼存在。
“這才剛從雪龍湖回來沒多久,我又來到了一個大湖當中,難道我這段時間走的是‘水運’?”
許勝吐槽一句。
他當然沒打算游回岸邊。
所以下一刻直接從丹田中調出飛劍,選了一個方向開始御劍飛行。
這速度就很快了,許勝覺得就算是再大的湖,他不出一刻鐘就能飛出去。
然後他很快就被打臉了。
這湖像是沒有盡頭一樣。
許勝一直飛一直飛,一刻鐘很快就過去了,竟然還沒有看到湖岸。
若非剛才在水中沒有感覺到海水的鹹味,許勝真懷疑這裡是某處大海。
終於,許勝又落入水中。
他懶得耗費法力御劍了。
而且在這一瞬間他又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
因為他覺得自己恐怕確實處於某種陣法之中。
看到的東西雖然不是假的,但也不是真的。
極有可能是陣法顛倒了陰陽五行。
以許勝現在的修為,根本分辨不出真實。
“總不能真困在這裡吧,終究還是要做點什麼?”
許勝心裡想著。
說來也怪,他這念頭一起,頭頂上空有一物急速靠近。
夜色太黑,許勝的靈識感應中,這是一直巨大的鳥類。
“扁毛畜生不會以為我是一條缺氧的魚吧?”
許勝暗罵一句。
剛才收起來的飛劍又一次飛出去。
不過這次不是御劍飛劍,而是御劍殺敵。
啾!
那飛過來的鳥類慘叫一聲。
許勝的飛劍繞著它的脖子轉了一圈,於是那鳥類巨大的軀體直接落入水中。
在遠處看不真切。
此時許勝發現這不愧是一隻大鳥,足有三四米長。
“既然這鳥屍不沉下去,拿來給我當一條船也不錯!”
許勝很快就發現了這具鳥屍的作用。
他當即震幹了身上的水汽,飛身直接坐到了鳥背上。
這就比飄在水中舒服多了。
不過他覺得這‘舒坦日子’恐怕保持不了多久。
因為就當他坐上‘鳥船’之後沒多久,突然就感覺到了水底下有異動。
靈識掃射過去。
就見一條條兇猛的游魚,紛紛朝著這個位置趕來。
也不知道是鳥屍吸引了它們,還是游魚本來就是衝著許勝來的。
但許勝這次沒想直接跑路,他有些想法需要進行驗證。
眨眼功夫之後,最靠前的游魚已經衝到了近前。
許勝御使飛劍,給它來了個開腸破肚,順便用飛劍攪碎了這條游魚的大腦。
畢竟這玩意生命力極強。
普通的魚類挖掉內臟都能活很長一段時間。
這種魚不把它的腦子打成漿糊,許勝覺得很可能不影響它繼續搗亂。
而很快,越來越多的兇悍游魚撞向了鳥屍以及坐在上面的許勝,許勝的‘以心馭劍’也終於派上了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