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全家不得好死!(1 / 1)
林夏清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向後狠狠一拽!
天旋地轉間,她被拉進了一個堆滿清潔工具,瀰漫著消毒水和陳舊灰塵氣味的狹窄雜物間!
門在身後被迅速掩上,只留下一條微不可查的縫隙。
空間驟然變得無比逼仄。
黑暗中,林夏清驚魂未定地喘、息著,這才看清救她的人,孟瑞澤!
她不敢說話,緊抿著唇。
孟瑞澤挺拔的身軀幾乎將她整個籠罩,兩人身體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一起,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和灼熱的體溫。
隔得太近了。
林夏清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種清冽的男性氣息。
而孟瑞澤的下巴正好貼著林夏清的頭頂,她髮絲間若有似無的洗髮水香味不經意地鑽進他的鼻腔。
他微微垂眸,看到林夏清濃密捲翹的睫毛在昏暗光線下投下小片陰影。
她粉、嫩的唇瓣因為緊張而微微張著,小巧精緻的臉龐寫滿驚惶。
她忽然吐出一口氣,溫熱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噴灑在他凸、起的喉結上。
孟瑞澤的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動作細微卻清晰。
林夏清察覺到了這微妙的反應,下意識地抬眸,瞬間撞上了他深邃灼熱的目光。
兩人目光對視上的瞬間,她慌忙垂下眼簾,尷尬地想要拉開一絲距離,卻退無可退。
好一會兒,林夏清感覺到門外沒有聲音了。
“……感覺……他好像走遠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蠅。
孟瑞澤聽到她的聲音,猛地回神,迅速移開視線,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嗯。你待著別動,我出去看看。”
他動作極輕地拉開一條門縫,銳利的目光迅速掃過空無一人的走廊。
確認安全後,他側身低聲道:“好了,出來吧,他沒在了。”
林夏清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身體本就極度虛弱的身體,在經歷了剛才那番驚嚇後,更是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剛邁出一步,雙腿便是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小心!”孟瑞澤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她。
溫香軟玉猝然入懷。
那纖細柔、軟的身體帶著淡淡的馨香,隔著薄薄的病號服傳遞著驚人的觸感。
孟瑞澤只覺得一股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隨即又瘋狂地跳動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膛!
他身體瞬間僵住,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卻又在下一秒猛地意識到什麼,強忍著將她扶穩。
林夏清也窘迫萬分,慌忙藉著他的手臂站穩,臉上滾燙:“對…對不起,腿軟……”
孟瑞澤迅速鬆開手,彷彿被燙到一般,別開臉,聲音有些緊繃:“沒事。”
他目光掃過走廊盡頭正在上升的電梯指示燈,眼神一凜,“他坐電梯上去了,應該是回你病房找你。不能讓他起疑。”
他當機立斷,扶著林夏清走向走廊另一側:“走這邊,用手術專用電梯,直達你病房那層,比他快。”
他用自己的許可權卡快速刷開電梯,將林夏清推進去:“快上去!回病房,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謝謝你,孟醫生。”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林夏清蒼白卻帶著複雜神色的臉。
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孟瑞澤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剛才懷中那溫、軟觸感和縈繞鼻尖的幽香,如同烙印般揮之不去。
他懊惱地低咒一聲,抬手,毫不留情地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
清脆的巴掌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孟瑞澤!你他媽清醒點!”
他低聲警告自己,眼神裡充滿了掙扎和自責,“那是屹川的女人,你他媽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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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電梯門在病房樓層開啟。
霍煜謙幾乎是衝出來的,他滿臉焦急和不安,快步衝向林夏清的病房。
推開門的瞬間,他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病床上空空如也!
“夏夏?!”霍煜謙失聲喊道,臉色瞬間煞白。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難道剛才在門後的人真的是她?!
她聽到了?她跑了?她知道了?!
他衝到隔壁床,一把抓住正在打盹的大爺猛搖:“大爺!大爺!醒醒!看見這床的病人了嗎?她去哪了?!”
大爺被搖醒,一臉懵懂加不爽:“哎喲!幹什麼幹什麼!嚇死我了!那姑娘不是剛……”
話音未落,病房自帶的小衛生間門“咔噠”一聲輕響。
林夏清扶著門框,臉色蒼白但神情平靜地走了出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和虛弱。
“煜謙?你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大爺一看人回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霍煜謙就。
“你這小夥子!自己媳婦兒上廁所你不知道啊?嚇死個人!問都不問清楚就搖我老頭子!我這把老骨頭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嗎?!”
霍煜謙看到林夏清,先是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即那口氣又迅速提了起來,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警惕。
他緊緊盯著她:“夏夏?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剛才怎麼沒看到你?”
林夏清扶著床沿慢慢坐下,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回來有一會兒了呀。你剛才不是說讓我去找孟醫生聊聊嗎?”
“我去到他辦公室,他沒說叫我。”她巧妙地將話題引開。
霍煜謙一噎,含糊道:“昂……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林夏清垂下眼睫,輕聲道:“煜謙,剛才在南梔病房的時候,我問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她好像提到了一個‘霍’字……”
她抬起清澈的眸子,帶著一絲茫然和探究,直直看向霍煜謙,“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是你的吧?”
轟——!
霍煜謙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
所有的心思都被這致命的問題攫住了,剛才對偷聽者的疑慮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夏夏!你胡說什麼呢!”
他猛地提高聲音,帶著一種被冤枉的急切和憤怒,臉都漲紅了,“她可是你妹妹,我……我承認,南梔她之前是跟我表達過喜歡我,也暗示過我說她願意做我的……我的情人!”
“但是,那都是她的一廂情願,我早就第一時間明確的拒絕過她了!”
“夏夏,我發誓!我霍煜謙要是做了半點對不起你林夏清的事,要是那孩子跟我有半點關係,我……我全家不得好死!”
他舉起手,指天發誓,語氣斬釘截鐵,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