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思狠毒、狼心狗肺(1 / 1)
麵包車在顛簸的路上行駛。
車廂內瀰漫著菸草和汗臭的混合氣味。
劇烈的顛簸和逐漸消退的藥效讓林南梔迷迷糊糊地醒來。
她頭痛欲裂,渾身無力。
她睜眼看到陌生骯髒的車頂,耳邊還傳來男人們粗俗的談笑聲。
她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醒了?”
一個男人湊過來,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
“醒了更好,省得像條死魚。”
“你們……你們是誰?煜謙哥哥呢?霍煜謙呢?!”
林南梔驚恐地尖叫,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男人輕易地按回去。
“霍少?”
另一個男人嗤笑一聲,“他把你賣給我們啦!小美人兒,以後就跟著哥幾個去緬國享福吧!哈哈哈!”
“什麼賣了?緬國?!”
林南梔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巨大的恐懼和背叛感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心臟!
她瘋狂地搖頭,淚水傾湧而出。
“不!不可能!煜謙哥哥不會這麼對我的!你們騙我!放我下去!我要找霍煜謙!”
“別想了,霍少現在估計正想著明天婚禮要怎麼和新娘子洞房花燭呢!哪有空管你這舊貨?”
捏著她下巴的男人銀笑著,另一隻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說啊,睡膩你了,他的新娘子只會是林夏清!所以,小美人乖乖聽話,讓哥哥好好疼愛你!”
“滾開!別碰我!”
林南梔拼死掙扎,絕望地哭喊,“我剛流產!大出血!不能做那種事!會死人的!求求你們放過我!”
“誰說要跟你做那種事了?”
男人笑得更加猥瑣,“緬國那邊,玩法多著呢!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林南梔徹底崩潰了,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抖如篩糠。
她尖叫、哀求、咒罵,卻只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衣服在撕扯中變得凌亂不堪,身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和骯髒的指印。
還沒踏上偷渡的船,她就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想到即將面對的、傳說中如同地獄般的緬國,她眼前陣陣發黑,恨不得立刻死去。
不知過了多久,麵包車終於在腥鹹海風刺鼻的破舊碼頭停下。
鹹溼冰冷的空氣灌入車廂。
兩個男人粗暴地將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林南梔拖下車。
準備將她搬上那艘散發著魚腥味的破舊偷渡船。
林南梔想起醫院裡霍煜謙那溫柔寵溺的神情,居然都是假的!
他早就想好要將自己賣緬國去了!
然後好和林夏清過和和美美的婚後生活!
什麼給她三百萬、什麼不在意、什麼只想和她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生活!
假的!都是假的!
就在林南梔萬念俱灰,以為自己即將墜入無間地獄的瞬間。
幾道刺目的車燈驟然亮起,撕、裂了碼頭的黑暗!
引擎的轟鳴聲中,幾輛黑色的越野車疾馳而至,穩穩地停在麵包車前,堵死了所有去路。
車門迅速開啟,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魚貫而下,瞬間將麵包車和那兩個驚慌失措的男人圍住。
為首的那輛豪華轎車的後車門緩緩開啟。
緊接著,就看到林夏清的身影出現在車旁。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風衣,長髮被海風吹拂。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如霜。
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眼前的一切,目光最終落在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林南梔身上。
“姐……阿姐?!”
林南梔渙散的目光聚焦,看清來人後,巨大的震驚和求生的欲、望瞬間淹沒了她!
她爆發出淒厲的哭嚎,也不知道哪裡哪來的力氣,從還沒反應過來的兩人手裡掙脫出來,狠狠摔在了腥臭的水泥地上。
可她已經顧不得身上多髒多臭了,她只想活著,她不想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緬國!
兩個男人也顧不得林南梔了,反正也沒花錢,他們想要衝到船上,開船逃跑。
但船上也早就埋伏好了人。
兩個男人很快就被抓了起來。
冰冷潮溼的碼頭地面粗糙硌人。
林南梔如同瀕死的爬蟲,手腳並用地撲向林夏清腳下,指甲蓋裡嵌滿汙泥和暗紅的血痕,死死抓住了林夏清的鞋尖。
她仰起涕髒汙不堪的臉,聲音嘶啞破碎。
“阿姐!救我!救救我!霍煜謙那個畜生!他不是人!他把我賣了!賣到緬國去!”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爆發出更淒厲的控訴。
“他對你也不是真心的!阿姐!你們高三畢業那年,跟你說我喜歡上了一個男孩,還把第一次給了他,那個人就是霍煜謙!”
“他早就認識我了!他接近你,從頭到尾就是為了叔娘生前給你買的那份五百萬的信託保險!”
“他狼心狗肺,心思比毒蛇還狠!你千萬不能跟他結婚!嫁給他,你會被他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
“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南梔聲淚俱下,喊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然而,林夏清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殺意。
她緩緩蹲下身,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優雅。
冰涼的手指狠狠捏住林南梔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直直對上自己的眼眸。
“唔……”
林南梔被迫仰視著那雙眼睛,那裡面沒有溫度,只有深不見底的寒意和一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審判感!
“阿姐,我知道……我知道你一時半會不會原諒……”
“噓——”
林夏清冰冷的聲音切斷了她的話,也劃破了呼嘯的海風。
“這些懺悔留到明天婚禮上,當著滿堂賓客的面,給我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說出來!”
看著林南梔褪盡最後一絲血色的臉,她唇邊勾起一抹冰冷得毫無人味的弧度。
“還有嗎?”
林南梔牙齒打顫,眼神慌亂地閃爍,“還有?”
林夏清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
“你只做了一件對不起我的事?”
“我……我……”
巨大的恐懼讓她語無倫次,“之前……之前在群裡散佈你和顧總有一腿……那個匿名賬號……也、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