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危險與實力(1 / 1)
在原野上飛奔的林洛文,腿上堅韌的布料沾滿了青草的綠色汁液。再幹掉十二頭一級風狼,就能凝結兩顆一級狼力果。
一個小時後,將重劍上的白色腦髓和血液在風狼的皮毛上抹除乾淨,林洛文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他將最後兩顆一級狼力果吃下。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力量又有所增強。
朝著那一片佔地面積頗為廣闊的山地丘陵而去,那裡有許多二級妖獸,許多學生們在丘陵森林裡和山谷中進行著狩獵。
林洛文像是一隻遊蕩的豹貓,他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地形。一些熒光點點的植物,粗壯的樹根虯結纏繞,一片緋紅的花海,他的眼睛一凝。
這是紅粉佳人,一種食肉類花朵,在紅粉佳人那嬌豔欲滴的巨大花瓣閉合下,有著尖銳鋒利的牙齒,而在它的食管中有著大量腐蝕性毒液,這種毒液可以幫助它們消化骨頭、血肉和皮毛。
在森林之中,林洛文不時地能看見一些成群結隊的學生和單獨的學生路過,此時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面具,而他的背上自然揹著那柄黑色重劍。他運轉著隱匿閉息訣在森林中四處尋找著什麼。一些感知敏銳的學生看見他,也沒有去招惹這個有點古怪的人。
一個身影趴伏在地面上,在他的頭頂和身上有一些用於遮蓋的褐色枯枝和枯綠色的草葉,在他前方大約一百米處的洞穴之中有著一頭三級的藍焰狂獅。
它的晶核價值一百五十積分。在考核組分發的簡略地圖裡面,對藍焰狂獅有介紹。藍焰狂獅為三級妖獸,生性狂躁易怒,在其生長的地方多有藍焰草,藍焰草發出的特殊氣味和獨特功效令藍焰狂獅頗為喜愛。
在每天下午的時候,藍焰狂獅會走出洞穴,在方圓三公里內進行捕食。
一些淡淡的藍色火焰般的毛髮隨著風飄搖著,像是夜晚將要熄滅的篝火一樣在燃燒著。它的四肢粗壯而又有力,大約一丈長的身體讓它顯得十分威猛,它還有著寬大高聳的肩膀,喉嚨低聲嘶吼著,快速奔跑出洞穴。
在一刻鐘後,一個男子的身影進入洞穴之中。一束光線從洞穴空洞降下,落到一小片的藍焰草上,藍焰草是一種巴掌長短的植物。林洛文戴著一幅黑色手套,用手中重劍將一小片藍焰草生生撅起,放進腰間皮質口袋裡,隨後離開。
不久,藍焰狂獅回到自己的洞穴,它感到異常的憤怒。不過,它的嗅覺是很敏銳的,它不僅聞到了一個人類的氣味,在不遠處還傳來一股藍焰草的獨特味道。快速奔跑的它來到那一株藍焰草的跟前,將其咀嚼而下,隨後又聞到了一股味道傳來……
居魯士在森林之中已經狩獵了兩天,在這兩天時間裡,他憑藉著自己三級戰士的實力和出色的槍法殺死了不少二級妖獸。他曾嘗試挑戰過一頭三級妖獸,只是他們的實力相差不大,繼續爭鬥下去可能會兩敗俱傷,因此狡猾惜命的雙方頗有默契地沒有生死拼鬥,生命是可貴的。
在他的前方一片枯枝亂葉纏繞之中,正有一個棕色的身影蹲伏其中,不怎麼顯眼,不過對於三級戰士的強大目力和感知來說,這種掩藏是如此的可笑。
棕色身影轉頭,居魯士看清了此人的臉,正是林洛文。居魯士感受到了一陣陣的怒火從心而起,他討厭林洛文那安靜沒有表情的眼神和臉,他的心中渴望被這個生活在骯髒下水溝裡的老鼠所遏制。為什麼菲娜會喜歡一個老鼠,而不是高大帥氣而又富有金錢的自己?這句發問在他的心中重複了無數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咬牙切齒在黑暗之中顯露,他的慾求不滿讓他感到痛苦。一個無法遏制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出現,將他殺掉,抹除所有戰鬥痕跡……
手中長槍被居魯士迅猛刺出,林洛文的重劍橫欄,居魯士看見林洛文的腳只向後退了幾步,心中的怒火和妒忌更加強烈。
“居魯士,你要幹什麼?”林洛文有些驚慌失措地說道,轉身想要逃走。只是他的心中沒想到的是,竟然這麼弱,自己只用了三成的力氣而已……
“林洛文,菲娜是我的,只有我才配得上她。而你只是一個生活在下水溝裡的老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人,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你。”說完,他手中長槍迅猛甩出。
林洛文看著居魯士的憤怒面容和眼神中的殺意。他手中重劍又格擋住一次,腳步急退出去一米多,轉身迅速離開。
在他心中,正在計算著速度和距離。
過了一刻鐘之後,林洛文的身後追著居魯士,每當居魯士要攻擊林洛文時,便會將其擊退拉開一點距離。而居魯士的心中並非沒有對林洛文的實力非凡感到疑惑,只是他的心中充滿了長久以來的怨恨,又感受到了恥辱,因此越發的賣力起來。
居魯士看見了一片美麗的粉紅色花海,搖晃著,像是一位位佳人輕微扭動著身軀。而林洛文突兀甩出了一支藍焰草,草葉上還有一些汁液,藍焰草落在居魯士的身上。隨之不久林洛文聽到了一聲巨大而又狂暴的獅子的吼聲,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居魯士只感覺眼前一晃,林洛文就消失在了不遠處的樹木裡面。
還未來得及追,一道巨大的爪子破空聲襲來,正是那頭毛髮張揚、憤怒至極的藍焰狂獅。同樣是三級,藍焰狂獅的實力比之居魯士還要強出一些。居魯士手中的長槍苦苦支撐著,巨大的力量從槍身上一波波的傳來,讓他的身體漸漸感到了疼痛。
居魯士心中一狠,長槍劃過爪子刺在藍焰狂獅的肩頭上,戳出了一個大洞。與此同時藍焰狂獅的爪子落在居魯士的胸口上,一掌將其擊飛,居魯士的胸口處出現五根巨大劃痕,血液大量湧出。
他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迅速支撐起來想要逃走。藍焰狂獅此時的狀況也不好受,只是它的憤怒讓它瘋狂地撲了上去。
樹木之上,戴著青銅面具和黑色手套的男子看著下方的一幕。不久之後,居魯士被撕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塊。在藍焰狂獅的身上也有著許許多多的傷口,最大的一處傷口便是在腹部的那一道搏命一擊了。
藍焰狂獅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猙獰的獅臉上佈滿了血跡。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極速而來,長槍的槍尖落在藍焰狂獅的眼睛上。林洛文用長槍隨手挑起居魯士的身體丟進了粉紅色的花海之中,紅粉佳人體似酥,暗地叫君骨髓枯。
略微思索了下,將藍焰狂獅腦中的晶核取下,隨之將長槍扔進花海。
林洛文站立在一處高點,他思索著什麼。也許,居魯士沒有在那節體育課上說出那一段話,他還能活下去。
那是一個午後,瘦小的林洛文正在整理著一些資料報紙。彼得在跟他聊天,他說:“危險總是伴隨著機遇。而那些看似未知而又微小的危險有時候是致命的,因此如何將危險降低和消除是一門學問。”
如果,居魯士想要報復自己,也許自己並不害怕,可是他的老爸老媽呢?追悔莫及是愚蠢的。
他的眼神中帶著堅定,戴著青銅面具奔向森林之中。
青銅面具不僅可以掩蓋林洛文那有點顯眼的臉部,減少妖獸對於人類的感知,還可以……
在森林之中,高大威猛的妖獸固然實力強勁,令人畏懼。可是最可怕的是森林之中有時候竄出來的一些帶毒性的中小型妖獸。不過,這些陰寒類的帶毒妖獸大多數都是很聰明的,它們一般在夜晚悄無聲息地行動,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將自己體內的大量毒液注射入獵物身體,因為它們的行動能力一般,沒有了毒液很容易被強大的妖獸當辣條一樣吃掉。
林洛文像是一隻隱匿的黑豹,在森林之中展開屬於自己的獵殺時刻,他觀察著獵物的一舉一動,用極其精妙的出擊時間和力道展開攻擊。儘量讓自己不受傷,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一些學生看到林洛文那老練的殺戮手段,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退避開來……
與正在緊張刺激進行考核的學生們不同。
一處靜室之中,燭火微微閃光,柔和的亮光灑滿了堆滿書籍的房間。
一個面容柔和的男子臉色帶著回憶和痛苦的盯著一份黑色檔案。如果林洛文在此地的話,便能認出此人正是曾經他在香榭麗爾大街旁賣報紙時見到的那位男士,他跟林洛文說了那位穿著旗袍的美麗女士名叫海倫·希維爾,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
黑色檔案的上面有一行血紅色的字——紅袍惡鬼卡佩林。在黑色檔案下方是另外的一份檔案,上面寫著——關於熱拉爾家族和契亞凡家族的覆滅。
十六年的時間裡,眼淚早已經流乾。西克洛普斯·契亞凡怔怔地看著褐紅色的桌子。
在他十來年的生死搏殺生涯裡,他見慣了死亡和殺戮,可是童年時期的巨大變故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深創傷。如今的他已經是點燃了四十三個元點的六級戰師,可是在七級地脈大戰師面前仍然弱小。
西克洛普斯的心中對於米雪爾·司各脫所在的家族是有所懷疑的,可是,他沒有實力。也許,真相在弱小的人眼中永遠無法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