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開局不行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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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力竭的白欣沅,看到穩婆提著孩子,可惜只看到一側身體,那小腿上好似有一個心形胎記。

“孩子,是男還是女?”白欣沅力竭的問,她覺得那心形胎記必然是個嬌嬌女。

“夫人莫急,穩婆需要先清洗孩子,我去看一下。”

知韻湊近,似好心的給白欣沅扯了扯被子,只是才聽她說完話,便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郝萌剛來到這個世上,尚未暢快的呼吸一口這世上的空氣,口鼻便被人捂住。

“快點弄出去。”

“我去,這是什麼意思?”郝萌心裡大駭,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孃親,救我,有壞人要捂死我。”

可惜,她心底的呼喊沒人能聽見。

正當她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聽到院裡傳出動靜。

“墨蘭,你跟著夫人也已經七八年了,怎還如此不穩重!小姐拼命生子間,你竟因為這等烏龍將我叫走,若是小姐出個意外,你我萬死難辭。”

墨竹的聲音。

郝萌腿腳拼命撲騰,然後就感覺口鼻處被蓋上了一個溼帕子,再然後她就昏過去了。

迷糊間,聽到一個婆子在嘟囔。

看來,這婆子沒有把她丟到亂葬崗,是怕自己變成厲鬼找她算賬。

再然後,她好像在漂流,耳邊只有潺潺的水流聲,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她當即用哭聲嘗試引起周遭的注意,可惜,結果讓人失望。她嗓子都哭的冒煙了,也沒聽到有人的聲音。

哭不動了,郝萌乾脆閉眼睡覺,小嬰兒還是很嗜睡的,好在這是夏日,並不冷,

再說沈府這邊。

墨竹進院後著急探看白欣沅的情況,並未注意棲園一側有個拎著竹籃往外走的婦人。

初看到不省人事的白欣沅,墨竹三魂六魄嚇去了一半,得知白欣沅只是產後力竭睡去,才將心放了起來。檢視了白欣沅後,她去尋孩子,卻發現房內並未有孩子。

“孩子呢?葉姑娘,李穩婆,夫人生的小主子何在?”

聽到墨竹的問話,知韻心裡急的不行,面上卻不顯。

“墨竹姐姐莫急,孩子方才命人抱出去清洗了。”

“清洗?我去看看。”墨竹說完便抬腳往外走。

隔壁淨室內備著嫋嫋的熱水,可屋內並沒有人。

墨竹心下一驚,立刻快步走回內室。

“孩子在何處清洗,淨室內並沒有人。”墨竹急言道。

“墨竹姐姐莫急,興許是被下人抱去給奶孃餵奶了,我這就去問問。”知韻說著就要往外走。

“餵奶?我同你一起去尋。”莫名的,墨竹心惶惶。

看著墨竹堅定的態度,知韻向一側的墨蘭使眼色。

墨蘭看到一側的木盆,端起往外走,快至門口時,一盆水竟直直潑到了墨竹身上。

“墨蘭,你做甚?”墨竹低聲呵斥道。

“墨竹姐姐恕罪,我就是看著盆裡的水腥汙,怕燻到夫人,這才想著端出去。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去換件乾淨的衣裙吧,我陪葉姑娘去尋小主子。”

墨竹看著墨蘭,然後看向知韻,心裡的不安更甚。

“不用,我要看到小主子方才放心。”墨竹說完,抬腳出門,就往西側房走去,那是給奶孃準備的房間。

“墨竹。”院內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院內眾人都是一詫。

“大人,孩子何以在你懷裡?”知韻快步上前,對著沈君安眨眼。

“定然是,方才大人將小主子抱去給老夫人瞧去了。”墨蘭回道。

“是,方才我看到乳孃將孩子喂好後準備抱入房內,想著先不打擾夫人休息,便將孩子接過,抱去給母親瞧了。”沈君安接著墨蘭的話道。

墨竹上前檢視,發現確實是剛出生的孩子,發上還留有未洗淨的血跡,這才問道:“大人何時歸來的?可曾見過夫人了?”

聽到墨竹的話,沈君安神情一怔。

“方才不久剛回來,看到穩婆抱出孩子,得知是女兒,心下實在歡喜,便先將孩子抱去給老夫人報喜。我現在就去看望欣沅。”

“大人方才不是說,孩子是從乳母手中接過的嗎?”聽到沈君安的話,墨竹疑問道。

“呵呵,是從乳母手中接過的,是穩婆出來報喜於我,我這是看到孩子太過激動,錯話了。”沈君安略顯尷尬的解釋道。

墨竹聽到沈君安的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正欲再詢問,便聽到身後的丫鬟來報說,白欣沅醒了。

墨竹上前接過沈君安手中的孩子,跟在沈君安身後,一同往內室走去。

看到沈君安,白欣沅委屈的淚水便落了下來。

沈君安握住白欣沅的手,好一陣安撫和道歉。

還是墨竹將孩子抱至白欣沅跟前,才讓她止住了眼淚。

看著身側白淨柔軟的小人,白欣沅心裡一陣柔軟。

這就是她的小囡囡嗎?雖然與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可又覺得這樣也很好。

“夫君,這是我們的女兒,是我們的棠兒。”白欣沅滿臉慈愛。

聽到白欣沅的話,沈君安面上一怔,因為孩子的名字春娘已經跟她鬧了幾日了。說孩子的名字她早就已經想好,就叫沈慕冉,沈氏君安傾慕葉家冉春,慕冉這名字就是兩人愛情的見證。

可,白欣沅腹中的孩子名字也早已取下,女孩喚做沈青棠,男孩喚沈青佑。

“夫人,辛苦了。只是我們的孩兒怕是喚棠兒有些不妥。”

沈君安滿臉為難和無奈。

聽到沈君安的話,白欣沅將目光從孩子轉向沈君安。

“為何?這可是父親特地託致遠大師所起,大師說了,這名字有託舉之力,會助孩子一生平安順遂。”白欣沅疑惑的問道。

“哎,本不想告知夫人,讓夫人平添煩擾。實在是我上次外出辦差,頻做噩夢,且那噩夢接連應驗,適逢我遇到一位雲遊的大師,大師算出我即將再為人父。我便將孩子的名字告知,可大師說孩子的命格太兇,且青棠這名字會給兇相加持,還說這兇相會克家中長輩。我本不相信,但是那大師還算出孩子的出生時辰,那時我們的孩兒還尚未出生,這事情自然不好告知夫人。可是今日我歸家,聽到葉醫女說出孩子的出生時辰,竟發現與大師所算無異。本我想,也許是巧合,可方才我抱著孩子去看母親,母親只是湊近喚了一聲棠兒,便心悸暈了過去。”

“母親暈了?”白欣沅聽到沈君安的話,神色大驚。

“是,母親自知曉你發動,便心悸不止,若非如此,母親又怎會不守著你生產?”沈君安一副心痛模樣。

聽到自己夫君的話,白欣沅對婆母的埋怨少了許多,還開始擔心懷中的孩子。

“那夫君,大師可說了,有何法子化解。”

聽到白欣沅的話,沈君安緩緩鬆了口氣道:“大師已重新為孩子取了名字,就喚沈慕冉。冉者意為柔弱下垂,用以名字象徵希望,寓意事務在不斷、漸進發生變化,如此便不會再克其長輩。”

“沈慕冉。冉兒,孃親的小冉兒。”

看到白欣沅對著懷中的嬰孩喚冉兒,沈君安心裡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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