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解除換命咒(1 / 1)
看著明嵐郡主與白棠那樣親近,沈慕冉恨不得將白棠推進邊上的池塘裡。憑什麼,一個黑炭頭憑什麼輕而易舉的取得了明嵐郡主的喜歡,而她與郡主多說兩句話,郡主她回覆的都不冷不熱。
沈慕冉不知道的是,若非明嵐郡主心善,她早不知道被懲治多少次了。兩年前,明嵐郡主與長公主一同去英國公家赴宴,中途她貪玩,躲在了假山後面。意外聽到英國公家的孫女鄧雪怡和幾個女孩在說她的壞話。其中附和最積極的便是戶部尚書嫡女沈慕冉。
她們譏笑她的皮膚黑,還說她的鼻頭像胡蘿蔔。那一日,她躲在假山後很久,直到外面的人都走乾淨了,她才忍不住哭出聲。等到她平復好自己的心情以後,回到宴會上,便對長公主吵鬧著回家。回到公主府,明嵐郡主便鬧著讓長公主給她尋美白的方子和藥丸。長公主只當是女兒長大了,知道愛美了。
可是後來,明嵐郡主即便變白了,卻不喜與友人出去玩了。長公主這才意識到,可能之前女兒受欺負了,可是時間早就過去了那麼久,女兒又什麼也不說,她也沒法給女兒出氣。
至於英國公府的鄧雪怡,怎麼都想不明白,以前明嵐郡主很喜歡跟她玩的,怎麼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明嵐郡主自那以後,再也不隨便交朋友了,畢竟有那些會在背後那樣說她的朋友,還不如沒有。
說回沈慕冉,她再是看不慣白棠,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下做出損害自己形象的事情。雖然不能將人扔進河裡,但是讓她消失,沒機會巴結郡主,還是可以的。
計算著時間,白棠正準備藉口更衣尿遁一下,沈慕冉的丫鬟就給了她一個驚喜。
“啊,棠兒妹妹,你沒有被燙傷吧?”明嵐郡主拿著帕子給白棠擦拭身上的茶水,關切的問道。
“沒眼色的東西,那茶水能往二小姐身上潑嗎?還不下去領罰?”沈慕冉嚴厲的斥責端茶水的下人。
“妹妹,你沒事吧,快讓姐姐看看,胳膊有沒有燙傷。”沈慕冉一副很關心白棠的模樣,拉著她的胳膊檢視。
“呀,都紅了,都怪姐姐沒有照顧好你,要是被母親知道,定然要心疼死了。”沈慕冉滿是愧疚的說著,眼圈都紅了,真的是端的一個姐妹情深。
“謝謝大姐姐關心,我這點小傷無礙的,只是我得去換套衣服,不能幫姐姐照顧諸位小姐們了。”
“妹妹,都這時候了,你還操心這些作甚?快些去換了衣服,擦些燙傷藥才是緊要的。”沈慕冉說著便示意白薇將人帶走。
“是的,二小姐不用管我們,趕緊去換衣擦藥吧。”眾貴女道。
“棠兒,我陪你去更衣吧。”明嵐郡主主動提出,想陪著白棠。
這哪行,郡主跟著,她還如何做法。
“謝謝郡主姐姐關心,我無礙,去換個衣服很快的。你在這與她們聊會天,賞會景,一會午膳的時候,我們坐一處聊天。”
“好,那棠兒妹妹,你慢著些,不急。”白棠帶著白薇離開,在那間沒人的屋子換了衣服。交代白薇隨機應變,在此等她,便從窗戶那飛身去了墨淵居。
白薇還沉浸在昨日小姐午夜子時畫符咒的驚訝中,眼下便被白棠這身輕功再次給震驚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伺候的小姐,就是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就連平時說話都是輕輕柔柔的奶泡音,怎麼突然就半夜畫起來符咒了,現在怎麼又突然就飛起來了?她亂了,她真的在風中凌亂了。
白棠也沒想過嚇白薇,實在是那符咒得在午夜子時畫效果最好,她也很困的好不好。
因為不想吵到白薇睡覺,所以她自己起來點燈畫符。她已經將動作放的很輕很輕了,還是把白薇吵醒了,白薇睜眼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人低頭站在案桌旁,嚇得驚撥出聲。
“白薇姐姐,你怎麼了?”聽到動靜的白棠,拿著毛筆,就跑到白薇跟前檢視。
白薇聽到聲音,看到身前的白棠,才知道,是她家小姐半夜起來了。
等到她站到案桌前,準備幫白棠研磨時,看到桌上的黃紙硃砂,還有那符咒,那真的是被驚的呆住了。
平日裡白棠不喜歡丫鬟跟著,所以前兩日跟母親外出買東西的時候,也沒有帶白薇,是以,白薇根本不知道自家小姐從何處弄來的這些東西。
也怪白薇覺淺,前兩次白棠起來畫符,守夜的丫鬟都沒有醒,不僅沒醒,還扯呼呢。那個守夜的圓臉丫鬟原名喜兒,白棠不喜歡這個名字,每次喊喜兒,她總感覺自己是周扒皮,所以給她改名叫菖蒲。一種水生植物,好養活,跟她的人一樣。
墨淵居,沈青城已經躺在床上等著,而地上躺著的是杜宏其。
白棠不知道,沈青越是用什麼方式將人弄進了大哥院裡,但是看到眼前的情形,她很滿意。
沈家兩兄弟看著身穿道袍的白棠,心裡有些許怪異的感覺。大哥告訴自己,妹妹是個道姑,他心有懷疑,可真的看到妹妹如此裝扮,感覺面前的不再是她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妹,而是個大師。
只見她左手持鈴鐺,右手持木劍,口中唸唸有詞的開壇做法。沈青越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他看到窗外烏雲蓋頂,然後妹妹手中的木劍散發出一道銀光。屋內好似有什麼東西動了,然後沈青越便看到杜宏其周身似有一道紫氣纏繞。
“破”隨著白棠一聲喊,那紫氣散開飄向大哥。
沈青越快步走到大哥的床前,問道:“大哥,你如何?感覺怎麼樣?”
沈青城就躺在床上,動都沒動,可是僅一瞬間,他便感覺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變了。
“二弟,我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通暢,好似奇經八脈都被打通一般。”
“噗”白棠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小妹”躺在床上的沈青城第一個看到了白棠的異樣。
沈青越聽到大哥的驚呼,轉身看到白棠唇角的鮮血,地上也有。
“妹妹,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沈青越上前摟著白棠,生怕她倒下。
白棠用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搖搖頭。調整了幾息,然後道:“我沒事,就是剛才氣急攻心了,大哥的命格已經歸位。”
“他會如何?”沈青越腳下毫不留情的踢著躺在地上的人。
“他會遭到反噬,黴運加身,還會累及家人。二哥,你將人送回去吧,時間久了,恐惹人懷疑。”
“便宜他了。”沈青越說著又給了杜宏其一腳。
白棠看著沈青越輕而易舉的將人扛起來,原來二哥也不全是個紈絝子弟。
不能跟大哥過多寒暄,白棠交代幾句,便離開了墨淵居。
白棠飛身回到之前的屋子,白薇早已將白棠要換的衣服備好,白棠快速的換好衣服,然後讓白薇將她的包袱送回青荷苑的櫃子裡。
白棠出現時,眾人已經開宴,看到白棠過來,明嵐郡主招手讓她過去。
長公主看到女兒與白棠如此投緣,也沒有阻攔。畢竟她這個女兒雖然心思純善,卻不願輕易交朋友。畢竟她的身份在那呢,又有幾個人是真心的想與嵐兒做朋友。
想到白棠對女兒的幫助,長公主看向白棠的目光又柔和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