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國公遺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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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還未走到忠勇國公府,便被禁衛軍給攔住了,白棠拿出自己的腰牌,說想求見聖上。

禁衛軍拿著腰牌去尋了禁衛統領丁九請示,丁九拿到腰牌進去尋了高公公。

“皇上,嘉懿縣主求見。”高德悄聲上前稟告。

“嘉懿縣主?誰?”皇帝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這號人物。

看到皇帝的神情,高德立即提醒道:“就是沈尚書家的那個二小姐,之前救衡王被雷劈過的那位。”

“哦哦,是她。去,讓她進來。”

皇帝唇邊有不易察覺的喜意,這個姑娘身上是有些邪性在身的,說不定她能弄清楚宋祈川為啥不願下葬。畢竟現在在座的幾位,都沒人能跟死人說上話。

白棠還未進到正廳,便已經知道為何國公府不發喪。因為這棺材根本就抬不走,就是將十萬禁軍都喊來,也抬不走。

白棠進到大廳後,給皇帝請安,因為不認識其他人,也就沒有招呼。

弘毅皇帝看到白棠,差點沒認出來,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白皙如雪的漂亮姑娘是當初那個黑滷蛋?

白棠若是知道皇帝心裡將她喚做“黑滷蛋”,怕是要跳起來說:“你們全家都是黑滷蛋。”

沒有寒暄,白棠直接開口道:“皇上,今日忠勇國公的喪發不了,老國公有心願未了,不願下葬。”

聽到白棠的話,屋內眾人都是面色一凜。

“你可知,老國公的心願是何?”皇帝滿是希冀的問。

“不知道。”白棠的這三個字剛脫口,屋內眾人臉上的失望頃刻顯露出來。而國師玄真子臉上還有慶幸之色。

“不過,我知道國公爺的心願跟其夫人有關,待我見過老夫人,大概就能知道具體原因了。”這下屋內眾人面上都是喜悅。但是皇帝臉上除了開心還有些埋怨。這姑娘講話,就不能一次講完,大喘氣作甚!

宋家長子宋念勝此刻也已經從後院溝通回來,母親本來死活不願推遲父親發喪的時間。她知道母親的疑慮,一來父親這時發喪,整個京城的百姓都尚在悲痛中,他們感念老國公一生為國征戰,舉城自傳送喪,這份榮耀,百年難遇。他和兄弟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父親的本事,能守住父親留下的榮光已算不愧對先父。可若是等到四十九天,大家的悲傷早已被沖淡,屆時不一定會有今日的盛況。其二,馬上就立春了,天氣一日比一日暖,就算父親的屍身放滿冰塊,屍體也會腐敗,屆時父親怕是面目全非。母親她不忍心!

可是,眼下不是他們不想發喪,是發不出去。父親的棺槨就在那,無人能抬動半分。

宋念勝回到前廳,給皇帝回話道:“回稟聖上,家母同意今日不發喪,但是要求,心願了卻後,儘早給家父發喪,不必等到七七那日。”

聽到宋念勝的話,皇帝看向柯曜,柯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看到糾結的老頭,眉間都能扎辮子,白棠道:“七日後酉時一刻也是吉時,只是等到老國公下葬完就得晚上了,若是府上做子孫的不嫌辛苦,可選在那日。”

皇帝看向柯曜和玄真子,看到兩人都點頭,皇帝直接拍板。

“辛苦宋愛卿,若是老國公的心願能了,那就七日後下葬。”

“臣惶恐,為人子,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宋念勝跪下請罪。

事情暫時解決,皇帝也沒有再多停留,反正事情發展會第一時間上呈給他,他還是回宮的好,待在這國公府,陰森森的就算了,關鍵是冷的他直哆嗦。

皇帝走前,欽命白棠給老國公了卻遺願,說若是她事情完成的漂亮,屆時會重賞。

賞不賞的都不重要,這忠勇國公身上的功德可不是一點兩點,簡直像個沖天柱,若是幫他完成遺願,自己應該可以少奮鬥二十年。那距離她躺平邁的可不是一大步,那是一大步。

只是這國公爺好生奇怪,不知道在哪,整個宋府她都逛幾圈了,也沒尋到人。不,應該說也尋到鬼。

宋府大爺對這個嘉懿縣主的行為也是感覺好生奇怪,她說父親的遺願是跟母親有關,可是又不第一時間去見母親。自己在宋府各個院子裡瞎逛,是做什麼?他很是懷疑,這皇帝派來的這個小姑娘,是不是來搗亂的?

心急如焚的宋大爺,聽到下人報嘉懿縣主在東邊的一個破舊院子裡坐了一刻鐘,動都不動。他急了,怒氣衝衝的親自去了東院,就在他走到那處破院子門前時,看到白棠出來了。

“宋大人,你來的正好,帶我去見宋老夫人吧。”

宋念勝滿肚子的火氣,被白棠這一句話懟的啞了火。

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姑娘,究竟有沒有真本事。

宋老夫人聽到大兒子說,面前的小姑娘是皇帝派來專門解決事情的主辦人,驚的連傷心都忘記了。很快,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等著白棠給她請安。

白棠並不知道老夫人是一品誥命,因為自己是正二品,所以很多時候她不需向人行禮,所以看到宋老夫人,她也只是行了個晚輩禮。可是在宋老夫人眼裡就不是味了,她家老國公剛去世沒幾天,不知道哪來的野丫頭連個正規的大禮都不給自己行了,她擔心的果然不錯。因為將白棠看做趨炎附勢的小人,所以老夫人臉上對白棠的不喜一點都沒有遮掩。

“老夫人,可否將屋內眾人屏退一二?”

宋梔衡年輕時就強勢,嫁給宋祈川以後,便是當家主母,闔府上下也都是她說了算,眼下過來一個小姑娘,開口讓她屏退身邊的人,心裡更覺得她無禮。

“不用了,屋裡的沒外人,你有什麼就直說。”

“宋大人也如此想嗎?”白棠轉身詢問宋念勝。

“家裡的事情,都是母親做主,姑娘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那好吧,老國公說,他死前一直有一件事沒有跟老夫人商量,眼下沒有得到首肯,他才不願下葬。”

聽到白棠的話,屋內的眾人,只當白棠是信口編的。

“白姑娘,我父親和母親伉儷情深,這些年連拌嘴都少有,莫說是父親的臨終心願,便是平日裡,父親的要求,母親也是無有不應。”

白棠看向宋老夫人,老夫人認同兒子的話,點了點頭。

“那老國公想要與凌柔合葬,您同意嗎?”

“誰?”

“你剛才說的是我父親想要跟別人合葬嗎?”宋家三子宋品崢直接上前質問。

屋內眾人都對白棠的話頓感荒唐至極,只有宋老夫人呆愣住了。

“凌柔”這個名字,她聽過,那還是是幾十年前,大概是兩人剛成婚沒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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