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赴宴英國公府(1 / 1)
九天的時間轉瞬,但是對在貢院奮戰的學子,和在外焦急等待的考生家人們卻是度日如年。
白棠雖然也感覺時間難捱,可是她沒事就在京城閒逛,幫小鬼處理些心願,賺些許功德,時間也不覺得太慢。
考試結束那天,沈府早早的派去馬車接人。
這次白棠沒有讓孃親再跟著去,她與兩個哥哥坐著馬車去接的。
在貢院一待就是九天,大哥出來後狀態肯定會有些憔悴,孃親看了會心疼,白棠哄著孃親在家給大哥安排飯食。她們去接人,屆時將大哥接到她自己的院子那洗漱一番後再回家。
終於等到人,白棠看著面容灰白的沈青城,心疼不已。
“大哥,辛苦了,快上馬車歇歇。”
“小妹,你先莫急,我有些同窗想感謝你一番。”
“啊?感謝我?”白棠不明所以。
果然不多時,沈青城身後來了七八個公子,這些人雖然神情都比較憔悴,可是衣著都不凡。想來都是這京城的貴公子。
“多些白姑娘,這次若非有你,我等怕是早就被從貢院抬出來。”
等到眾人親自表達過感謝,且言明稍後再備厚禮登門離開後。白棠才從大哥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貢院此次用水,不知為何出現了紕漏,考試的第五天,貢院內大批學子因為喝了貢院提供的熱水,上吐下瀉。雖然水被及時更換掉,可是生病的這些人,症狀不會那麼快消除。
因為是貢院的失誤,倒是給眾人都提供了湯藥,可是不知是大夫技術不行,還是病患的體質原因,他們的腹瀉總也不好。沈青城就將白棠給他準備的藥丸,給了幾人服用。果然奏效,也因此讓他們得以繼續考試。
這考試,三年一次,三年的時間,高門大戶能發生的事情可太多了,白棠的藥可謂幫了他們大忙。
大哥不願去白棠的院子洗漱,說是影響不好。於是,他們只得將大哥直接接回家,好在府裡熱水、東西也都是早早備好。
白欣沅看到兒子鬍子拉碴的模樣,還是心疼的落淚了,可是看到兒子精神尚可,且說對考試很有信心,便少了許多擔憂。等到沈青城洗漱後,用了飯食,白欣沅讓他直接去休息。
沈青城也是累極了,在貢院沒有一日能休息的好,眼下回到了家,真的是睡的天昏地暗。直到第二日晌午才醒來,中間若非白棠說大哥身體無礙,白氏都要去請大夫來瞧了。
休息充足的沈青城,徹底恢復過來。先是去白府請安,讓白家長輩心安,然後就開始了各種詩會的赴約。
這一日,沈府又收到許多邀約帖子,只是這其中有一份是英國公府家的賞花宴邀請貼。
英國公府,白棠沒有接觸過,但是府中的大姑娘,白棠卻是有耳聞的。嫡女鄧雪怡是京城才名遠播的美女,她的才名可不像沈慕冉是自己宣傳的。這鄧雪怡的外祖是當朝太傅,她的學識,是有幾分真本事的。而她的哥哥鄧小公爺鄧子泰更是上京城少女欽慕的物件。
白棠知曉這兩人,還是從明嵐郡主的口中。這鄧雪怡雖然頗有才名,但卻是個兩面三刀的人,以前明嵐郡主跟她交好,把她視為閨蜜手帕交,可是她卻在背後與人奚落嘲諷她。也正是因為親耳聽到鄧雪怡的那些話,讓明嵐郡主認清了她的為人,漸漸疏遠關係。
白棠記得沈府三年前辦宴,這鄧府也只有二房的夫人帶著女兒來了。大房英國公府直接推脫有事,無人來赴宴。這次英國公府辦宴,居然給沈府送了帖子,難道這三年沈家與鄧家攀上關係了?不等白棠問出疑問,沈青城便狐疑道:“這英國公府的鄧夫人一向自命清高,為何這次才會特地給咱們下帖子?”
聽到沈青城如此說,白棠詢問鄧家與沈家可有糾葛?才知這鄧夫人孫漪涵,是孫太傅嫡女,因為出身書香世家,最是瞧不起商賈。而英國公鄧開山年輕時鎮守邊疆,隨軍的妻女被敵軍全部屠殺。而四十歲的鄧開山回京述職時,湊巧救了被賊匪掠綁的孫漪涵,後來孫太傅為感激鄧將軍對女兒的救命之恩,便求皇帝賜婚,將女兒賜婚給鄧將軍做續絃。
後來因著太傅的幫持,鄧開山被封為英國公。外有岳丈幫扶,再加上老夫少妻的,鄧開山自然將嬌妻寵的沒邊,是以這孫漪涵更是將一雙眼放在了頭頂。去年的一次宴會上,更是直接出言諷刺過母親的身份。
聽到這,白棠知道為什麼大哥他們對鄧府的帖子也持疑了。
既然瞧不上,卻巴巴的差人來送帖子,還言明讓白氏帶著兒女都過府參宴。這究竟是為何?
白棠本就不是怕事的人,又聽聞這鄧夫人以前欺辱過孃親,她更要去參宴,會會這個鄧夫人。
本來白棠還想差人問問明嵐郡主是否參加,巧了,公主府來人特地送信,說是明嵐郡主偶感風寒,去不了宴會。但是郡主的信中還是叮囑白棠要小心鄧家大小姐,說她並不是面上的良善之人。
赴宴這日,白棠盛裝打扮。
白棠本不想如此高調的,可是孃親說了,那鄧夫人最是瞧不上人穿金戴銀,說是俗氣。白棠聽聞此,偏是將身上掛滿金銀,饒是如此,許是因為修煉使她的氣質卓然,便是滿頭金釵,讓人看上去也不覺一絲豔俗。
看到白棠盛裝打扮,一旁的沈慕冉手中的帕子都擰變形。以前她沒有出現時,她在京城也能排上名。可是自從這個掃把星出現後,不管是她做的那些事情,還是特地讓人散播出去的美名,總是被其他事情掩蓋。是以她覺得白棠就是天生來克她的,她一定要讓孃親趕緊過府。她對付不過白棠,她娘那麼有手段,還能對付不了她。
若是白棠知道沈慕冉的打算,估計得拍著手歡迎。她想給她們留活路,她們偏要自尋死路,她還能攔著不成。雖然她自詡善良,可也不是對什麼人都會釋放她的善良。
抵達鄧府後,男女賓客被分開接待,白棠和沈慕冉跟著白氏一起進了內院。
雖然才入春不久,可是這鄧府的後院真是春意盎然,好些花兒已經含苞待放。
本以為能從鄧大夫人身上瞧出什麼不尋常,不成想,這鄧大夫人雖然對孃親接待不算熱絡,可禮數也算周到,不算失禮。相較鄧夫人對沈府女眷的態度,這鄧大姑娘鄧雪怡更是熱絡的牽著自己則是顯得過於熱情了,那好聽的話好似不要錢一樣往白棠身上扔。
就算白棠有縣主身份加持,也不會讓鄧大小姐如此巴結吧?奇怪,真是奇怪!
白棠以不變應萬變,一直不冷不熱的淺笑,沒有絲毫熱絡回應,這鄧大姑娘的熱情便裝不下去了。眼瞅著她都要變臉了,聽到下人來報榮安郡主過府了。她逃似的,將白棠交由府中其他小姐接待,便帶著人親自去迎人了。
榮安郡主,白棠對這號人還真的沒什麼印象,此時一個年歲與白棠相符的姑娘,移步到了她的身側。
兩人寒暄了幾句,白棠便知道這姑娘的身份,她乃是大理寺譚大人家的庶女譚綺蘿。因為譚大人的嫡女前兩年就已經嫁人,是以她夫人便帶著這個庶女赴宴。畢竟庶女雖然不是自己生的,但是婚事捏在自己手裡,若是能尋到一戶好人家,對整個譚家也是一種裨益。
譚姑娘因為庶女身份,在這裡並不被人喜,她看到白棠雖然是縣主身份,也不得鄧家喜,便覺得同病相憐,故而上前攀談。
聽完譚姑娘介紹完榮安郡主,白棠很是好奇。
是什麼樣的郡主,能讓皇帝同意她休夫回京。
只是,才看到正主一眼,白棠就不喜,因為這位郡主面上帶煞,手上應該沾染了不少人命。可是奇怪,她的身後並無冤魂纏繞,不知是不是她的皇家身份,給了她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