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衡王殿下?(1 / 1)
白棠甩開那人,回到家後才發現自己的荷包不見了。
這可把她心疼的半死,好在當時她身邊還有宋嬌。只是等到宋嬌回來跟自己說交手的那人身份,她只覺得擼了天了。
衡王凌雲?
三哥不是說他三四月才能抵京嗎,這離三月還差兩天呢,咋回來的這樣早。
白棠糾結著怎樣去尋衡王,將自己的荷包要回來,糾結間就與周公去約會了。畢竟,大晚上飛來飛去的也很累的,而且半道還跟人打一架。
換班時,白薇打著哈欠跟虎女交代,守好小姐的房門,讓小廚房備好飯菜等等。
“好的,白薇姐姐你趕緊去睡覺吧,我守著小姐,保管不論誰來都不能打擾小姐休息。”
虎女的確是將外面的人都攔住了,可是架不住宋嬌在屋裡將動靜弄的哐哐響。
她擔心秦書欽,想讓白棠趕緊想辦法將她的欽哥救出來。
“嬌嬌姑娘,我昨日給榮安郡主下了藥,她三五天都沒有力氣再折騰人。你先讓我緩緩,等我睡飽了,我立馬就想辦法。”
“大師,我知道你辛苦,可是能不能先將人救出來,再好好休息,我真的很擔心欽哥的安危。”
“嬌嬌,現在是白天,我跟郡主又不交好,總不能貿然上門吧。你要是實在擔心,就自己跑一趟,我給你畫個紙人,你附身在上面,就不怕烈日灼傷你了。”
聽到白棠如此說,宋嬌催促著讓白棠趕緊畫紙人,待她附身在紙人身上以後,便飛著去了榮安郡主府。
白棠再次躺在床上補覺,只是這次即便哈欠連天,也睡不著了。
心裡有些抱怨宋嬌擾自己好眠,還是對著門外喊了水,洗漱後簡單用了早飯,白棠就帶著虎女出門了。
目標衡王府。
本以為自己貿然來訪,不會被接見,沒想到白棠被一個侍衛親自接進了衡王府。
“縣主稍坐片刻,王爺稍後就來。”
白棠喝著茶味道不錯,便問了嘴是什麼茶。那侍衛心想,宮裡的茶能不好嗎。可還是恭敬的給她科普了下茶葉,她現在喝的茶是頂級的信陽毛尖,鮮爽清香、滋味醇厚是它的特點。其湯色清澈明亮,帶有淡黃綠色。是著名的綠茶之一。
白棠對茶是真的不瞭解,只覺得這茶水入口柔和,回甘持久而不苦澀,挺不錯的。她還以為茶葉都是苦苦的澀澀的,所以平日裡大都是喝自己調配的果茶或花茶。
在白棠喝完三盞茶的時候,衡王終於出現了。
只是這衡王印堂發黑,頭頂煞氣。這是被人給算計了?
“王爺,我觀你印堂發黑,煞氣纏身,最近是否常常失眠,便是偶爾睡去也會陷入夢魘之中。”
凌雲本就被眼前的人驚豔住,眼下聽到白棠所言,一雙漆黑的眸子更是晶亮。
確實,自他歸京以來,這一路都夜不能寐,便是點了安神香進入睡眠,也會陷入夢魘。而且尹嬤嬤之前給自己去信,說府中怪事頻發,他心中憂慮,這才快馬加鞭自己先行回府。
他回京的事情雖然已經差人私下稟告聖上,但是對外而言,他尚在歸京途中。所以若非白棠主動坦白昨夜與自己交手的人是她,他是不會輕易面見白棠的。
他驚訝於白棠的坦白,也想知道那個荷包的玄妙之處,更想知道那些錢財的來處。
“是,這種情況已有半月有餘,白姑娘,可有法子幫我?”
“我既能看出王爺的病症,自然有解決之法,只是我今日來,是想跟王爺談筆生意。”
“只要能治好本王,荷包如數歸還。”
“再加一個請求,我保證不違背世俗道義,不作奸犯科。”
衡王猶豫片刻道:“成交。”
“王爺,敞亮。我們開始吧。”
說完,白棠便起身準備出門。
“去哪?”
聽到衡王詢問,白棠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道:“我得先看看王爺府中的佈局,因為你這煞氣來的奇怪,應該是有人對王爺下了咒。我得先找到下咒的東西。”
聽到白棠如此說,衡王便帶著白棠一起在府中閒逛,他帶著白棠逛過了他平日裡活動的所有場所,白棠也沒有看出不妥的地方。
“不對啊,我算的不應該有錯的。”白棠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再次點算。
“王爺,我能去你的臥房看一下嗎?”
聽到白棠如此說,衡王略微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於是幾人又一同去了衡王的臥房。
我去,這臥房也太大了吧,那裡間看上去像是一個偌大的房間的東西,是拔步床?果然人類的認知是參差不齊的,她以為自己已經很有錢,自己居住的環境也相當奢華,可是這衡王的一個臥房就比普通百姓一整個家還大不少。
床大就算了,床前圍廊上還鑲嵌著各式珠寶玉石,哇,四角竟還有夜明珠,這夜明珠比白棠昨日在郡主府順走的還大。雖然那夜明珠沒有鵝蛋那麼大,可是比鴨蛋也大不少。
衡王看到白棠一直盯著自己的床看,而且對床上的珠寶飾品特別感興趣,越發覺得不好意思。他以前為啥會在床上鑲嵌如此浮誇的寶石?果然每個人的年少時期,都會做一些讓自己日後後悔的事情。
衡王看著白姑娘一直盯著他睡覺的地方研究,怎麼都感覺有些怪異。
凌雲不願承認,他被白棠如今的模樣驚豔了,只歸功於是自己的隱私被人窺探的不好意思。
白棠觀察的入迷,而衡王也分了神,她腦海中一會是白棠三年前的黑蛋模樣,一會是此刻的嬌俏仙女模樣,兩人割裂合併,合併割裂,最後變成了模糊不清又稜角分明的白棠。總之,白棠在他眼裡成了一個超級矛盾結合體。
“王爺,你這床板能拆開嗎?”
白棠突然的發聲,讓衡王的分神歸了位。
“這床,有問題嗎?”
“應該有,得拆開才能確認。”
衡王給了身邊的侍衛一個眼色,侍衛直接上前,將被褥搬開,掀開了床板。因為侍衛的粗魯,床板是被硬扯下來的,白棠只覺得他扯的不是木板,是明晃晃的銀子。
“王爺,裡面有東西。”侍衛從床板下面取出一個布娃娃,上面還寫有生辰八字。
“這生辰八字是王爺的?”
衡王看了一眼,點頭預設。
白棠將娃娃上的針取下,然後左手拿著那張寫著生辰八字的布條,右手中空畫符,一個點化符咒飛在那張布上,然後布條被點燃。
侍衛和衡王都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而虎女更是被姑娘給驚的張大了嘴巴。
她知道自家姑娘厲害,可是不知道如此厲害。她以後一定要伺候好姑娘,她害怕姑娘打個響指,自己就如同那塊布條一樣,化為灰燼。
白棠做完這些,看到衡王周身的煞氣淡了一些,但還是沒有清除,說明還有東西她沒發現。
“王爺,你昨日歸來後,還去了府中的何處,是你沒帶我去看的?”白棠直接詢問。
因為衡王雖不是皇家之人,可是不知是否因為王爺這層身份使然,還是其他原因,她的好些功能在衡王府都施展不了。按理說這種情況只在親人和皇族人身上發生才對。
衡王回憶了一下,說沒有了。
身側的侍衛悄摸的靠近自家主子道:“王爺,你昨夜在湯池待了許久。”
聽到侍衛的話,衡王面上泛起紅暈,讓白棠來自己臥房檢視,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讓她去自己的盥洗室,那不等於把自己的隱私都暴露出去了嗎。
“湯池,是盥洗室嗎?走吧,王爺。我們去看看。”白棠說的理所當然,而衡王的耳尖泛起紅暈。
可是人家姑娘都一臉正氣,自己不好扭扭捏捏,故而幾人又去了衡王的盥洗室。
天吶,她以為王爺的湯池跟那個榮安郡主的差不多大,有個七八平米得了。NIMA,管這個游泳池叫盥洗室。這麼大的湯池,再來三五十個人一起洗澡也不擠吧。
白棠這下是真的知道,皇帝對衡王的寵愛,這衡王府內的一個湯池居然比皇家別院的湯池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