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請求(1 / 1)
看到衡王放下碗筷,白棠狗腿的上前給衡王斟茶。
“王爺,喝點清茶漱漱口。”白棠遞茶盞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衡王的手背,她感覺自己的生命線亮了。這是壽命增長的訊號,吼吼吼,都不用幹別的,只是碰觸衡王,她就能增長生命線,這以後哪還用四處做好事,積攢功德。若是能每日賴在衡王跟前做個狗腿子,沒事趁機揩點小油,功德不就來了。
凌雲看到身側的白棠一臉花痴的望著自己,心中那匹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小鹿,又開始亂蹦了。
“難道,她喜歡我?”凌雲想到這,心底好似被塞進了一團棉花,軟軟的,蘇蘇的。
白棠只是短暫的迷失在衡王的功德柱裡,很快清醒過來,她可沒忘了自己今日來的主要目的。
“王爺,你周身煞氣已除,但是你印堂的黑氣還在,我算不出要加害你的人是誰。但是讓我點算不出的一般有三種人,一是跟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二是比我功力高深的人,三是皇室中人。我建議你可以往皇室人身上多查查。”
“你可知道,你方才的話被有心人聽到,怕是小命不保。”
“我跟王爺是舊識,眼下又有合作,王爺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看到白棠晶亮的眸子中的期待,衡王難得沒有讓人下不了臺,桀驁的道:“那是自然。”
“那不就行了。好了,王爺你的事情暫時解決,接下來,該是我的了。”
凌雲看著端坐認真的白棠,也收斂了心情,聽她敘述。
“王爺,你昨日看到我是從榮安郡主府出來的,對嗎?”
看到衡王點頭,白棠也沒有讓他回答,繼續道:“那王爺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去榮安郡主府嗎?”
凌雲聽到白棠如此說,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些東西。
然後不由分說的起身,帶著白棠進了右側的書房。
白棠看到她昨日裝在荷包裡的那些東西,盡數碼在桌上,只覺得無比親切。
“你是因為這些東西,夜探郡主府?”
“王爺,雖然我沒有你有錢,可是我也不至於窮到大晚上去郡主家行竊。”
“這些東西不是從郡主府得來的?”
聽到衡王質問,白棠有些許心虛,尬笑著道:“那倒也不是,東西確實是從榮安郡主府得來,但是我不是專門去行竊的,是為了救人。只是誤入了郡主的密室,看到諸多寶物,順便順手牽羊了一丟丟。真的是一丟丟,王爺你不知道榮安郡主府內有個房間,底下有地下室,裡面成堆的金銀珠寶。說是金山銀山一點都不誇張,肯定是她非法所得。我不問自取的行為確實不太好,但我也是為了劫富濟貧。王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些東西,多做善事。”說著白棠便將東西往桌上她的那個荷包裡裝東西。
“你這荷包為何可以裝下如此多的東西。”
“嗯,那是因為荷包內我放了空間符。王爺需要嗎,我可以送一些給王爺。不過王爺不是修道之人,身上沒有靈力修為,這空間符的效用只能維持三天。”
“暫時不用,若是本王需要,屆時再找你要。”聽到衡王如此說,白棠狗腿的表示,隨著恭候。
凌雲抓住白棠所說的兩個關鍵詞,救人和財寶。
“你去郡主府是為了救何人?”
聽到衡王如此問,白棠收斂情緒,對衡王一五一十的將整個事情一一說來。
“你是說,榮安郡主強搶並孽殺良家少男?”
“是,若王爺不信,我今夜願帶王爺再去一趟郡主府,讓王爺親眼證實。”
“不用,本王信你。只是,滋事體大,若是不能一擊即中,那些人怕是沒有活路。”
“王爺所言甚是。我今日來,便是想請王爺幫忙。”
“你不喜鄧小公爺?”
“那個白斬雞,除了有一張臉能看,身上哪有一絲可取之處。心眼壞死了,居然想幫著榮安郡主算計我大哥。若是可以,我真想將鄧子泰與榮安郡主鎖死,一起送去投胎。”
“將他們湊在一處,不難。”
聽到衡王如此說,白棠眼睛一亮。
既然王爺都發話有辦法了,白棠就樂的輕鬆,帶著虎女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後的白棠並未發現宋嬌,昨晚夜探郡主府本就沒睡好,一早又去了衡王府,眼下她真的太疲倦了,連洗漱都懶得洗,直接爬床上補覺去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卯時,醒來後的白棠便發現宋嬌已經回來,而且她不是一般的興奮。
“怎麼了?難道你的欽哥已經安全逃出郡主府了?”
白棠一邊洗臉一邊問宋嬌。實在是宋嬌她滿是分享欲的,一直飄在自己面前。
“我昨晚回來的時候,姑娘你一直在睡,想跟你說都尋不到機會。你可知道,昨天發生大事了。”
“你說,昨天發生了何事?”
“榮安郡主和鄧小國公的事情在京城傳遍了,而且昨日皇帝給兩人賜了婚。哈哈,真是惡有惡報,他們居然真的成了。”
聽到宋嬌如此說,白棠很是好奇昨天下午究竟發生了何事,怎麼自己就睡個覺,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
後來,白棠在宋嬌和白薇的告知下,大致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昨日白棠離開衡王府後,衡王就大張旗鼓的回了京,然後佯裝才知道郡主與鄧小公爺的好事,差府裡的下人敲鑼打鼓的去郡主府和英國公府送去了賀禮,說是恭賀鄧小公爺與郡主好事將近。
聽白薇說,鄧夫人讓人直接將衡王給送的禮物給拒收了,還說是衡王誤會了。
然後衡王寬慰英國公和英國公夫人,說一定會為他們做主,於是衡王直接進宮,幫鄧小公爺求了一道聖旨,賜婚鄧子泰與榮安郡主的聖旨。而且這聖旨,還是衡王親自帶人去英國公府宣讀的。
“小姐,你不知道,聽說當時英國公夫人聽到聖旨時如喪考妣,偏王爺還往人傷口上撒鹽。說知道鄧府覺得配不上榮安郡主,不好意思求娶,所以他親自去幫忙求了聖旨,讓他們不要太感謝王爺。”
聽到白薇繪聲繪色的講述英國公府發生的事情,白棠腦海中浮現出英國公府各人的表情,也忍不住道了一句:“真是活該。”
“宋嬌,你不是去了郡主府嗎?宣旨的時候你在嗎?”
白棠聽完英國公府的笑話,便開始打探榮安郡主那邊的情況。
“巧了,當時我正好在。不過那榮安郡主好像有些開心,又有些不開心。總之情緒也沒有太大的波動的接了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到宋嬌如此說,白棠倒能猜出一兩分。
榮安郡主若是自立個女戶,私下養多少面首只要不鬧的人盡皆知,她都沒事,在自己府裡跟個土皇帝沒兩樣。眼下要嫁給鄧子泰,鄧子泰畢竟是未來的國公,這身份她倒也滿意,可是若是與其成婚了,兩人提前說好,各過的各的還行,若是如尋常百姓家,怕是這榮安郡主又不樂意了。
白棠還真猜對了一些,這榮安郡主與鄧子泰有了一日夫妻的情分,不管是不是藥物使然,她對鄧子泰的身體還算滿意,而且身份高貴,長相更是一等一的好。鄧子泰本來就是京城萬千貴女的夢中情郎,眼下成了自己的,倒也讓她多了幾分驕傲的資本,只是想到日後只對著他一個,心底又有些不甘。便想著以後想睡小公爺的時候,就去鄧府做鄧家婦;厭煩小公爺的時候,就回自己的郡主府做她的土皇帝。
想到此,她又來了興致,讓人去挑兩個精壯的美男,結果剛說完,她腹中一股氣亂竄,提著裙子就往內室跑,結果還是拉半道了。這趟恭出完,她的兩腿打著顫走出來,看到門口跪著的人,直接揮手讓人退了回去。
真是奇怪,她用藥後已經感覺好多了,怎麼只是稍微動了點心思,這肚子就跟黃河要決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