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是我能聽的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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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妃絲毫沒有給寧王留面子,將那日跟白棠說的事情,盡數講給了太后聽。連帶著寧王的一雙兒女都吃了一個撐死人的大瓜。白棠很想開口告辭,可是她剛起身,寧王妃便讓她坐下。

皇家秘辛,這是她能聽的嗎?腦海中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一句歌詞: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車底……

她想著說,自己應該是個聾子才對。只是,不知道現在聾,來得及嗎?

“川兒,你與那廖氏……”

不等太后問話後,寧王忙打斷:“母后明鑑,兒子與那廖氏絕無私情,二十年前那晚的宮宴上,兒臣應約也只是想跟那廖氏說清楚,兒子從到至尾絕沒有半分逾矩行為,發現不對勁,兒子第一時間就離開了,若是母后不信,可召喚當年當值的太醫對質。”

“白棠丫頭,你確定給嬋兒下毒的是譽王妃嗎?”太后睨了兒子一眼,轉頭問白棠。

聽到太后突然開口問自己,白棠心一驚,她就知道,自己壓根不該留下來。只要她一開口,後面譽王妃肯定會將帳算在她頭上。

白棠忙跪下,瘋狂頭腦風暴,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回太后,我不確定。我不知道是誰給郡主下的毒,只是郡主身上的毒不是普通的毒藥,而是一種咒術。這種咒術陰毒,下毒時需要以自己的血為引。而咒術解除時,下咒之人也會受到反噬。”

“受到反噬會如何?”太后問道。

“回太后,反噬會讓人突然吐血,身體情況驟然下降。狀況許是會如同之前郡主突然生病一樣,不過情況會比郡主當時更嚴重些。”

“母后,我知道您不願相信是譽王妃害嬋兒,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只要讓太醫驗證下譽王妃的身體情況,便可知道真假。”

白棠奇怪寧王妃為何沒有說出眉間血的事情,可是略微想一下,她就明白了。讓譽王妃主動獻出眉間血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清慧郡主眼下咒術已解,說明譽王妃的眉間血已經取過來了。只是這手段估計有待商榷,寧王和王妃封地在南方,可是京城的枝翠閣卻還能穩佔京城首飾鋪的頭把椅子,可見寧王,或者寧王妃的勢力在京城也是不可小覷的。

“今日譽王一家都進宮了,那就去看看吧。只是,如果譽王妃身體無礙,母后想懇求你們,此事可否就此作罷。”寧王和寧王妃相視一眼,然後都沒有說話。太后看到兒媳和兒子此種態度,也不好在情況尚未弄清楚之前多費口舌。

只是,事情讓太后失望了,她回到壽康宮的路上,便聽到下人著急忙慌的去尋太醫,說是譽王妃突患惡疾,吐血後暈倒了。

聽到這些的太后一個踉蹌,兄弟鬩牆,是天大的醜聞,這還發生在天家。

“讓譽王過來。”太后聽聞譽王和譽王的孩子現在都在偏殿守著譽王妃,她連去看一眼的想法都沒有,只讓人通知譽王過來。

“母后,喚兒臣過來是有何急事嗎?霜黛她突然吐血,太醫尚在診治,兒臣實在擔心。”

看到譽王焦急的神情不似作假,她猜測給謝璟蟬下毒一事,譽王應該是不知情的。

“叫你來,就是跟你說譽王妃突染惡疾的事情。你可知你那好王妃是因何突然生病?”

“母后何意?難道您知道霜黛生病的緣由?”王妃病的蹊蹺,他也正不知所措呢。

“白丫頭,你跟譽王爺說說,王妃是怎麼了?”

白棠聽到太后點她,她真的很想隱身,這皇家的私事,她非得聽嗎?

“王爺,王妃是不是平日裡身體康健,方才是突然發病吐血,然後不省人事?且王妃的身上有黑線纏身?”

聽到白棠的話,譽王有些驚訝。王妃確實是突然就吐血,毫無徵兆。他們二人正在閒話,當著他的面,王妃她突然就吐血了。然後就暈了過去,只是她所說的黑線,他倒沒有注意。

似乎是為了驗證白棠的話,謝璟歡突然跑進來,“父王,你快點去看看母妃,母妃身上出現好多黑色的東西。母妃是不是被人下毒了?”譽王聽到謝璟歡的話,神色一凜,起身便去了偏殿。

寧王一家倒是沒有去湊熱鬧,之前謝璟蟬身上就長了很多黑線,他們見過,所以此刻並沒有想去檢視的慾望。寧王和世子是覺得那寧王妃是女子,他們去不合適,而寧王妃是覺得譽王妃這就是自作自受,她才懶得去看。

不多時,譽王就再次折返回殿內。

“母后,霜黛她身上真的有黑線,這是為何?”譽王方才已經問過太醫,王妃身上雖有異樣,可是並未在其身上探出下毒的痕跡。

“為何?這就是她自作自受,害得我的嬋兒痛苦了那麼多日,合該讓她都受一遍。”

寧王妃口下絲毫不留情。

“大嫂,我敬您是長,可不代表您能隨意汙衊人。”聽到寧王妃如此說話,譽王若還聽不出寧王妃話中的陰陽,那他可真就是白活了。

“汙衊人?譽王殿下,你要不要先問問,你的好夫人為什麼生病?再來評判究竟是有沒有汙衊她。”

譽王已然從寧王妃臉上看到了盛怒,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廖氏她真的揹著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王兄,究竟發生了何事?”

聽到譽王詢問,寧王一張臉跟打翻調色盤一樣,糾結半天也沒有開得了口。他求助的望向自己的王妃,希望王妃幫他說幾句話。可是就那點破事寧王妃已經跟白棠說了一遍,方才又跟太后說了一遍,眼下實在不願再開口。寧王看到妻子沒有開口的意思,又求助的看向自己的母親,太后看了一眼譽王,又看了一眼寧王,這話讓她說。她也張不開嘴啊!

“那個,璟歸,要不,你來說。”太后看向孫子道。

“祖母,您別難為我,孫兒說不好。”謝璟歸不願開口,是因為事情涉及自己的父王,他覺著自己身為人子,不可將手伸到父親身上,而且自己一個表達不清,王叔再以為父王給他戴了綠帽子,可如何是好。

“母后,王兄,王弟,你們都在啊。”弘毅帝帶著皇后和衡王,三人悠悠的進來,只是進到殿內,看到眾人的表情,都不對勁。

落座上首的弘毅帝,聽完下人的回話,弘毅帝捻了捻手指,指向白棠,“你來說,怎麼回事。”

這真是天要亡她!

“皇上,要不,您讓小輩的都先離開大殿。”

因為譽王的兒女這會也來了殿內,白棠實在不好開口。

“不用,我譽王府向來敢作敢當,若真是霜黛做錯了,任憑皇上處置。白姑娘,你儘管說來。”

看到譽王信誓旦旦,白棠搖搖頭。尊重他人命運。

等到白棠將清慧郡主被下毒,以及譽王妃私下見寧王的事情都告知眾人後,最先有反應的是謝璟歡。

“白棠,你個賤人,你敢汙衊我母妃,我要殺了你。”

皇帝面前,謝璟歡自然傷不了白棠。

相較謝璟歡的狗急跳牆,譽王好似被打擊到一般。自己的王妃一直惦記自己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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