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婚禮照常(1 / 1)
白棠雖然詫異這柳夫人前後態度的變化,但是也沒有多問。聽孃親說過這柳夫人的為人,她也能猜出個兩三分,大抵就是欺軟怕硬,之前不過腦子的胡亂開炮,然後發現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
“柳夫人,貴府小姐最近要多曬太陽,少去陰潮的地方。若是可以,我建議柳小姐的婚期往後延一些時日,等她康復了再說。”
“謝縣主提醒,此事我回府跟我家老爺商量後再做決定。”
白棠點頭,她提醒過了,聽不聽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本以為柳府會派人通知婚禮延期,不曾想,絲毫沒有訊息。沈府派人打聽,說柳府那邊一切照舊,一早就有客人過府送禮。
既然沒有改期,那添妝還是得去。而且就算不添妝,就說昨日沈慕冉將那柳家小姐拉下水,沈府也該備禮去賠罪。沈慕冉自知理虧,早早的就起床,伺候白氏用早飯。
白氏也不是那小氣的人,將禮物備的周全,又親自帶著沈慕冉和白棠去了柳府。
去添妝,白棠本來沒多大興趣,可是昨晚拉著那女鬼聊了半宿的天,現在她對去柳府,見那柳小姐充滿了興趣。
那女鬼叫羅琴,是城北高秀才的女兒。
那一日,她爹興致勃勃的說給她定了門極好的親事,與他們家也算門當戶對。是那北城西的高家,高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今年考中了舉人,二兒子也中了秀才。
羅琴一聽,對兩位公子都很感興趣,可是她也知道給她定親的必然不是那舉人大公子,因為自己的爹也就是個小秀才,人家舉人老爺怎會看上她一個小小的秀才之女。
不過聽她爹將那二公子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高琴幾乎都相信下次科考,二公子定然能高中。只是說的再好聽,羅琴還是想去親自看看那二公子的長相。
於是,那日母親帶著她去上香,說是已經與高家說好。屆時會在靈隱寺的竹林讓兩個孩子見面。
偏那一日高秀才乘的馬車半道壞了,而羅琴在竹林遇到了景陽伯府的二公子高坤。陰差陽錯的,羅琴就將人認錯了。偏那高坤與那羅琴相談甚歡,兩人還約了次日一同遊湖。
回到家的羅琴很是開心,說相中了那高二公子。羅秀才一聽女兒鬆口了,也很是滿意。
第二日,羅琴挑挑選選換了一大堆衣服,最後才滿意的出門。本就人比花嬌的年紀,又是特地打扮過的。高坤見到後也甚為歡喜。
兩人就這樣日日相約出遊,去了七八趟,不僅互訴心跡,還交換了定情信物。
只是,那日羅琴與高二公子約會回來,瞧見家中來了客人。是一個婦人帶著一位年輕的公子上門。
“琴兒,快,進來。跟你高伯母打聲招呼……”羅母笑著喊女兒,拉過女兒時還輕輕的拉扯了一下女兒。
待羅琴與高母見過禮,高展飛也起身與羅琴見了禮。羅母看到女兒對高二公子如此冷淡,只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便開口道:”琴兒,你帶著二公子去你父親的書房看看你父親新得的那張字帖,我跟你高伯母聊會天。“
“母親,男女有別,我帶二公子去父親的書房,恐有不便,還是等父親回來,再帶二公子去看吧。”
那高母聽到羅琴如此說話,不僅沒有不喜,反而很滿意。
“琴姐兒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羅夫人,你教女有方。不過,琴姐兒,不打緊的,你與飛兒已經定親,就是未婚夫妻,去吧,你們年輕人聊聊天去吧。”
高母的話,好似驚雷,將羅琴劈的六神無主。
“伯母,你在說什麼?什麼未婚夫妻?”羅琴下意識的反問。
“琴兒,你是傻了嗎?這是高家的二郎,高展飛,你的未婚夫婿。你們之前不是一同去靈隱寺上香,見過了嗎?”羅母的話將高琴徹底劈暈。
眼前的是高二公子,那這些日子與自己出遊,互訴情愫的男子是誰?羅琴奪門而出,可是當她跑出去後,竟然發現不知道該去哪裡尋人。兩人自那日在靈隱寺見面後,都是當面約的下次見面地點。以至於她都不知道他家在哪?甚至連他的全名都不知道。因為她一直喚的都是二公子。
看到女兒跑出去,羅母嚇死了,慌忙送走了高家母子,便去尋人。結果找了半天都沒見到女兒,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發現女兒已經回來了。
只是不管羅母怎樣詢問女兒,羅琴都一言不發。
而羅秀才從學堂回來,聽到妻子說起女兒今日的異常舉動,很快就猜出了其中的不尋常。
“琴兒,你跟爹說清楚,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些日子,你娘說你經常外出,是不是就是跟那個人去私會了?”
看到女兒面色慘白的一言不發,羅秀才便知自己猜對了。他恨不得脫下鞋底抽打兩下女兒,可是又實在捨不得。
“我不管那人是誰,從今日起,你給我在家好好待嫁,不許再見那人一面,否則,我……我打斷你的腿。”羅秀才氣哄哄的威脅道。
他讓妻子看好女兒,不讓她出門。可是第二日,羅琴還是趁著羅母買菜的工夫,偷跑了出去。
那高坤看到羅琴,一雙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哭著問他究竟是誰的時候,他便知道羅琴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其實那高坤在第一次跟羅琴在靈隱寺見面時,便知道羅琴認錯了人。本來他只是覺得好玩,便與這羅琴多聊了幾句,後來發現羅琴這姑娘挺有趣的。後來便約了一同遊湖,再後來便成了日日約會。只是這高坤也不算太下作,這些日子倒也知禮守節,除了昨日分別時收到羅琴贈送的荷包時,他摸了下羅琴的手,之前是一點便宜沒佔。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看著羅琴哭的梨花帶雨,高坤心裡也有些心疼。可是他是伯府的二公子,不可能娶她一個小小的秀才之女為妻,但是納進府做個妾,還是可以的。這也是他這些日子願意跟羅琴周旋的原因。羅琴不僅知情知趣,還頗有小家碧玉的俏皮感覺。相較那柳家姑娘端著的勁勁,他更喜歡羅琴給他的感覺。
那高坤也是個弄情高手,三言兩語,便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羅琴迷倒,不敢說出真相的痴情男子。只是他也將自己的身份,家庭的責任等等都告知了羅琴,他一再懇請羅琴給自己一個機會,說只要羅琴願意,除了名分,其他一切他都願意給羅琴。
羅琴自知爹孃不會讓她為妾,自己一個身家清白的女子,自幼識文斷字,也接受不了做人妾氏,於是便與那高坤斷了情義。
羅琴自知兩人身份不配,雖然斷了情義,卻難捨情義,回去後哭到不能自已。
本以為此事就此結束。自己也認命在家好好備嫁。
可是不知怎的,那高家突然來退了親,還說羅琴與人私會,早已丟了清白之身。為此那羅秀才和妻子雙雙被氣病。若是以為這就完了,那就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羅母被氣病後,羅琴外出抓藥,被人攔住,當街指責她勾引有婦之夫,還將她那高家退婚之事宣告眾人。羅琴在街上被眾人指責謾罵,若非念著家裡的一雙上人,那羅琴都想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