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怪事頻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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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怪的事情還在後面。

棺槨一路抬至墓穴地點,工匠們將棺槨放進墓穴後,正準備封土時,山間妖風陣陣,將一行人都嚇的夠嗆。緊接著他們聽到棺木內傳來急促而清晰的抓撓聲和微弱的呼救聲!眾人大駭,以為是屍變,嚇得連連後退。

幸虧我岳父,也就是那嶽老爺愛子心切,壯著膽子命人立刻開棺。

棺蓋掀開,只見本已死去的岳陽竟大口喘著氣,面色由死灰漸漸轉回一絲血色,雖然極度虛弱,但確確實實活了過來!而一旁的慧娘,則安靜地躺著,面色青白,毫無生機。

我岳父當即大喜過望,抱著岳陽喜極而泣。他認為這是沖喜帶來的奇蹟,猜測不是慧孃的“嫁入”為岳陽帶來了生機,就是岳家祖上積德。無論如何,這場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改寫了結局,是整個岳家都樂見其成的事情。

他們由衷的感謝慧娘,於是,我岳父做主鄭重地將婉娘以正妻之禮,厚葬於岳家祖墳之內,感念她的“恩情”。

死而復生的岳陽在家休養了數月,身體逐漸康復,看似與常人無異。但是,岳家開始出現一些細微的、難以言說的怪事:

有的丫鬟說,夜間時常聽到若有似無的女子嘆息聲,聲音來源模糊,似在院中,又似在廊下。

有的丫鬟說, 給慧娘立的牌位前的供品,有時會莫名地快速腐敗,尤其是水果,一夜之間便乾癟發黑。

府中的小廝說,岳家養的看門狗,每到深夜便對著慧娘墓穴的方向低吠,焦躁不安。

·就連我那小舅子岳陽也說,偶爾會在夢中驚醒。說他曾多次夢見一個穿著嫁衣的女子背對他站著,無論他如何呼喚,她都不回頭。

剛開始,發生這些怪事的時候,岳家人都只以為是心理作用,想著或是家中剛辦過喪事,陰氣未散,並未深想。而那些怪事也並未給府中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們去廟裡求了大師開光的平安符,也就沒什麼了。

時光流逝,岳陽身體幾乎完全康復。他本就年歲不小了,再加上之前的那場大病,岳家人便想著讓他早日成婚,傳宗接代。畢竟岳家這一輩可就他一個獨苗苗,不知道多受看重。

至於慧娘,當時辦的也是冥婚,當時只想著給兒子在“陰間”找個伴侶,不至於讓他孤單。眼下岳陽還活在陽間,自然需要一位可以在陽世相伴、照顧他的妻子。

鑑於此,岳家開始張羅著為他再說一門親事,就連自己的妻子也整日為岳陽的婚事四處打聽、物色。

雖說之前岳陽生過一場大病,還離奇的死而復生,但是岳家條件好,又有個當官的女婿,願意與岳家結親的人家還是不少的。

經人介紹,岳陽與鄰鎮一位姓蘇的秀才家的女兒定了親。那秀才之女蘇小姐知書達理,家境清白,岳家十分滿意。本以為終於了卻一樁大事時,岳家的怪事卻陡然升級,變得更加駭人和真實。

“你快說說,都發生了什麼怪事?”夜嫻看到方大宏停下,忙出聲詢問,白棠看著一直吞嚥口水的方知府,便知他是渴極了。白棠正準備叫停馬車,給方大人送些茶水解解渴,便看到他從腰間解下一個水囊,咕咚咕咚的大喝了幾口。

“那婚事不是一般的不順利,先是聘禮有異變。聽我內人說,岳母那日親自帶人往蘇家去送聘禮,卻發現在庫房好好鎖著的箱裝上的大紅綢緞上,莫名出現類似抓撓的破口。要說啥咬碎的豁口還能解釋成是老鼠作祟,可那分明像是被人用指甲撓的。岳母雖心有疑慮,但是因為趕時間,便命人換了紅綢。可是半道又遇怪事,一對玉鐲在途中突然毫無徵兆地斷裂。那玉鐲是放在岳母身側伺候大丫鬟懷裡抱著的,絕不可能是磕碰到的。可是那玉鐲就那樣突然斷了。為此我岳母當日差點取消送聘。後來還是岳陽在首飾鋪臨時買了對鐲子補上才完事。“

“後面還有不順吧。”白棠肯定的說道。

“公主所言甚是,後面岳家的婚禮籌備也都是事故頻出,那給新婦準備的院子,不是東西經常無故掉落,就是院子裡燭火無風熄滅。反正就是邪性的很!“

“那嶽公子呢?他沒受什麼影響嗎?”夜嫻問出了白棠想問的問題。

“剛開始準備婚禮的那段時間,岳陽倒是沒什麼,他能吃能睡,說是自從戴上大師開過光的平安符,連那些亂七八糟的夢都沒做過了。也正是因為岳陽如此說,我岳父岳母才放心繼續準備婚禮的。可是事情從定下婚期那日開始變了,岳陽先是在家裡突然落水。岳陽本身是會鳧水的,而且岳家院子裡的水池水也補腎,也就倒人膝蓋那處,可是那日他落水竟然差點淹死。

自從那日落水後,岳陽就開始不正常了。

他開始頻繁做同一個噩夢,夢中正是慧娘。只是這夢中的慧娘不再是背影,而是緩緩轉過身來,臉色青白,雙眼流血,質問他為何負心,為何要讓別人佔據她的“位置”。岳陽說,夢中她身上穿的,正是冥婚那日的嫁衣。“

“不是吧,她都死了,難道還想讓岳陽下去陪他嗎?而且你不是說岳老爺是以岳陽正妻之禮厚葬的慧娘嗎,還葬在了岳家祖墳。這不就是已經承認了他的身份嗎?”夜嫻對事情的熱衷程度超出白棠的想象,她沒想到這姑娘居然不怕這些鬼神之事,還如此熱絡的提問。

“這……我也不清楚……但是,自從岳陽落水後,那些噩夢終於讓岳家意識到這件事跟慧娘有關。於是我岳父請了大師來家裡做法,岳母還去寺廟求了好多驅邪符回來。事情總算是暫時平息。本以為給那慧娘做了法事超度,她就會安心投胎,不再糾纏。可是蘇家那邊卻出事了,先是蘇家的家畜莫名死亡,然後就是蘇小姐夜間時常驚悸,說是總能夢見一個哀怨的女子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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