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奇怪的怪病(1 / 1)
白棠這一夜睡的並不好,雖然有湯婆子可以捂肚子,可是那東西涼的快。白棠半夜翻身起來,就感覺那東西不僅不熱了,還從她身上汲取溫暖,她直接踢開湯婆子。可是睡了一會,她感覺自己的手腳越來越涼,她嘗試用內力讓自己的手腳熱一些,但是代價就是小腹傳來洶湧的感覺,面對床上的側漏,白棠只恨自己不是男子。
本想自己瞧瞧換了衣服,可是她起床的動靜還是吵醒了守夜的冬遲。
“小姐,您怎麼起來了?”冬遲看到白棠蹲在衣櫃前翻衣衫。
“冬遲,我又把床弄髒了……”
冬遲看著可憐兮兮的小姐,笑著拉起小姐,她先是給白棠扶進內室,然後端著熱水過來。知道白棠洗漱的時候,不喜人在身邊伺候,她出去給白棠換床單。等到白棠洗漱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冬遲已經將床單重新鋪好,被窩裡還有新灌的湯婆子。
“冬遲,我捂不熱被窩,你跟我一起睡吧。”白棠躺到床上,對著冬遲說道。
冬遲聽到小姐的話,笑著說:”好。“
她也不知道小姐這是怎麼了,每次小日子來訪時,小姐就跟大病一場一樣,肚子疼的不行,就連那手腳就算是夏季也都跟冰鎮一樣。小姐自己就是大夫,都治不好。說是等到以後成婚了興許會好一些,她也不懂。但是自從她和松翠知道小姐的這個毛病,每月那幾日都會特地照顧著白棠,其中一項就是陪睡。
冬遲躺到白棠的床上之後,沒一會便感覺小姐跟個樹獺一樣纏在自己身上。冬遲察覺小姐駭人的冰腳丫子也沒閃躲,而是張開雙腿,讓小姐的腳丫子探進來。
“冬遲,你真暖和。”白棠嗡著聲音說道,冬遲聽著小姐滿是睏意的聲音,將白棠身後的被子掖緊,然後摟著小姐睡覺了。
有人形取暖器,白棠睡的很香。睜開眼時就看到松翠伸長著脖子跟冬遲用嘴型講話。
“大早上,你倆打什麼啞語呢?”白棠抬頭開口問道。
“回稟小姐,昨日來的那個冷公子,一早離開了。”
“什麼?”白棠這下徹底清醒了。
“早上,東院的下人來報,說不知道那個冷公子早上起來發什麼瘋,醒來後便喊人伺候洗漱,他聽到動靜進去後,便被趕了出來。難後,冷公子自己穿好衣服出來後,問了他這是哪裡,然後就要離開。那個冷姑娘聽到動靜後來阻止,兩人不知怎麼就打了起來。那個冷姑娘好似不敢跟冷公子動真格的,沒幾招那冷姑娘就被打倒,然後他就從府上離開了。”松翠將東院下人報告給她的事情一一告知。
“冷羽呢?白棠詢問道。
“冷姑娘去找人了。”
“府內有人跟著嗎?”白棠打著一個哈欠問道。
“是,趙虎安排了人跟著。”
聽到松翠說有人跟著,她心底稍安。動了一下,感覺身體又在洶湧澎湃。這可是不是她沒有愛心,不想給人看病,實在是她這身體不爭氣。
白棠起來簡單洗漱後,換好衣服後又窩床上半躺去了,早飯都是冬遲端著小桌板給送到床上,實在是特殊時期,動一動都費勁。
跟去的人到晚上才回來報信,說是夜冥直奔邊境而去,他因為身份特殊不好過邊境,便回來了。白棠之前從夜嫻不經意的說話間聽她提及過,白棠知道她不是大奉人。本來北地的朔方郡就是四國接壤地,百姓私下做生意很頻繁,就是聯姻都有,但是這樣的婚事一般不過衙門,畢竟這牽扯到兩國。
聽完侍衛的稟告,白棠說了句辛苦了,便讓人下去休息。
吃過早飯白棠早早的睡下,冬遲被自家小姐喊著上床,只是時間實在太早,她沒有絲毫睡意。僵直的躺在床上,沒一會便累了。但是看著懷裡熟睡的白棠,她又不敢亂動。
就在冬遲瞧著小姐將摟著自己的胳膊抽開想翻身的時候,她也準備趁機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卻突然發覺身後有一個巨大的黑影。因為害怕是此刻,冬遲抽手便準備開打。白棠被床上突然的動靜吵醒,然後就看到冬遲剛起來便被人一把扔了出去。
“冬遲……”白棠見狀也顧不上自己的身體,長腿一伸便是一腳,但是那人卻一把握住白棠的腳踝。白棠也不急,另一隻腳也送過去,然後用腿絞纏住了那人,腰間一個用力,直接飛身上了那人。她的胳膊狠狠的勒住那人的頭顱。
“小姐……住手!”一個嗓音厚重的大嘴巴聲音傳來,白棠看到氣喘吁吁跟來的冷羽。然後仔細看向身下的那個大頭顱,這不是夜冥是誰。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松翠扶著冬遲一起進來。看到屋內的場景,松翠出去揮手讓府內的侍衛先下去。
這都是什麼事,連續兩日,公主的臥房都闖入了外男,這等王爺回來之後,估計他們都會被罰。趙虎一張臉跟便秘的一樣,現在的人是咋了?若是跟自家主子是朋友關係,你就正經敲門進來不行嗎?翻牆進臥室,這昨日的事情公主還沒追責,今日又整了一出,這是要他命的節奏啊。
白棠從夜冥的身上下來後,冷羽突然看到自家主子的肩頭有血跡,以為他受傷了,忙跑到跟前拉扯夜冥的衣服檢視,卻被夜冥一掌開啟。
面對這種情況,白棠主僕三人都一臉驚色。
“主子。”冷羽語氣中有三分無奈、三分委屈和四分心疼。
捱打了,還心疼施暴者,這讓人很難評。很快白棠就發現異樣了。
“夜冥。”白棠嘗試喚人。
夜冥轉頭看向白棠,目光中多是狐疑,“你是我阿孃嗎?”
聽到夜冥的聲音,主僕三人這才異口同聲的吸了一口氣。這話說的,忒嚇人!
“你瞎說什麼?我們小姐還是個姑娘,如何做你的阿孃,再說,看年齡也知道你比我們小姐還大。”松翠忍不住呵斥他。
聽到松翠的聲音,夜冥面上卻露出慢慢的委屈,嘴巴因為委屈強忍著哭泣,卻像是個要開不開的水壺,呲哈呲哈。
“冷羽,你家公子發生什麼事情了?”白棠狐疑的看向冷羽詢問。
“這就是主子的……怪病。他……最近……發病頻繁,發病後……就會變成……性格、年齡不同的人。”
冷羽的話讓白棠看夜冥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可是饒是她再仔細的看向他的雙眸,那裡面也都是澄澈的如孩童一般。
真的變成了個孩子,這是什麼怪病,白棠很是好奇,伸手想去拉夜冥探脈,但是他生氣了跟個別扭的瘋狗一般,壓根不讓她碰。
白棠讓冬遲把自己的荷包拿來,她從裡面掏出一包杏仁糖,”夜冥,你不生氣,我給你吃糖好不好?特……別……甜哦。“
夜冥聽到白棠的話,果然態度柔軟了一些,但是他垂著頭,低聲說:“可是,孃親說吃糖不好。”
“孃親不讓你吃糖,是害怕蟲子咬你的牙齒,可是你摸摸,自己的牙齒都已經長好了,只要你吃完糖後,好好刷牙,就不會有蟲子咬你的牙齒。”
“真的?”
“嗯,真的,我從不騙人。”
許是白棠的表情給了夜冥信任的勇氣,夜冥一張臉上掛著欲哭又笑的表情來到白棠的跟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掌去接糖塊。
白棠遞給夜冥一個糖塊後,順勢拉住他的手,夜冥拆糖紙的工夫,白棠拉著人走到桌前,坐在凳子上。她先是給夜冥檢視傷勢,發現他身上壓根沒有外傷,肩膀上的血跡是自己方才鉗制他時弄上的。白棠尷尬的一張小臉泛著可疑的紅色,卻直接拉起夜冥的手腕把脈。
奇怪,跟昨日脈象差不多了,只是有些餘毒,難道那餘毒影響智力,又或者說影響他的記憶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