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下鄉秋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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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方法對猴子而言很殘忍,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就像是兔子,有人見他們可愛,不忍吃它們,可是有人卻鍾愛吃它們。想起這茬,白棠不自覺的想起了麻辣兔頭。

白棠見冬遲和松翠都滿心的不捨和心疼,待張元化將夜冥臉上的蠱蟲引到猴子的腦中後,對著身後的幾人道:”放心,這猴子我肯定會醫治好它,再放它歸山。“

張元化也不是說就真的那麼的富有愛心,畢竟以前他研究、練習解剖的時候,抓了不少猴子。之所以對這隻猴子特殊,實在是這個猴子有些靈性,算是救過自己。

之前張元化他外出採藥的時候遇到猛獸,是它給張元化帶路,讓他躲過去的。後來,他在那山裡採藥吃東西時,看到它都會分一些自己的食物給它,而它也很喜歡圍著那張元化。後來張元化從那座山上採到自己想要的藥材,從那山上準備離開回大興縣,他就隨口跟那猴子告別。不成想這猴子竟然成精了,居然一路跟著他。張元化以為這猴子會一直跟著自己,結果後來快進城了,這猴子居然尋了城外的山上待著。

回來之後張元化出城兩次,在那山上喊了兩聲,那猴子就出現了,當真是老熟人一般。這次他出城去尋它,跟它說需要幫忙救人,它居然就調到張元化懷裡,跟著他回來了。

事後白棠聽著師兄跟猴子的故事,直覺得很是神奇,讓廚房做了不少好吃的給猴哥,沒想到這猴哥還真是個不挑食的,水果、堅果、雞蛋、飯食什麼它摸到什麼吃什麼。而且跟它說話,它好似真的能聽懂一般。不僅白棠挺待見這位猴哥,就連冬遲和松翠都上趕著給它送好吃的。

要說最不待見猴哥的就數夜冥了,因為猴哥不管咋說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白棠她們幾個嬉笑喊猴哥,他真是喊不出口。但是晚飯的時候,夜冥還是給猴哥的盆裡夾了幾筷子好菜。

本以為那夜冥還會在府裡養幾天生意,結果次日一早白棠醒來,就聽說那夜冥和冷羽已經離開。倒也不算不告而別,因為屋裡留了信,雖然信封裡裝的是銀票。但是信箋的上面放了一個首飾盒子,白棠開啟裡面是一隻很別緻的簪子。白棠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那些都是夜冥的被醫治的謝禮,銀票讓人給師兄送去,簪子則是她收了。

在府裡過了幾天清閒日子,白棠帶著人馬又外出了。這次她幾乎將整個公主府的人帶去了大半,東西也帶的比較多,因為會在外面待的時間比較久。發生了什麼事情呢?自然是於農民百姓而言最大的事情,秋收了。

因為北地天寒,秋收的時節自然也比南方要遲,所以這都眼瞅著要七月底了,莊子上才來人報告說鄉下準備開始集中秋收了。收到訊息,她便讓人準備了不少東西。

府裡好多人都是跟著白棠第一次出門,所以這一路很是興奮,即便知道這次主子帶著他們是去莊子上幹活,也都很是開心。要知道,他們能在白棠的府內做事,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身邊很多人都不止一次的打聽問白棠這還招不招人。畢竟像白棠這樣不僅不苛待下人,還尊重下人的主子不多。而白棠這樣的還能讓他們把活計當成事業來乾的主子,就更難得了。

深秋的北地,天空是高遠而乾淨的藍,幾縷薄雲像被扯散的棉絮,悠悠地飄著,白棠看著這樣美麗跟安詳的北地,只覺得世界如此美好。

靠近莊子,那放眼望去,原野是一望無際的金黃,成熟的麥子匯成一片沉甸甸的金色海洋,秋風掠過,便湧起層層疊疊的浪,發出沙沙的、滿足的輕響,那是土地最豐厚的饋贈。白棠這一刻農場主的身份有了具象化,這北方狂野的連片麥田與南方水田的秀氣與零碎截然不同。當時白棠規劃的時候,就夢想過這樣的場景,因為她規劃的這片田地廣袤、豪邁,一直延伸到遠山的腳下,視野所及,皆是耀眼的金色。

看著這一望無際的金色麥田,白棠恨不能來個航拍風景圖,當然這些她只能想想。就像這些大片麥田很適合機械化收割,她也只能想想。

白棠出門的時間並不遲,可以說算是城門開啟第一批出城的人,但是當他們的馬車來到莊子上時,還是能看到不少百姓已經在田地裡勞作。

白棠命人將馬車上的東西都送到莊子裡,安排松翠跟著馬車去莊子安排下面的事情,而她則是直接在村頭下了馬車。

莊子上好些人看到馬車過來,都停下手裡的活計,張望著看向白棠的方向。在這片金色的海洋裡,那位從京城來的公主白棠,此刻儼然成了一道最令人驚異的風景。

此刻松翠總算是知道小姐前幾日讓人做的那些棉布長衣是為何,小姐這一身打扮,再加上頭上的頭巾一裹,任誰也不會猜到她的身份,居然貴為一國公主。

冬遲還想在勸說小姐去涼棚下歇著,他們下去幹活,卻不曾想,小姐她利落地挽起衣袖,從揹簍裡拿出鐮刀,俯下身,左手順勢一攬,將一束麥子攬入懷中,右手的鐮刀隨即貼著地皮揮出,“唰”的一聲輕響,金黃的麥稈應聲而斷,動作嫻熟得猶如演練過千百遍。

離的近的百姓有不信這堂堂公主能真的會下田割麥的,悄悄上前偷看,只見那公主利落的動作比她們這些常年勞作的老婦女還甚。便激動的回去跟更遠一些的人去宣揚。

“小姐,你怎麼會割麥子的?”冬遲很是詫異的問道。從小姐讓人準備工具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們要來鄉下幫忙收割,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小姐會第一個動手,還如此嫻熟。

她們的小姐真的是人嗎?怎麼小姐什麼都會做?若是白棠知道冬遲的想法,肯定會敲冬遲的腦袋,她不會的東西可太多了,她不會女紅,做衣服、鞋子、繡花她可一樣都不會。

“我以前在天台山的時候山上有種地,學過一些。冬遲你們若是不會,就看看咱們莊子上的大娘大叔,這活計沒有難度,學學就會。”說完白棠彎下腰繼續揮動手裡的鐮刀。

她的身姿並不像常年勞作的老農那般帶著沉重的疲憊感,卻自有一股流暢而矯健的韻律,手起刀落,一排排麥子便整齊地倒下,速度竟絲毫不輸給周遭經驗豐富的老把式。

起初,田埂上還偶有竊竊私語和好奇張望的目光,但隨著白棠身後倒下的麥捆越來越多,那些目光裡的驚疑逐漸被訝異取代,最終全化為了由衷的敬佩。莊稼人最是實在,他們不信虛言,只信這實打實落在田地裡的汗水。這位公主,是與他們一同在泥土中勞作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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