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里安·格雷(1 / 1)
看著眼前一臉狂熱的巫王卡拉曼,艾爾有點詫異,一位支柱舊日在地球內的佈局力量就只有這麼一點?
除了他之外,竟然連一位天使都沒有,這的確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在想到羅塞爾和門先生這兩個大冤種後,他就釋然了。
對於墮落母神而言,手中掌握了這麼兩個王牌,還要費心費力的組建勢力幹嘛?
培養再多的天使和半神,能有門先生和羅塞爾一半有用嗎,真神和舊日級別的爭鬥,雜魚就算再多又有什麼用?
見卡拉曼陷入沉默,艾爾也不再詢問,四個半神就四個半神吧,再怎麼樣也是戰鬥力啊,再怎麼樣也比早期的塔羅會好吧。
等這個實際年齡超過1000歲的巫王站起來後,他抬了抬右手,剎那間星光閃爍,凝聚成了一張由璀璨星光鑄就的薄薄紙張
將手中那張由璀璨星光凝聚的信紙交給了對方後,艾爾語氣淡然的吩咐道:
“調動你現在能調動的所有力量,通知南大陸另外兩個教團的半神,儘快收集齊我上面交代的事務。”
“遵從您的命令,偉大的紅月之子。”
雙手恭敬的接過那張由璀璨星光凝聚而成的紙張,卡拉曼將視線投了過去。
“觀眾,小丑,幸運兒,工匠的非凡特性各一份?殿下要這些低序列的非凡特性幹什麼?”
作為一名半神,一個存活許久,掌握了大量神秘學知識的半神,他不太理解一位天使需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除了工匠的非凡特性有點用外,其餘的應該並沒有什麼用。
雖然不理解,但卡拉曼知道一件事,作為原始月亮的信徒,對於神子交代的事情他必須要完成。
“看來要聯絡帕拉卡和迪恩了,不知道他們兩個有沒有收到神諭,嗯,應該是沒有,不然他們應該會比我早到。”
帕拉卡是那位古典鍊金師的名字,他是一位土生土長的南大陸人,還在低序列時就獲得過神眷,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用了僅僅十年就成為了半神。
而迪恩則是那位抬棺人的名字,他是費內波特人,曾經的大地母神教會叛逃的大主教。
對於他叛逃的原因,外界傳聞是對神明教義的曲解和褻瀆,被當時的主母發現送上了審判庭。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位大主教竟然在審判庭上直接擊殺了當時的審判長,衝出阻攔叛逃出了教會。
在他來到南大陸後,改信了原始月亮,也同樣獲得了神眷,在三年前獲得恩賜,成功晉升為了序列三的半神。
“紅月之子?算了,你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艾爾皺了皺眉頭,算是承認了紅月之子的身份,接著他看向卡拉曼問道:
“我該怎麼聯絡你們,又或者說你們該怎麼聯絡我?”
“殿下,您身為天使,只要我們唸誦您的尊名,您就可以在全世界範圍內響應我們的祈禱和獻祭。”
“尊名?”艾爾挑了挑眉頭,他原本還以為跟克萊恩一樣用信使來聯絡,沒想到忘了這一個方法。
“是的,殿下,我能夠知道您的尊名嗎?”
卡拉曼佇立在一旁,恭敬的問道。
“獨一無二紅月的眷顧者
遨遊時空與緯度的領主
看守著鏡之世界的眼睛
過去從未存在過的空白
偉大的薩維塔·赫爾墨斯”
雖然現在的他可以憑藉著“鏡之世界”這份原質使用神靈級別的三段式尊名,但他還是臨時編了一個與墮落母神有關的尊名。
至於薩維塔·赫爾墨斯這個名字則是來自前世的兩個神話傳說,他們都代表著傳說中的速度之神。
他要將薩維塔這個身份演變成紅月之子與原始月亮學派領導者,從而與本體切割,形成一個馬甲,藉此來分享更多的錨和甩鍋。
薩維塔的事情,跟我艾爾有什麼關係?
“讚美您,偉大的神之子
您是獨一無二紅月的眷顧者
遨遊時空與緯度的領主
您是看守著鏡之世界的眼睛
過去從未存在過的空白
歌頌您,偉大的薩維塔·赫爾墨斯,我祈求您的注視,我祈求您開啟國度的大門”
隨著卡拉曼雙手祈禱,恭敬的頌念出自己編造的尊名,艾爾只覺得眼前浮現出了一顆璀璨光點
靈性觸動間,他聽見了那璀璨光點中傳來的蒼老祈禱聲,那道聲音在祈求自己開啟一道門,一道通向自己的門。
“夠了,離開這裡吧”
驗證了尊名能夠使用,並對卡拉曼的祈禱光點做好了標記後,艾爾便制止住了卡拉曼繼續頌念他的尊名,讓其離開。
看著化作月光,穿透窗戶離去的卡拉曼,艾爾閉上雙眼,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三十秒後,他睜開雙眼,英俊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笑意,輕笑說道:
“找到你了”
隨即,他的整個身體突然崩潰,扭曲,瞬間染上了璀璨的星光,變得極為虛幻,彷彿化成了一道“星門”
這一刻,艾爾不再像是實體生物,更接近“漫遊”“星界通道”“空間”等象徵的集合體,成為了一名抽象的概念化生物。
作為一名天使,一位旅法師,這是祂對門途徑權柄的更深層次利用,相比於其他途徑,門途徑的天使們可以讓自己轉化為象徵符號,從而有效地利用星界,從而快速的前往不同的地方。
……
魯恩王國普利茲港,港口漁民協會3樓的辦公室內,身穿男士正裝,系棕色領帶,正在批閱檔案的多里安放下了手中的鋼筆,再次抬起雙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輕揉著抽痛的眉心,多里安緩緩的調整自己的精神狀態,作為亞伯拉罕家族成員,他也承受著滿月囈語的詛咒。
而昨天夜晚那輪大的離譜,似乎覆蓋了整個天空的虛幻紅月直接加重了他詛咒的力度,讓他直到第二天中午仍然感覺到腦袋的刺痛和身體的抽搐。
如果不是藉助了一些特製的藥劑,現在他可能早已在昨晚死去,成為封印物或者一個失控的怪物。
“唉,一次比一次嚴重,我差點就沒有挺過來,如果下個月詛咒還是如此強烈的話,我肯定會因此而失控
不知道家族的其他人員怎麼樣了,勞伯羅他們已經衰老,身體的健康大不如前,他們能夠挺的過來這一次嗎……”
多里安放下雙手,將身體撐起離開高腳凳,看向了窗戶外陰沉的天空,聆聽著暴風雨將要來臨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