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返回(1 / 1)
“說真的,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艾爾先生,今天的遭遇對我來說就像夢一樣,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支撐不了幾天就會死在哪個街道的無人角落中。
是你給了我生的希望,是你幫助我重新安葬了薇諾娜,是你幫我解決了關於噩夢的問題。”
傍晚,廷根市一家高階餐廳二樓的單獨隔間內,重新穿上體面紳士西服,喬治感激的舉起手中的紅酒杯與艾爾碰了碰。
“其實我並不怎麼喜歡喝酒,但這味道還不錯”
感受著充斥著口腔的甘甜和葡萄味,艾爾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感嘆到。
“你有沒有想過,拿到這筆錢之後想做些什麼?”
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艾爾直接插起一塊牛排放入嘴中咀嚼說道。
“我也不清楚……”
放下手中的刀叉,喬治看著窗外的緋紅之月,苦澀笑道。
看了喬治一眼,艾爾放下了擦拭嘴角的餐巾,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問道:
“你應該知道,雖然這筆3000鎊的財富能讓你相對安穩的過完下半生,但想保持高規格的生活水平是遠遠不夠的。
奴僕,馬車,莊園,美酒,美食,上好的傢俱,精緻的服裝這些都需要金鎊來完成
陷入底層生活這麼久的你難道不想擁有這些嗎?不想活的像那些貴族一樣?不想像他們一樣擁有自己的莊園,農田,工廠?
不想像他們一樣經常出現在王國報紙上?與議員們談笑交談?享受著大家羨慕的目光?”
聽到艾爾的話語,喬治陷入了沉默,過了十來秒,他才聲音嘶啞的問道:
“先生,不知道我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獲得這些東西,或者說,我能夠為您做什麼?”
“你是一個聰明的人,而聰明人總是會抓住機會,我相信我們今天的相遇不是偶然,期待我們日後共處的時光。”
緋紅色的月光穿過窗戶,灑在艾爾舉起的紅酒杯中,那本就鮮紅的酒水在月光的照耀下輕輕晃動,似乎真的變成了血水一般
看著那如血液般的夢幻酒水和英俊紳士的笑容,喬治下意識的舉起了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
南大陸帕斯河谷,緊靠著狂暴海的“倫多”城中,巫王卡拉曼站在城北最高的鐘樓之上,俯視著被緋紅月光照耀下的整座城市。
突然他的靈性一動,看見一道身影從他身後的黑暗中走出,那是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穿著古典長袍的英俊年輕男子
在見到這個年輕男子的一瞬間,卡拉曼雙膝跪地做出祈禱的手勢恭敬說道:
“殿下,您回來了,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嗎?”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巫王卡拉曼,艾爾笑了笑說道:
“我這次回來,一是要解決掉你口中所說的那兩個麻煩的傢伙,當然不能直接殺掉他們,那樣的話會讓對方視我們為徹底的威脅。
那樣的話,下一次來的可能就會是天使和0級封印物,我會抓住他們,藉此對因蒂斯施壓,逼迫他們退讓一部分利益,再怎麼說,兩個半神還是值不少價錢的。
這二嗎,我準備組建一個商會,將我們領地內的物資賣往北大陸,換取一些資金,至於管理他們的人選,我已經找到了,等因蒂斯的事情結束就可以開始執行”
“殿下,請恕我的冒昧,我不理解為什麼要組建商會將我們的產出賣給我們的敵人
如果缺少資金的話,我們可以去魯恩和因蒂斯執掌的殖民城市去搶,還可以獲得來自弗薩克的援助”
對於組建商會,卡拉曼有一絲不理解,他們獲得金錢的主要方法無非就是燒殺搶掠和來自於弗薩克帝國的援助。
聽到卡拉曼的疑問,艾爾搖頭笑著說道:
“你永遠無法想到走私究竟有多麼暴利,它所付出的成本可以說可以忽略不計
況且,在北大陸,我們也需要一個明面上的容身之地,不能老是跟玫瑰學派的那些人攪在一起
等商會在北大陸立住了腳,我們就可以把勢力的重心轉移過去,獨立出玫瑰學派
那樣一來,就更利於我完成母親交代的任務了。”
聽見神之子的回答,卡拉曼點點頭繼續問道:
“殿下,那我們現在就要開始跟玫瑰學派劃清界限嗎?”
“不,現在不用,相反你們還要藉助他們的名頭在魯恩和因蒂斯的殖民地中大搞破壞,主要針對城主府,那些貴族的莊園和市政裝置
經過這些襲擊,他們的利益遭受了損失,肯定會對玫瑰學派在南大陸的勢力進行更一步的削弱
特別是魯恩殖民地中由風暴教會看守的那些城市,那些代罰者們通常不喜歡動腦子,肯定會將矛頭對準玫瑰學派。
到時候我再趁機拱點火,不怕玫瑰學派不吃大虧”
“遵從殿下的吩咐”
卡拉曼眼光一亮,論起搞破壞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艾爾準備這波搞把大的,最好能搞死玫瑰學派幾個半神,極大的削弱對方在南大陸的影響範圍。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看向卡拉曼問道:
“我們支援的那股勢力是屬於高地王國殘留的一些部落?”
“對,他們原先也是玫瑰學派的下屬勢力,只不過領導他們的是節制系,在節制系那位天使死亡,被玫瑰學派拋棄後才得到我們的支援”
“死亡?呵呵,那位公主小姐哪有那麼容易死,她的狀態很特殊,一直躲藏在靈界,躲避斯厄阿的追殺”
“她竟然還沒死?”
巫王卡拉曼有些吃驚,他可是知道,當初玫瑰學派為了圍殺蕾妮特·提尼克爾可是出動了詛咒之王帕蘭卡,神孽斯厄阿這兩位天使,竟然連這樣都沒能殺死她……
“被縛之神的眷者哪有那麼容易死掉,或許在將來我們可以跟她達成合作”
聽到神之子的打算,巫王卡拉曼頓了頓說道:
“殿下,玫瑰學派的節制系一直很仇視信仰著主的我們,在他們還佔據了主導地位的時候,曾經多次與我們發生衝突,想要跟她合作,恐怕不會成功……”
抬了抬單片眼鏡,艾爾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
“這不是問題,從根本上而言,我們並沒有不可調和的仇恨和矛盾,以她現在的狀況,如果我們能表示足夠的誠意,是不會拒絕合作的請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