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間宅子是凶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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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閨女啊,你這是怎麼了?”

三舅怕她摔著了,伸手扶住她。

小靈靈呆呆看著他。

這一刻,她清醒過來。

她一直處於模擬世界,而模擬世界的中心是域,是鬼王的域!

也許是清晨的饅頭太香,太軟,太暖。

也許是小米粥太香甜,太舒服。

讓她以為這裡是一片溫柔的海灣,是可以放下心安頓的地方。

可這裡兩個人,都不是陽間人!

又或是說,這間宅子是凶宅!

哥哥說這是胖虎的三舅家,那就代表前不久這裡還是正常的,起碼在過年的時候,胖虎拜年的時候,或是孕婦剛懷孕那會兒,這裡還不是凶宅。

胖虎知道他三舅母懷孕了,知道三舅有間空房間要租出去,應該也就是三四個月前的事情。

這裡成為凶宅的時間,應該也就是三到四個月。

小靈靈閉上眼睛,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畫面陡然變幻。

她的瞳孔從烏黑變成詭異的異瞳,眼底似有神秘莫測的符文漩渦。

她眼前的一切蒙上一層灰濛濛帶著血光的霧氣,那位憨厚的三舅此刻臉上是灰白的,木訥的,他的眼神是空洞無光的。

他身上出現了血痕,一道,兩道,三道……七道。

整整七刀!

兇手砍了七刀,三舅才斃命。

眼前的一切靜止,像是被按住了定格鍵的恐怖電影。

小靈靈轉身跑出了廚房,院子裡,綠色的大樹變成了血紅色,落下來的樹葉迅速枯萎變成乾枯的黃色,又被一陣風吹散成灰。

樹下陰影處的竹椅上,孕婦閉著眼睛,她周身是血色的煞氣,她身上似乎是一件紅衣,但湊近了看,這是一件被血色染紅的白色衣服。

竹椅下有一灘血跡,血跡像是一處深淵沼澤,忽地,冒出一個血紅色的小水泡,小靈靈走近兩步。

有一隻嬰兒的手從血跡中伸出來,但那雙手只有三根手指,是還未生長好的一隻手。

小靈靈深吸一口氣。

嬰靈!

五個月成形的嬰靈!

如果不是這棵樹一直鎮壓著,恐怕早就衝出血跡了。

小靈靈抬頭看向大樹,血色的大樹很詭異,但並不會令人感到心生恐懼,反而有一種被庇護在其中的感覺。

小靈靈攤開手掌,掌心有一顆金色的星星飄了起來,星星落入樹葉之中,很快就被吸收,紅色有瞬間變成綠色,但很快又被血煞籠罩變回紅色。

一顆功德之力形成的星星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幫助這棵大樹。

小靈靈咬咬牙,有源源不斷的金色小星星從手心飄出來,不斷湧入大樹之中。

大樹上的血煞之氣逐漸消散,變成了充滿生命力的綠色。

地上的血跡似乎變得正常起來,它看上去就像是一潭死水,並非原先那種一望望不到底,像是深淵,像是沼澤,或是有什麼東XZ在裡面的感覺。

那隻嬰兒不成型的手消失不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孕婦身上的血衣褪去血色,原來這是一件白色的襯衫。

忽地,孕婦睜開了那雙沉睡的眼睛,那雙眼睛是漆黑一片,眼底風暴醞釀,有什麼東西似要掙扎而出。

她張開口,似乎是在尖叫,但被大樹樹葉的沙沙聲所覆蓋。

小靈靈似乎握緊手,終於停止了源源不斷將小星星送出的舉動。

小星星在飄,她的心在滴血。

她都已經數不清自己送出去多少功德了。

想要攢這麼多功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這只是一場模擬世界的遊戲。

離開這裡,這些小星星會回來吧?

小靈靈不太確定,但本能覺得這裡是模擬世界,本該一切都是虛擬的,包括自己在裡面失去的功德之力,也不該真的失去。

“三舅母,不要發怒了,我會幫你找到害死你們的兇手。”

小靈靈握住對方的手,小奶音很輕。

那一雙無神空洞的眼睛看向小靈靈,似乎有一瞬對焦,轉瞬又渙散。

“是租客嗎?”小靈靈看向自己和哥哥住著的那間房間。

此刻房間的門大開著,房間裡的佈局擺設出現了變化,和之前完全不同。

裡面有花瓶,花瓶裡插著花,裡面的床單也不一樣,被子枕頭也都不一樣,桌案邊上有一個大大的紅色皮箱。

這一切證明,這裡租了出去,有了租客,租客可能是女的。

搬家租房子還帶著花瓶,還插著花,應該是很喜歡花。

床單,被套,枕套上,都繡著牡丹花。

紅色的皮箱,一般是女士才會選擇的顏色,這樣大的皮箱,一般是女子出嫁的時候,孃家人準備的嫁妝箱子。

椅子上是一件女士的長袖外套,上面是雛菊碎花的花紋。

桌案上擺放著很多書籍,還有一疊紙和一支鋼筆,應該是前不久有人在寫什麼,像是信紙,可能是在寫信。

小靈靈走向房間,想要到桌案前看看到底寫了什麼。

*

漂亮的少年郎手裡提著一個竹籠,用黑布蓋著,他加快腳步,臉上是一抹笑。

他剛走到院門前,準備敲門,就見隔壁門開了。

走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婦女提著籃子,應該是出來買菜。

“小孩,是這家人的親戚?”

“嗯。”少年郎點了一下頭。

“哎,你來晚了,這家人三個月前就出事了。”

少年郎一怔,嘴唇發麻,輕聲問:“出了什麼事?”

中年婦女一臉諱莫如深,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沒有活口,是租客乾的。我勸過,叫他們不要把房間租給陌生人,可他們不聽。”

少年郎喉嚨發乾,沙啞問:“三個月前,這裡的人都被租客殺了?”

“是啊,這裡現在就是凶宅。”中年婦女哀嘆一聲:“小夫妻兩個盼了很久,才盼來一個孩子,誰能想到,只是為了能讓孕婦懷孕時吃得好一些,房間租出去得一點租金而已,結果就遇上這種事情。”

“小孩,你快些回去吧,別在門前多待了,這宅子詭異得很,我晚上還會聽見嬰孩的哭聲。下個月,我也要搬走了,這地方不能待了。”嘴裡說著,中年婦女提著籃子走遠了。

少年郎伸手推門,門開了,眼前一切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整潔的院子,現在破敗不堪,三個月積了一點的塵土和枯敗樹葉,甚至了沒下腳的空地。

院中的竹椅上,是鏽跡斑斑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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