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自審訊(1 / 1)
“殿下,文啟已經走了!”
一名錦衣衛拱手對朱標道。
“這是他錄的口供!”
錦衣衛將文啟的口供呈了上去。
朱標放下手裡的奏疏,翻看起來。
文啟的口供異常的簡單。
上面只是書寫了鬼刀前來刺殺他。
卻不小心滑倒,給了他可乘之機。
朱標苦笑了一聲。
能夠成為高手,對身體平衡的把握是基本功。
還能被小石子滑倒不成。
“將鬼刀帶過來,我要親自審訊他!”朱標將口供放在一邊。
沉聲說道。
“是!”
錦衣衛並未多問,拱手退了出去。
須臾,五花大綁的鬼刀被帶了進來。
鬼刀原本想硬氣一點。
但原本已經筋疲力盡,再加上朱標盛氣凌人。
已有幾分帝王之相。
還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朱標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鬼刀,淡漠的問道:“誰派你刺殺文啟的?”
鬼刀沉默跪坐,不發一言。
“我再問你一遍,誰派你來刺殺文啟的!”朱標的表情不怒而威。
在場的錦衣衛都感到一股深深的戰慄。
鬼刀依然不發一言。
朱標臉色陰沉如水。
\"不識抬舉,來人!\"
\"喏!\"幾名捕頭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鬼刀的雙肩,將他提起來。
一名捕頭手中的長鞭在鬼刀身上狠狠甩下。
\"啪啪啪......\"
鞭子抽擊在皮開肉綻的傷口上,鮮血直流。
朱標沉默的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朱元璋一直的主張便是重刑。
朱標雖然反對濫用私刑,但是也絕不會憐憫殺了不少無辜者的鬼刀。
更何況他的心裡憋了一口氣。
狀元郎在京城被刺殺!
若不是文啟背後有高手相助,今日文啟恐怕已經殞命於此。
此時第一春闈剛剛結束,武舉和北榜還未召開。
大量的學子聚集在應天。
如果在天子腳下,狀元郎被刺殺,簡直就是打朝廷的臉。
所以朱標此時十分的憤怒。
鬼刀混跡江湖多年,自然不可能被幾鞭子嚇怕。
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朱標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見鬼刀依然沉默不語。
他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上刑!”
詞話一出,不少錦衣衛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詢問犯人,他們可能不是最專業的,但是嚴刑逼供。
他們敢說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明朝十大酷刑可不是吹的。
如果放在平時鬼刀恐怕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但是今日有太子在這裡。
太子寬厚仁慈,是朝廷中極少數反對酷刑的人之一。
所以他們只是稍微意思了一下,並不想整出太大的動靜。
但此時,太子殿下都如此說。
也是時候展示他們專業的程度了。
幾名錦衣衛立刻上前,拿出了一整套刑具。
夾子,小刀,鋼針……應有盡有。
鬼刀微不可見的喉管蠕動了一下。
他在江湖上混跡多年,自然聽說過錦衣衛的傳言。
不少江湖人士寧願自殺都不願意落到錦衣衛的手裡。
剛開始他還對此不屑一顧。
但還未上刑,他單單是看著這些刑具都覺得心驚膽戰。
“現在可以說了嘛?”朱標隨意的拿起一根匕首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
“我說!”在朱標的威壓和刑具的恐嚇面前,鬼刀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穿。
朱標淡淡的點了點頭。
幾名錦衣衛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還想在太子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逼供技巧。
沒想到鬼刀如此快就服軟了。
鬼刀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從文磊派人給他寫信起,到後面他謀劃刺殺文啟。
事無鉅細的全部說了一遍。
“你和文啟交手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參與?”
待鬼刀交道完,朱標這才開口提問道。
“沒有!我不小心摔倒了,給了他可乘之機。”
“果真嘛?”朱標用眼神示意一邊的錦衣衛。
“啪!”長鞭狠狠的抽在了鬼刀的胸膛上。
鬼刀發出一聲哀嚎。
“真的沒有其他人!我不小心摔倒了,給了他可乘之機!”鬼刀重複著剛才的話。
之後無論朱標怎麼詢問,鬼刀都始終重複著這句話。
這不僅是因為文啟的威脅,更多的是自己的顏面。
在錦衣衛的言行逼供之下,供出自己的僱主尚且情有可原。
不少江湖人員都栽在錦衣衛的手裡。
但是如果傳出他不敵一個八歲的小孩,豈不是顏面淨失。
更何況他和文啟的戰鬥中確實沒有其他人參與。
單單一個文啟他都應付不了。
在有人參與豈不是要當場殞命於此。
鬼刀的口供全部錄完之後,朱標放在手中翻看了一下。
看見鬼刀因為摔倒而被文啟擒住,不免露出了一聲苦笑。
莫非他真是天選之子?
如坊間傳聞所言,文曲星下凡有神仙庇佑?
“大人,文磊如何處置?”
“要不我現在就派人把他抓回來?”
一名錦衣衛拱手說道。
鬼刀已經交代是文磊出錢讓他刺殺文啟。
“不用!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
“先派人暗中保護文啟。”
以朱標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放過妄圖刺殺文啟之人。
只是此時手裡只有一份口供,還遠遠談不上證據。
再者,他也隱隱瞭解了文啟和文家的關係。
不明白為何文磊為何對文啟有如此大的敵意。
居然欲殺之而後快。
朱標審訊之時,文啟正快步向糧倉走去。
他此次出門原本就是為了參加糧鋪的開業。
但被此時耽誤了時間。
他收了錢老這麼多錢。
可不能什麼都不幹。
經過了這事一折騰,等他到達糧倉時開業儀式果然已經結束。
不過面前排隊購糧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生意異常火爆。
朱標並沒有過多停留,直接走入了糧鋪內部。
房間內錢玉瑤正在翻看賬簿。
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一群帳房先生正在旁邊飛速的撥弄著算盤。
聽到文啟走了進來,這才抬頭望去。
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一想到文啟什麼也不做卻要拿走大部分的利潤。
他對文啟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點事情來遲了。”文啟淡淡的說道。
“嗯!”錢玉瑤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把賬簿拍到了他面前。
文啟並未生氣她的無力,翻看了一下賬簿,眉頭緊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