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別有用心(1 / 1)
保羅聽到隻言片語,理解地點頭,示意他們自便。
他對蘇芷晴送出的禮物表示感謝,期待後續三方的深入合作。
黑色汽車內。
氣氛有些凝重。
陳行簡手指輕敲著扶手,眼神銳利。
“沒想到楚家的反應不慢,這麼快推出一個替死鬼。”
“看來楚君浩還是有些本領,也沒有到完全昏頭的地步。”
蘇芷晴望著電腦裡,吳菲傳來更詳盡的資訊,語氣冰冷道:“這個吳明遠我有印象,他是楚家養多年的影子。”
“楚景彥進去不到幾個小時被放出來,說明頂罪的人已經到位。”
“吳明遠的口供和證據都做得天衣無縫。”
“看來楚家,這是要拼命保住楚景彥,應是有楚夫人的意思,剛傳來的訊息,她住院了。”
“垂死掙扎而已。”
陳行簡語氣淡漠,眸中沒有絲毫的輕視。
“丟掉榆陽區地皮,海外專案暴雷,信譽破產,股價崩盤。”
“就算楚景彥暫時出來,楚氏集團也只剩下一副空架子。”
他話鋒一轉,看向蘇芷晴。
“但……這副空架子,跌到谷底的股價,是難得的便宜貨。”
蘇芷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是說……我們之前計劃共同狙擊楚氏海運股份的時機?”
“正是。姐姐真聰明。”陳行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楚氏為救命,現下必然瘋狂拋售資產回籠資金。”
“他們海運版塊那幾條黃金航線的股份,是核心優質資產,也是我們打通南方市場的關鍵。”
“目前股價跌到白菜價,正是抄底的好時機,安盛的資金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蘇芷晴沒有絲毫猶豫,果斷看向副駕駛的吳菲。
“立刻聯絡投行部,啟動緊急預案,動用所有可用資金,動作要快更要隱蔽。”
“安盛聯合陳氏,一起全力收購楚氏海運在二級市場流通的股份!”
“是!蘇總!”吳菲立刻開始操作。
部署完畢,車內再次陷入短暫的安靜。
先前在畫廊被打斷的曖昧氛圍,又悄然瀰漫開來。
陳行簡側過身,目光深邃地盯住蘇芷晴。
“公事談完,可以繼續我們被打斷的話題嗎?”
“蘇總今晚……是否有空驗收我的心意?”
陳行簡的聲音充滿誘惑力,像羽毛輕輕颳著蘇芷晴的心尖。
蘇芷晴能感受到臉頰開始微微發燙。
她迎上陳行簡灼熱的目光,沒有閃躲,紅唇輕啟,帶著一絲挑戰意味。
“陳總的心意價值幾何?安盛的蘇芷晴不好打發。”
陳行簡低笑一聲,伸出手試探性地觸碰蘇芷晴的手。
他掌心溫熱有力,完全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
“價值?”陳行簡微微用力,將蘇芷晴拉近幾分。
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的目光如同深潭,似要將她吸入其中。
“蘇芷晴,我的心意,只對你一人。”
“它可以是今晚米其林三星的燭光晚餐,可以是私人島嶼的星光,也可以是我這個人,我的全部。”
“只要姐姐點頭,它們都屬於你,這個價值,姐姐覺得夠不夠?”
直白強烈的告白,帶著陳行簡特有的霸道和佔有慾,擊中蘇芷晴的心房。
她清晰地聽到,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車內的空間似變得無比狹小,空氣都變得稀薄灼熱。
她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理智告訴她應該抽身,和陳行簡保持距離,情感卻在叫囂著想要沉淪。
“我……”蘇芷晴幾乎要迷失其中。
刺耳的手機鈴聲,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
是陳行簡的私人手機。
陳行簡眼中掠過一絲不悅,但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還是迅速接起。
蘇芷晴飛快地將手抽出來,坐在離陳行簡最遠的地方。
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垂眸遮住心底那抹對陳行簡下意識產生的縱容。
陳行簡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急促彙報聲,直到那邊說完最後一句話。
他冰冷地結束通話電話。
“姐姐的訊息沒錯,吳明遠在警局供認不諱,所有證據鏈都指向他。”
“楚景彥已經無罪釋放回家。”
即便是早有準備,但蘇芷晴的心也沉下來。
旖旎的氛圍被徹底打破。
她手指蜷縮一瞬,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但心頭已是一片冷靜。
“楚家,果然沒那麼容易倒下。”
“看來我們的晚餐,要變成一場混合體的宴會。”
陳行簡看著她迅速切換回戰鬥狀態的模樣,眼中滿是欣賞。
“那提前慶祝我們成功抄底楚氏海運的白菜,也慶祝楚家兄弟為我們準備的下一場硬仗。”
“蘇總,接下來的遊戲只會更有趣,你準備好了嗎?”
蘇芷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燃燒著同樣熾烈戰意,“陳總,隨時奉陪。”
“那好,我們先去吃飯,明天姐姐能放心把時間交給我一天嗎?”
“不對,準確地說,是兩天到三四天,路上還需要行程週轉。”陳行簡得逞一笑,眼中盡是狡黠。
蘇芷晴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她警惕地詢問:“你要幹什麼?安盛還有很多工作,暫時無法離開我。”
陳行簡一副受傷的模樣,可憐巴巴地開口:“安盛又不是離開姐姐不能轉。”
“叔叔老當益壯,肯定願意替女兒做些奉獻的,讓叔叔看管幾天吧?”
蘇芷晴控制不住地心軟,側臉看向他,滿心糾結地提醒他。
“不許胡作非為,要是讓我發現你想要幹什麼,你會完蛋的,陳行簡。”
“我發誓,絕對不會對姐姐做什麼的。”陳行簡勾唇解釋。
“姐姐還記得嗎?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要帶著你去做一件事。”
“但你因為忌憚我,對我產生很大的警惕,超級狠心地拒絕我,像這回一樣。”
蘇芷晴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幅場景,好像是真如陳行簡說的。
她當時一聽,毫不猶豫地拒絕陳行簡,還懷疑他別有用心。
“知道啦,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