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楚夫人催生(1 / 1)
“……是,楚董,我明白了。”白總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楚君浩眼中兇光更盛。
他撥通另一個號碼,語氣狠厲:“七爺嗎?我是楚君浩。”
“對,是我,我有筆大買賣,想跟七爺合作。”
“目標?呵,就是那個讓您上次吃了大虧的蘇芷晴,她現在人就在歐洲,身邊防護力量不弱,但並非無懈可擊…”
“我要她永遠消失,或者至少讓她身敗名裂,徹底失去行動能力,您開個價,只要能把事情辦成,我楚君浩砸鍋賣鐵也滿足您。”
“對,越快越好,我要讓她永遠也踏不進棲霞山半步。”
結束與七爺的通話,楚君浩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蘇芷晴,你以為你在歐洲贏了這一場就高枕無憂了?
等著吧,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楚君浩疲憊又亢奮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撥通弟弟楚景彥的電話。
“喂,景彥,是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蘇芷晴在歐洲,她居然就是那個S。”
“她正在拉攏資源,目標直指C市棲霞山,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國內國外雙管齊下,她這次必死無疑。”
“你聽著,現在國內輿論對我們楚家不利,秦婉寧那個蠢貨名聲也臭了,你讓媽最近少出門,低調點。”
“至於秦婉寧…”楚君浩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讓她多去陪陪媽,哄老太太開心點,媽雖然不喜歡她,但現在楚家風雨飄搖,需要內部穩定。”
“告訴她,只要她能哄住媽,等解決了蘇芷晴,我親自做主讓你們再次國內風光大辦婚禮,舉辦完婚禮就領證,讓她給我安分點,別再節外生枝!”
結束通話電話,楚君浩興奮地閉上眼睛,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A市,楚家老宅。
楚景彥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燃盡,他剛剛結束通話與楚君浩的通話,耳邊彷彿還回響著楚君浩那充滿戾氣的聲音。
死這個字眼狠狠扎進楚景彥的心臟,帶來窒息感。
他猛地閉上眼,眼前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蘇芷晴的臉。
五年前初嫁時的溫婉羞澀,被他逼迫避孕時的隱忍蒼白…
各種情緒在他胸腔裡翻滾。
“婉寧!”楚景彥煩躁地掐滅菸蒂,聲音疲憊。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秦婉寧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襲素淨的旗袍,看起來溫婉賢淑,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楚景彥的臉色:“景彥,你找我?”
楚景彥將楚君浩的話複述了一遍:
“…大哥的意思,媽最近心情不好,讓你多去陪陪她,哄她開心。”
“楚家現在需要穩定,等歐洲那邊的事情解決,大哥會親自再次為我們主持婚禮,在國內風光大辦和領證。”
秦婉寧的心臟猛地一跳,領證是她夢寐以求的名分。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她。
但是…哄楚夫人開心…
呵…楚君浩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她在楚家人眼裡,尤其是在楚夫人和楚君浩眼裡,早已沒有絲毫尊嚴可言。
只是一個用來安撫楚夫人情緒、維持楚家表面和諧的棋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
她的價值,僅僅在於有用。
秦婉寧聲音顫抖:“我…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媽的。”
她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翻湧的怨毒和不甘。
沒關係,只要能成為名正言順的楚太太,一時的屈辱算什麼?
等蘇芷晴死了,等楚家重新站穩腳跟,她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這些看不起她的人!
楚景彥這才轉過頭,目光冷淡地掃過她低垂的頭:“嗯,去吧,媽這幾天心情很不好,你多擔待些。”
或許連楚景彥自己都沒察覺,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溫情,只有公事公辦的敷衍。
秦婉寧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沉默地退出書房,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勉強壓下心頭的憤懣,換上一副溫順乖巧的表情。
楚夫人正靠在貴妃榻上,由老傭人按摩著太陽穴。
自從前幾天在商場被蘇芷晴當眾打臉,狼狽離開後,她就一直憋著一股邪火,看什麼都不順眼。
此刻看到秦婉寧進來,那股邪火瞬間找到宣洩口。
“喲,稀客啊?”楚夫人眼皮都沒抬,陰陽怪氣地開口,“怎麼,不在你男人書房裡待著,跑我這老太婆這兒來礙眼了,是不是覺得我這把老骨頭礙著你們的好事了?”
秦婉寧腳步一頓,臉上溫順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媽,您說哪裡話,景彥說您這幾天胃口不太好,讓我過來看看您,陪您說說話。”
她走到榻邊,示意老傭人退下,小心翼翼地給楚夫人捶腿。
“是來看我死沒死吧?”楚夫人猛地抽回腿。
“少在這兒假惺惺,老大被逼得遠走他鄉,老二被個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連楚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現在連那個下堂婦,都敢騎到我頭上拉屎撒尿,都是你這個掃把星惹的禍!”楚夫人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戳到秦婉寧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飛濺。
秦婉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到了極點。
她強忍著將美人錘砸過去的衝動,低著頭,聲音帶著哽咽:“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您彆氣壞了身子。”
她重複道歉,心裡卻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刻薄的老太婆千刀萬剮。
好不容易熬到開飯時間。
餐廳裡。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精緻的菜餚,卻無人有胃口。
楚夫人陰沉著臉,目光在秦婉寧平坦的小腹上掃來掃去。
她拿起湯匙,攪動著碗裡的燕窩,突然重重地放下,發出刺耳的聲響。
“吃吃吃,就知道吃!”楚夫人矛頭再次對準秦婉寧,“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楚家要你有什麼用,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看看人家蘇芷晴,雖然是個沒福氣的,好歹也懷過,你進門也有一陣子了,天天霸著景彥,怎麼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是不是以前在監獄裡把身子搞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