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1 / 1)
周易、葉凡、段德他們也邁向廟門,段德先確定廟門內沒有殺陣,而後讓周易走在了最前方,畢竟這裡他修為最高,別人無法相比。
“這是一片廟宇世界,廣闊無邊!”段德進來後,臉色立刻陰晴不定。
在外面看是一片古廟,但真正進來後卻發現這是一片可怕的小世界群落,每一重院落都是一界,相連在一起,恢宏龐大到了極致。
不得不讓人驚歎,羽化神朝大手筆,當年一定有法力蓋世的存在不惜耗本源,演化出這麼多的小世界,所謂的祖廟深不可測。
“即便與臨院相隔一堵牆,但是如果不進去,我們也不知道另一層古廟發生了什麼,因為實際是相隔了一個小世界。”段德繼續說道。
人們發現,根本不可能飛躍過去,更不可能越牆而過,有空間結界,除非粉碎真空,生硬的轟開。然而,在這種地方沒人敢魯莽,昔年的羽化神朝統治了半個中州,破毀他們最神聖的地方,天知道會發生什麼驚人的變故。
“這等若是一片迷宮,如此浩大,成片的古廟,成片的小世界相連,走到最後有可能會迷失!”大黑狗道,鄭重提醒每一個人。
前方,一片漆黑,院落幽靜無聲,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都屏氣凝神,一步一步向第二層殿宇走去。
地上,有一張又一張人皮,散落了一大片,顯然第一批人幾乎死絕了,全都如兇獰的畫卷一樣鋪展在地上。
周易,嚇嚇他們,道:“羽化神朝很神秘,傳說他們的敵手很多人死掉時直接羽化,人間蒸發,偶爾會留下鬚髮等。”
眾人倒吸冷氣,只餘下一張皮,血與骨消失,也相差不多,還真像是羽化在了詭異的古廟中,讓人生畏。
“刷”
周易身上一株雪蘭亮了起來,由潔白無暇變得赤紅如血,在黑暗中發出了妖異的光,此時他們已到了第二層院門前。
“第二批進去的人多半也都死了,濃血之味才能讓雪蘭變色!”他沉聲道,他蹲下身來仔細檢查,發現幾縷血在關閉的門縫中溢位。
所有人都發毛,剛才進去的可都是高手,不乏絕頂大能,難道全都死掉了嗎?
葉凡已經拿出無始鍾了,一旦有什麼威脅就準備無始鍾。,道:“周易裡面有什麼東西,你肯定知道吧?是不是鬼?”
周易,道:“他們是有生命的,是陰神的後人。”
“陰神的後人是什麼東西?”眾人不解。
段德,解釋,道:生前實力無比強大,死後神肉不朽,恰巧被葬在地脈陰眼上,歷經無盡歲月,有朝一日這具肉屍會“活”過來。當然與生前一點關係都沒有了,這是一個新的生命體,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也可理解為最高層次的屍變,這是在死之極盡孕育化生出的生命,堪稱逆天的奇蹟,若是學會修行,會漸漸無敵。
這種存在是嶄新的生命體,也可以**誕生出後代,眼前這群有生命的存在,就屬於陰神的後代,當然血脈之力很稀薄。
他們見到人或其他生靈,可以直接禁錮其行動,嘴對嘴一口吸出其全身的精血骨肉,最是兇怖!
“這就是說,這片古廟最深處最起碼會有兩尊無以倫比的陰神,一雌一雄?”眾人都渾身發毛。
“除卻不死神藥,任何生命都有朽滅的一天,這些生靈血脈力稀薄到了這一步,肯定已經過去無盡歲月了,那兩尊陰神應該又重新歸為黃土了。”段德仔細觀察後作出這樣的判斷。
“吱呀呀”
在段德解釋的時候,隔著一段距離,周易以神力推開了第二層院落的門,剎那間刺鼻的血腥味衝來,裡面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寧靜。
他們倒吸冷氣,除卻一地的人皮外,還有許多雪白的骨茬,染著血絲,另有許多被撕爛的血肉碎塊,還有不少腸子等流了一地,無比的血腥,慘不忍睹。
剛進去的人全都死了!”
一般的人都成為了人皮,那些老輩強者實力強大,經過了掙扎與抗爭,但全都被什麼東西給撕碎了。
段德手指間拈了一株漆黑的花朵,像是在冥界中生長出來的,竟牽動人的魂魄,不由自主想要飛進去,這乃是死靈花,是在萬人坑中長出來的,陰氣最重。
他一抖手,將這株死靈花扔了進去,漆黑的花朵落在院中,沒有任何變故,一動不動,等了很長時間都如此。
“果然是陰神!”段德沉聲道。
依然靜悄悄,院中什麼聲音都沒有,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那些碎掉的血骨還有肉塊等觸目驚心,等他們全部進來後也只有呼吸聲。
“啊……”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寧靜,在他們的頭頂上方發出了無比懾人的氣息,奔著他們的天靈蓋而去。
倒掛在房簷上的東西,一個個披頭散髮,眼神猙獰嚇人,竟都伸展出了惡魔一樣的肉翼,衝向了周易他們
周易道:“讓我來!”
苦海之中一道人首蛇身異像出現,直接對著陰神後人就是一畫,瞬間所有的陰神都灰灰湮滅了,連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段德,道:“你這異像不一般啊,你這戰力都那麼強了還能用。”
周易,道:“可能因為我帥吧!繼續走吧!”
古廟有很多門,且內部的小世界院落也大多相通,他們發現有些人成功闖進廟宇深處三四層了,不禁加快了腳步。
當推開第五重院落,前方一片璀璨與光明,有人在此駐足,這裡的殿宇內有一些古老的石刻,自主發光。
“可能是古之聖賢的經文與感悟,是無價寶貝,我們也去看一看!”
在大殿中,那些刻圖都在綻放無量光,有數位強大的人物站在那裡,身心空靈,如痴如醉,渾身散發出了大道的氣息。
“是不世古經,難道是人族大帝所刻?這些人都與道相合在了一起,實在是神妙莫測,讓人敬畏!”葉凡、段德他們驚異,快速向前走去。
然而,腳步生起微弱的風讓前方發生了變故,那幾人如煙花一樣散掉了,化成了一片光雨,極其絢爛與美麗,身體成為光化的碎片。
“這……發生了什麼?”他們全都呆住了,從頭涼到腳,快速止住了腳步。
“羽化飛仙了嗎?!”幾人怔怔出神,渾身一片冰冷,這片祖廟太詭異了。
大殿無比空曠,那些古字與符文熠熠生輝,綻放出一縷縷神霞,讓這裡充滿了神聖的氣息,但是卻如此的詭異。
幾位雄主就這樣化掉了,死的不明不白,在燦爛的霞光中歸於塵土,像是羽化了一般,甚至有道音在鳴動。
這裡靜到了極點,沒有人出聲,沒有人上前,那些燦爛的石刻像是有一種魔性,讓他們渾身發冷。
“吱呀”
這層院落的門被推開,又有人進來了,他們驚呼,見到了一幅幅刻圖,有幾個老人全都衝了過來。
五個人來自兩個大教,他們的教主皆未至,將名額留給了幾位將不久於人世的太上長老,這些人都不是等閒之輩。
他們快速衝了過去,沒有理會周易他們,站在玄奧莫測的大殿牆壁前觀看那些前賢感悟,一剎那間竟都痴住了,如沉浸了進去。
接著,一道道漣漪溢位,每一個人都有與道相合,迅速進入天人合一之境,周身綻放出一條條如仙凰翎羽一樣的血色神鏈。
此地,祥和寧靜到了極點,沒有一點殺機,萬物共存,瑞氣噴薄,但是葉凡他們卻覺得過於神聖了,這幾人未免太有天分了,怎麼一下子就入道了。
“完了,他們都化掉了,也將成為一片道雨。”段德嘆道。
果然,大黑狗張開大嘴向前吹了一口氣,那五名老者全都散開了,化成點點光雨,煞是絢爛,有一種神韻,讓此地也越發的聖潔。
這一切,他們從頭看到了尾,比剛才還要震撼,只是一片石刻而已,直接讓人成為一片光點,從世間蒸發,駭人聽聞。
“這是神聖祖廟嗎,我怎麼感覺像是一座魔殿?”龐博驚疑不定,手中託著神女爐,很想轟過去。
璀璨的大殿這麼詭異,那面牆壁讓人驚悚,他們都沒有過去,唯有段德在斜睨,將吞天魔蓋頂在頭上,遠遠的看了幾眼,而後他在地上快速刻了幾個符號,都是照搬石壁摹下來的。
“這是……一種大道符文!”黑皇見多識廣,一眼認出,而後豎立其一雙大黑耳朵,道:“不過很怪,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就在這麼片刻間,又有幾人闖了進來,同樣是大教名宿,實力強勁,徑直闖到了石刻前。
“危險!”葉凡他們這一次大聲提醒,但是那幾人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並沒有離開。
周易,是道:“提醒他們是沒有用的,他們是自己找死,沒有腦子,他們就不會想我們為什麼不參悟嗎,也不會想他們參悟的時候,我們打擾他們會怎麼樣,就過去了,簡直就是腦子有坑。”
“啊,不!”只有一個老人最後發出一聲大叫,但是也晚了,半邊身子化成光雨,元神成光,蒸發了個乾淨。
“你們注意了嗎,光雨都沒入了石壁中,它像是在汲取他們的道行。”黑皇突然開口。
葉凡點頭,道:“不錯,牆壁有一條條凹槽,光雨沿著紋絡在遊走,沒入了正中的神龕內。”
大殿中央,供奉了一個石人,不過半尺高,盤坐在那裡,像是一個佛陀,又像是一個老農,很是粗糙,難以辨其真容。
“這個地方真邪門,這石頭人該不會活過來吧?!”連大黑狗都直犯嘀咕,它活了無窮歲月,但也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事。
這根本不可能是前賢感悟,雖然很祥和,但是越琢磨越覺得不是善地,他們沒有停留,在地上刻下危險二字,繼續前行了下去。
然而,此後每層廟宇中必有一座發光,供奉有一個半尺高的石像,雕刻的粗糙無比,都是同一個神像,亦有不少人殞落在此地。
“壞了,這一次不知有多少人會死在裡面,都被神龕內的東西吸收了。”
他們有點發毛,難道還真有神靈不成?太過詭異了。
“沒事,死一批人後,後面的人早晚會知曉,釀不成大災。”周易道,能進來的人沒有軟柿子,相反很多比鬼都精。
“我有點不安,先不說是否存在陰神,就是這個神龕內的石頭人就讓人不自在,你們說到時候它會不會活過來?”龐博開口
段德,道“我在一些古籍中看到過一些記載,石頭人好像是羽化神朝的始祖,有可能是一位人族大帝,但存世太久遠,究竟是否出現過難以說清。”
葉凡,道:“此地是羽化神朝最高機密所在,是他們的無上聖廟,也許會有許多秘辛被揭開,但多半充滿了危機,即便他們滅亡二十幾萬年了,也一定要小心!”
他們闖過十層古廟,正式來到了第十一層,與以前的完全不一樣了,化為了真正的廟宇小世界,自這一層開始浩大無邊。
在外面看,不過一片殿宇而已,但進來後卻發現這處古地像是沒有盡頭,黑暗中有一雙雙眼睛在閃爍。
“那是什麼東西!”龐博驚異。
“古獸,體積龐大的古獸!”野蠻人常年生活在密林中,對於各種兇獸的氣息最為敏感。
第十一層廟宇小世界,內有古木,也有山地,更有草被,沒有陽光,不知它們是怎麼生長的。葉凡他們見到了幾頭巨大的兇獸,渾身長滿了鱗片,像是麒麟,又似神犼,怪模怪樣,非常猙獰。
這是護廟神獸的後裔,他們居然一代一代存活了下來,每一頭都很恐怖。”周易道。
這片廟宇小世界開闊無邊,有適合它們生存的環境。其中幾頭發出吼聲,帶著一股腥風撲了過來,竟有開山裂天之力。
“黑皇上,咬他們!”段德嘴賤,結果自己先捱了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