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1 / 1)
周易取出那顆水藍色的星辰,用心去感應,內部一組組符號閃爍出來,烙印進心間,這是八卦的八種卦符,不過卻排列成了很多組,以此描述星域座標。
“這個東西應該這樣用……”黑皇低語,講述如何啟用五色祭壇,得到通向彼岸的鑰匙後,它完全可以推斷怎麼用了。
“走吧,鑰匙到手了我們要上路了。”周易對著他們一行人說道。
一行人穿過祖廟,向前方最深處走去,那裡沒有古建築,沒有林木,沒有生機,被大霧所籠罩,詭異而神秘。
“這個地方有點邪,怎麼這麼大的霧?”大黑狗嘀咕。
灰色的霧靄沉厚如牆,景物不清,五色祭壇在很遠的前方,透過鉛霧給人一種壓抑感,這個地方死氣沉沉,沒有一株草木,盡是裸露的岩土。
他們一起向前走,在這空曠之地只有腳步聲,像是來到了天地的盡頭,缺少生氣,不見生者。
五色祭壇在望,歲月沒有讓它跨掉,透過霧氣,隱隱約約,朦朦朧朧,可見它矗立在山體上,每一塊五色石都是一頁歷史。
相對於浩瀚的宇宙來說,人類真的太渺小了,窮千百世之力也只能冰冷枯寂的宇宙中前行一小段距離,以光年來累計,讓人慨嘆自身的微不足道。
天地寂靜,只有葉凡與龐博的腳步聲,灰霧流動,五色祭壇越來越近。
段德,道“另一個星球應該很精彩吧!”
周易,道:“還行吧!”
“什麼,祭壇是殘缺的!我們會不去了嗎?”
葉凡大吃一驚,當登場五色祭壇後他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此壇依山而建,在下方看不出什麼,上來後發現只是一角而已。
祭壇的主體像是被人生生擷取走了,且根本不是近年發生的事,看那古老的痕跡,當是發生在上古時代。
周易,道:“放心可以修補。”
天下群雄都在靜觀,全都大吃一驚,他們看出來了,周易葉凡將要就此遠去,離開這個世界!
“絕世妖孽,和先天聖體道胎要離去了!”
“這一回恐怕是真的要永遠離去了,再也不會回來,這個天地間少了一位帝路上的爭雄者!”
這顯然是一件大事,引發了一片軒然大波,祖廟一片嘈雜,許多人都議論了起來。
毫無疑問,未來的天下將缺少兩位蓋世強者,這是所有人都能預見的大事,絕世妖孽,和先天聖體道胎,將從這個世界消失,少了他的參與。
“大帝爭鋒的路上少了絕世妖孽和先天聖體道胎參與,真的有些不夠完滿。”
“有數位古皇子出世也足矣了,不然有朝一日先天聖體道胎大成,指不定會有多少英雄殞落,也許也會少無盡的白骨與血。”
人族許多老輩人物暗歎可惜,周易葉凡遠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人族一種莫大的損失。
而古族則有不少人慶幸,少了兩個絕世妖孽,未來的天下似乎都光明瞭不少,一人開創前路,居然可以操控十幾把聖兵,壓的他們年輕一代透不過氣來。
深淵上方的宏偉祭壇被周易正在補全,那缺失的一角落下,嚴絲合縫,與那主體合一,化為一體。
更有一個五色石柱填入五色祭臺的中心,讓其一下子完滿了,不再缺失,化為了一個無缺的整體。
取出那枚水藍星辰,將一組又一族古老的符號顯化出,烙印進一塊又一塊巨石內。
五色祭壇上方,八卦圖中央浮現出一個太極圖,兩個陰陽魚抱中而居,像是緊緊關閉的一對金屬門。
太極八卦與時空有關,此時空間扭曲,光線迷濛,與乾、坤、巽、兌、艮、震、離、坎對應的八卦符號先後發出刺目的光!
像是一組神秘而又古老的密碼,完全是依照水藍色星辰內的一組組符號在閃爍,在以此確定座標,開啟時空之門!
各種符號按照特定的順序閃滅,最終發出一聲沉悶的震動,陰陽門緩緩開啟,衝出一股星域氣息,所有人都無比震撼。
人們都呆住了,在那條通道內星光閃爍,顯然是連向宇宙深處,可以見到一條星空下的古路。
眾人充滿了驚憾,即便遠在中州,相隔一道時空門,也能覺察到一種神秘的力量,這是天域之路。
“葉凡……”姬紫月大叫,沒想到,來到古殿的最深處就看到葉凡即將離去,姬紫月也想要降落在五色祭壇上。
姬皓月動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道:“你不能去。”
姬紫月大哭,可是根本掙脫不了,因為神王姬皓月頭上懸有虛空鏡,一絲帝威壓住了她。
葉凡自然是聽到了後面的呼喊。
葉凡回頭看著被姬皓月抓著的姬紫月,一時間,忍不住喊道,道:“我一段會回來的。”
“轟”
星空古路徹底閉合,五色祭壇上的神秘星門消失,不再顯現,祭壇恢復了平靜。
冰冷的宇宙幽靜無聲,黑暗無邊,悽寂的星空古路偶有星光搖曳,也是轉瞬而逝,這就是葉凡的旅程。
他遠離了北斗星域,在永恆的寂靜中旅行,一個人孤獨的上路,不知前路究竟如何。
此時黑皇,段德,道:“終於踏上星空古路了”
葉凡也是心情激動默默取出鍾,護住己身,在這條古老與幽森的古路上誰也不知會發生什麼。
星光搖曳,透過空間節點傳進來,枯寂的宇宙有太多的秘密,前人開闢出這樣一條路究竟為什麼,起點與終點在何方,而今無人能說出。
“再見了,北斗!我一定會回來的。”葉凡,道
人類真的太渺小了,個人相對於一顆古星來說如塵埃一般微小,而一顆古星在無垠的宇宙中卻連塵埃都比不上。
星域太過浩瀚,距離實在過於遙遠,連最小的星系都要以數百億公里來衡量,更遑論浩大的星域,以及心中的彼岸。
在無邊的黑暗與淒冷的宇宙中,人類微不足道,單以自身之力飛行,終其一生也難以飛出一個小星系,更不要說跨越一個又一個無窮無量的巨大星域了。
也許,古往今來,唯有古之大帝才能獨自遊遍宇宙吧,除卻他們外,還有誰有如此浩瀚偉力?
就是那遠古聖人多半也要藉助五色祭壇,走在星空古路上,不然何以橫渡諸多古老的星域,太過遙遠!
北斗星域的一切,讓他不願憶起,想就此永遠遺忘,可是又怎能忘記。
周易,道:“行了行了,我們來吃火鍋吧,之前在古殿砍了幾個不是人形的古族,加上之前金翅大鵬肉,應該可以做火鍋!”說完周易已經動起手來了。
不一會火鍋,和各種配料都搞好了,鍋裡的湯底鮮美濃郁,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葉凡,道:“周易你這個吃貨,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吃啊。”但是手裡不忘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心去刷一下。
忍不住發出讚歎聲。“哇,這個肉片太嫩了!”
周易,道:“你手裡那塊是太古王族的肉。”
周易手裡夾起一塊紫色的肉,也放進去鍋裡刷,道嘴裡還不忘說,道:“這是太古皇族身上的肉。”
黑皇段德龐博聽到有太古皇族的肉,也加進來了,開始吃肉。
吃完之後紛紛感嘆,道:“這太古皇族的肉不錯真好吃。”
“砰”
星空古路上,一個空間節點一顫,像是有什麼古星毀滅,閃爍出一道燦爛的光波及到了這裡。
周易葉凡的從吃火鍋的美味上,被拉了回來,盯著那一閃而滅的空間節點,看到了一抹絢爛的煙花在綻放。
那是一個隕星,撞在了一顆幽藍色的大星上,兩者同時走向了滅亡,這是多麼浩大的波動!
如果是撞在北斗,那無盡的生靈恐怕都將死去,也許唯有遠古聖人可生。
“在天宇中,人類真是微不足道啊。”
億萬星域,無垠的宇宙,到底有幾顆生命源星,誰也說不清,昔日鼎盛與強大如羽化神朝也只探尋到了四顆。
這注定是一段枯燥的旅程,與獨孤相伴,在黑暗中前行,長時間下去會讓人倍感淒冷。
還好這一次並非像上一次那樣漫無目的的飄行,而今在星空古路上,轉瞬就是數以億裡,在穿越天宇而行。
突然,星空古路劇震,葉凡難以穩定,懸在其頭頂上方的鐘都一陣轟鳴。
壞了!
葉凡想其了黑皇的告誡,若是這一端的五色祭壇損毀,後果很不妙,難以出現在原本的座標星球上。到時會選擇座標最相近、有無損五色祭壇的古星降臨,而今多半發生了這種狀況,時空通道在扭曲,很可能會崩壞。
古拙的鐘放大,無始鍾散發出光芒,將葉凡,周易,龐博,段德,黑皇一行人護在下方,他們他安全無恙。
時空通道幻滅不定,空間急驟扭曲,發生了嚴重的大動盪,星空古路像是要斷掉,又彷彿將炸開。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預兆,動輒會有粉身碎骨的大厄難,橫渡天宇對於聖人來說都很危險,更不要說其他人!
葉凡,有點驚慌的問道:“周易這是什麼情況,我回不到地球了嗎?”
周易,道:“放心問題不大,到時候說不定有靠鱷魚可以吃。”
葉凡也只能相信周易的話,點了點頭
“轟”
在劇烈的轟鳴聲中,連續有十八個空間節點粉碎,葉凡經歷了一個險而又險的過程,星空古路總算穩定了下來。
很明顯,偏離了原來的航道,星空古路逆轉,他不可能降落在地球了,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片陰霾。
終於臨近了地球,可是原來的五色祭壇不在了,無法降臨,這讓他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一切又都平緩了,但幾乎是剎那間,前方出現了微光,葉凡知道,將要達到目的地了,星空古路到了盡頭。
“砰”
劇烈的撞擊聲傳來,無始鍾觸碰到了地面,而後一陣天旋地轉,葉凡周易一行人降落在了地面,跌落在一片平滑的五色祭壇上。
剛降落下來的一剎那,葉凡周易斷就聽到了人喊獸吼的聲音,喊殺震天,放眼望去,遠方有一個巨大的戰場,金戈鐵馬,刀光劍影,殺氣沖天。
“這是什麼地方?”他吃驚無比。附近古木參天,生機勃勃,各種兇禽猛獸在出沒,像是來到一片蠻荒大地。
五色祭壇座落在一座大山上,巍峨磅礴,那片戰場中大旗獵獵,強者如林,一個個移山填海,全都有驚世大神通!
他們的坐騎在踏著虛空奔跑,殺的日月無光,空中法寶漫天飛舞,當中很多人都是斬道的王,很有可能還有遠古聖人在坐鎮!
“這是……”葉凡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
“嗷吼……”
九條巨大的青龍橫空,拉著一輛古老的戰車進入了戰場中,遠古聖威洶湧,如大河滔滔。
“那是……一位人族大聖,甚至是準帝吧?!這裡是哪裡”段德幾疑在夢中,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這座神山上,古木參天,遠處殿宇宏偉,戰場浩大,連傳說中的無上大聖都參與到了戰都中,這得多麼驚人。
驀地,五色祭壇不遠處一塊巨石驚住了他,上面刻著兩個古字,為鐘鼎文:熒惑!
“什麼,這裡是熒惑古星,我到了什麼年代?”葉凡悚然,熒惑即為後世的火星,沒有生命,寸草不生。
可是,而今他看到了什麼?生機勃勃,老樹擎天,蠻獸無窮,整片大地都一片蔥綠。
“不對!這是環境。”
葉凡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讓自己靜心,這一路上他心緒很亂,總是回想離別時的那一切,連精神都不能集中,這時他快速運轉源天眼堪破虛妄。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消失了,驚天的殺氣不見了,生機勃勃的大地化為了赤土,連腳下的神山都與地面齊平了。
一絲絲冰涼的感覺透過腳底自那五色祭壇傳入身體中,是這座古老的祭壇將昔日發生的往事映入了他的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