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麻煩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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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赴淵看到他緊張的神色,垂眸一掃,她抓著他衣衫的手用力過度,連骨節都泛著白,想要扯開,只怕要掰斷她的手指,是一個極為能給人帶來麻煩的姿態,偏偏卻又極為可憐地只抓住一角。

麻煩。

他彎腰,將人抱了起來,清冷凌厲的嗓音更添冷意:“摁電梯。”

“是。”秦升震驚的都有點同手同腳。

怎麼也沒想到,秦赴淵竟會如此大發善心。

他膽戰心驚道:“先生,要不是還是我來抱著她吧,您的身體……”

秦赴淵不過想把緊緊靠在她懷中的人往前送一下,立刻被她更緊的拽住衣衫,口中更是喊著:“不要……”

嘖。

“這不是霍夫人?”急診室的護士看清他懷中抱著的人後,驚呼一聲,隨後為難道:“抱歉,我們得到了霍先生的吩咐,不能為她看診。”

秦升只覺得荒謬非常:“她真是那位霍夫人?霍北淵的妻子?他還不讓你們給他妻子看診?”

“是。”護士小聲道:“我聽說好像是她傷到了霍先生心愛的女人,卻又不肯認錯,所以霍先生才這麼懲罰她,你們還是快把她放下走吧,省得惹火上身。”

難怪前面她在雨裡昏迷,只怕那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秦升下意識看向秦赴淵。

不過一個眼神,他立刻會意,將電話打給院長,很快,就有醫生一路小跑過來。

“先生,請您把病人放到病床上。”

秦赴淵微微彎腰,想要將人放上去。

可察覺到溫暖離開,昏迷中的人本能地更加抓緊了手中的衣角,含糊不清的囈語:“別走……別丟下我……求你……求你……我、我、我……”

她急促地呼吸著,雪白的脖頸上青筋暴起,最終,卻仍是死死咬著牙:“我沒錯,不是我做的,我沒錯……別走……我沒錯……”

她啞著嗓音,來來回回說著這兩句話。

明明可憐至極,卻又自有傲骨撐持。

秦升不由開口:“她也挺可憐的。”

耐心已經達到極限的秦赴淵脫下自己外套,轉身頭也不回的邁步離去。

秦升忙跟在他的身後。

幸好,車上常備兩套更換衣物。

秦升幫他披上新的大衣:“這還是先生您第一次用上第二套衣服。”

秦赴淵自己整理了一下袖口,嗓音在連綿不絕的雨聲中格外清凌凌:“原因你不清楚?”

若不是他看上了那個女人,他怎會接二連三破例。

“呃。”秦升能留在秦赴淵身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能及時從秦赴淵的一舉一動中察覺到他的心意。

可今日,他卻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總不可能是自家先生看上了那個女人。

要知道多少名門貴女爭奇鬥豔都不曾換來他多看一眼。

秦赴淵側過一點頭,秦升一個激靈,略有些心虛:“大、大概知道。”

秦赴淵淡淡道:“你們不合適。”

秦升滿頭霧水,卻明知不應該繼續追問下去,忙點頭應下:“是,我聽先生您的。”

“恩。”秦赴淵抬手摁了一下隱隱作痛的肋骨位置,碰到了一點溼意,應該是之前被她眼淚打溼的。

真是麻煩的女人。

好在,不會再遇到。

——

“你醒了,你高燒已經退下去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許知意睜眼,就看到護士正在給她量體溫。

她意識不清:“我怎麼會在這裡?”

霍北淵會對她網開一面,大發善心?

“是一位先生抱著你來了急診,本來我們是不敢給你治療的,可他打了個電話,院長親自吩咐下來,你才能好起來。”

護士收起工具:“而且你抱著人家不撒手不說,還一直在哭,最後,人家沒辦法把外套脫下來才走的。”

許知意僵硬著手,仔細回憶了一下,隱約能想起一點護士口中的事情。

男人的長相太過於出眾,以至於她昏迷前隱約的驚鴻一瞥,如今依舊能記起他的模樣。

是那天她獻血的人。

許知意頭疼的摁了摁額角。

這一動,又發現自己懷中竟然還抱著一件男式西裝外套外套。

淡淡的松木香,混合著些許藥物的味道。

許知意頭頓時更疼了。

真是太丟人了,還好對方心善,沒有同她多做計較。

要是有機會,她一定給他免費獻血。

“還有,”護士又想起來的叮囑:“院長說了,希望您能不要告訴霍先生,我們給您治療的事情。另外,你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許知意放下手,知道他們不願意得罪霍北淵。

“好。”

她身體已經好了不少,只是還有些低燒,並不嚴重。

許知意辦理了出院手續,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八點。

她提前去了工作單位,找人事申請住宿。

人事有些驚愕:“我記得你家是本地的,怎麼突然申請住宿?你應該知道,咱們單位住宿環境一般,大家寧願拿住房補貼出去住都不來住的。”

許知意簡短道:“工作方便。”

“和家裡吵架了?”她之前沒少因為家裡的事情請假,人事聞言調侃她道:“那也不能這麼委屈自己,讓他不許回家才對。或者你去住幾天酒店,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過不了幾天就和好了,哪用這麼折騰。”

許知意只道:“麻煩你了。”

她態度堅決,人事讓她稍等幫她安排,突然房門被推開,簡安寧拿著一沓資料走進來:“這些我填好了……知意,好巧,你也在。”

許知意移開視線,沒有理她。

“安寧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另外一間辦公室找下鑰匙。”人事抬起頭:“太久沒人申請住宿,鑰匙都要找不到了。”

“住宿?”簡安寧驚訝地上前一步:“知意,你怎麼突然要住在單位?甜甜年紀還小,又那麼可愛粘人,你忍心丟下她一個人在家嗎?”

“你不知道?”許知意終於抬眸。

她語氣平靜:“霍北淵要我向你道歉,否則,就要讓我沒有容身之處。”

“什麼?還有這種事!”簡安寧臉上的驚詫不似作偽,她憤慨道:“他為什麼要你向我道歉?況且,你是他的妻子,他怎麼能這麼對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著,她更是拿出手機:“我這就去幫你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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