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竟還想扇他!(1 / 1)
霍北淵的臉色冷沉下去,在女兒面前,他壓抑著心頭的怒火,把人抱起來:“不用管她,想聽睡前故事,爹地給你講。”
他把人放到床上,取了一本童話書讀起來。
很快,霍甜甜就不滿道:“不是這樣的,爹地,你讀的好沒有意思,媽媽給我讀,是會學這些小動物的聲音說話的。比如小雞說話前是要‘嘰嘰嘰’叫的。”
霍北淵把書放下:“等她回來再給你讀。”
“那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了,傭人做的飯也不好吃,還有我的娃娃,也該換新衣服了……”
霍甜甜越說越是委屈,眼眶都要紅了。
霍北淵摸了摸她的頭髮,向她保證:“等你睡醒她就回來了。”
“真的嗎?”
“恩。”
把女兒哄睡著,霍北淵親自驅車去了許知意單位。
“哪位?”
許知意開啟門,就看到了周身滿是外面寒氣的霍北淵。
她表情肉眼可見的冷淡下去:“你來做什麼?”
甚至都不曾後退一步拉開門,明顯讓他進門的意思都沒有。
一直以來,許知意在他面前都是伏低做小,恨不得將自己低進塵埃裡,唯恐哪裡惹了他不開心。
霍北淵厭惡她的謹小慎微,如今,卻更厭惡她這幅冷淡無畏的樣子。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頜,冷冷警醒她:“許知意,將丈夫女兒丟到一邊,自己跑到外面逍遙快活,你還有一點為人妻,為人母的自覺嗎?”
他沒收力,許知意感覺自己骨頭都要碎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試圖讓他鬆手:“你又何曾盡過為人夫的責任?這些年,你回過幾次家,陪過我幾次,就連我當初生甜甜大出血,你都沒來看過一眼。現在,又因為我不肯給簡安寧道歉,你讓你的秘書盯著我,連個避雨的地方都不肯給,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沒命了,霍北淵,你憑什麼苛責我?”
她再怎麼壓抑情緒,說到最後,嗓音也不自覺帶上了幾分顫抖。
加上疼得略有些發紅的眼眶,以及些許生理性的淚水,搭配她這倔強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讓霍北淵心底某個地方不由狠狠一顫。
男人都是食色動物。
他也不例外。
他尤其熱愛簡安寧的開朗無懼,恍如陽光一般燦爛。
因此,愈發看不起許知意那卑微的模樣。
可如今,她這倔強冷淡又隱忍的模樣,別有數分風情,讓霍北淵原本用力的手,不自覺鬆了些力氣。
可心底的怒火依舊高漲。
“嫌棄我陪你陪得少了?”
男人身高腿長,不過上前一步,就強行進了房間,將她翻身壓在門上。
這房間不過十幾平,還沒自家的廁所大,卻也因小,他更能清晰嗅到許知意身上那淡淡的馨香。
形容不上來,卻極為勾人。
他不由湊近了些許。
離得太近,他周身的氣息與吐息,一下子近在咫尺。
“霍北淵,你幹什麼,放開我!”
許知意敏銳察覺到了些許難言的危險,她用力扭過頭,躲開霍北淵的薄唇,修長的脖頸上,些許暴起的青筋極為漂亮,恍如珍寶,誘人把玩。
霍北淵冷笑:“許知意,你裝什麼?給你臺階你不下,非要我過來找你,開口又嫌我陪你少了,沒盡到丈夫的責任,不就是想要勾引我?事到臨頭,又裝什麼?”
許知意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他怎麼得出來自己勾引他的這麼結論。
他話語中的鄙夷讓她掙扎地更加厲害:“霍北淵,你混蛋!放手!別碰我!”
兩人身體緊貼,霍北淵讓她蹭的身上的火也有點冒頭:“不是你之前整天和我念叨,想要再生個二胎嗎?現在我碰你,你該感恩才是,裝什麼!”
許知意氣得渾身顫抖:“你也說了,那是從前,我現在不想給你生孩子,也不想再和你扯上關係,你別碰我,鬆手!”
“不想讓我碰還想讓誰碰?”霍北淵抓住她的一條手臂固定住她的身體,言語中是毫不掩飾的慢慢嘲諷:“難不成短短兩天,就又攀上什麼高枝了?別的男人能滿足得了你和你的吸血鬼家人嗎?”
氣血上湧,許知意眼前都在發黑。
“你混蛋!”
她用力推開霍北淵湊上前想親她的臉,動作過大,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空氣有著一瞬間的寂靜。
霍北淵是家中獨子,眾星捧月的長大,習慣了世界以他為中心,除了在簡安寧那裡心甘情願的碰了軟釘子,還從沒人敢給過他臉色瞧,更別提扇他耳光了。
他扭過臉,俊美的臉上印上了隱約的掌印,語氣又冷又沉:“許知意,我真是太給你臉面了。”
許知意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打到他臉上,壓下心底下意識的瑟縮:“那你想要怎樣,打回來嗎?”
“打?太便宜你了。”
“啊!”
許知意一聲尖叫,被他粗暴的扛起,直接丟到了床上。
這床只鋪了兩層墊子,不比家裡奢華床墊,許知意被砸得一陣頭暈眼花。
緊接著,身上就覆上一具灼熱的軀體。
一聲布料碎裂的聲音,許知意身上猛然一涼。
“霍北淵,你走開!”她用力推開抗拒著:“別碰我,想做這種事去找你的簡安寧!”
霍北淵抓住她的下頜:“安寧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受這種苦?許知意,我的耐心有限,你少在這裡裝烈女。”
許知意全身控制不住的發抖。
簡安寧要被他放在心尖尖,小心妥帖的對待,生怕她受一點風雨。
而她,皮糙肉厚,可以隨便發洩,反正又不會怎樣?
兩人在霍北淵心中,真真正正的雲泥之別。
她眸中匯聚著一層水霧,眼淚要落不落的懸在眼眶裡,在這張霍北淵從來懶得多看一眼的臉上,竟又有著數分惹人憐惜。
霍北淵的怒火有著一剎那的遏制,原本要粗暴扯開她衣衫的動作停頓一下。
可下一瞬,一巴掌又甩在了他的臉上。
極為清脆的一聲。
第一次可以說是沒想到,可短短時間,第二次被女人扇巴掌,霍北淵就算是泥人,也要怒不可遏。
而許知意眸中噙淚,抖著手,竟然還想要扇他。
“許、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