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都要為他們的愛情感動了(1 / 1)
許知意換好衣服重新拉開房門。
霍甜甜已經在傭人的柔聲哄慰下停下了哭聲,看到她的身影,目光中竟有著仇恨。
她視線從她身上一掠而過,向外走去。
可正在門口換鞋時,突然身上一涼。
她一個激靈抬頭,看到自己衣服和身上染上了一大片顏料。
霍甜甜有恃無恐地仰著小臉,摸了摸自己鼻子,倒打一耙:“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突然彎腰撞到我了。”
許知意抿緊了唇。
什麼都沒說,只轉身回到了房間換衣服。
霍甜甜衝著她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
爹地一大早就出門了,讓她欺負她,活該。
那可是她特意調製的顏料,可難洗掉了。
想著,她開開心心地回到餐桌上,打算吃早餐。
可剛喝了兩口粥,就聽到許知意語氣平靜地叫她的名字:“霍甜甜。”
她疑惑扭頭,一顏料盤的顏料就潑到了她的身上。
“啊!”她跳下椅子,急忙去抖自己的衣服,不敢置信地紅著眼眶:“你竟然拿顏料潑我?”
明明不管她做了什麼事,許知意永遠都會包容她的。
許知意一個眼神,制止了想要上前的傭人。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突然扭頭。”
霍甜甜氣得眼淚都下來了:“你分明是故意的!”
“那你就不是故意的嗎?”
許知意彎腰,平視著霍甜甜,抬手擦去濺到她鼻尖的一點顏料,她語氣格外溫柔:“霍甜甜,每次你說謊時,就會下意識摸鼻子。”
霍甜甜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許知意擦得很耐心,可那點顏料卻怎麼擦不乾淨,依舊在她白嫩的臉上留下了一點痕跡。
就像是他們父女對她做的事情。
許知意收回手:“我是你媽,比你想象的更加了解你。下次想做什麼,好好想想,我不再會無條件寵著你了,記住了嗎?”
她不再看呆滯在原地的霍甜甜,吩咐傭人:“給小小姐洗個澡,換身衣服,等下送她去學校。”
然後,再也沒有看她,向外走去。
房門關上。
傭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霍甜甜面前,想要帶她去洗澡:“小小姐……”
“走開!”霍甜甜開啟她的手,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衣服,震驚生氣之餘更多的是鋪天蓋地的委屈,她死死咬著自己下唇,不肯讓眼淚落下來:“她憑什麼這麼對我,我要告訴爹地,我要去找簡媽媽……”
——
許知意去了單位,就看到一群人正圍著簡安寧說話。
她長相好,學歷高,一來又出手闊綽,給每個同事都送了一筆價格不菲的禮物,外加性子也開朗大方,不過短短几天已儼然有成為人群中心的趨勢。
霍北淵又將宴會的事情壓下去的及時,並未大肆傳播出來,因此,沒有對簡安寧的工作造成任何影響。
但他雖然和她秀恩愛穩定股價,卻也沒有讓媒體傳出來一張她的正臉照片。
許知意都要不得不佩服他對簡安寧的情深似海了。
既要為簡安寧洗白,又不願和別的女人秀恩愛,以防影響兩人以後……
要不是她還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她都要被這份‘愛情’感動了。
兩人視線短暫對上一瞬,許知意就移開了視線,走向自己辦公室。
有同事調侃:“安寧,你今天怎麼不去和知意打招呼了?”
簡安寧笑笑:“交朋友也要看緣分。”
拿簡安寧好處最多的蘇夏夏冷哼一聲:“她許知意在單位混了五年,一事無成,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讓局長對她青眼有加,也就是安寧你脾氣好,前面還給她送禮物,她就不配!”
“夏夏。”有人聽不下去。
“我說的有哪裡不對?”有人接話,蘇夏夏愈發陰陽怪氣:“這有些人啊,說自己結婚五年了,可咱們連她老公什麼樣都沒見到,倒是前兩天聽說有個小女孩子兒跑來喊她媽媽,卻是哭著走的,誰知道她表面裝的清高,私底下什麼樣兒啊!”
許知意調轉腳步,走到了她面前。
“你再說一遍。”
蘇夏夏下意識瑟縮一下,很快有恃無恐地仰頭:“怎麼?被我說中,你還要對我動手不成?”
眼見兩人之間氣氛劍拔弩張,同事們紛紛拉住她們兩個勸架:
“夏夏,你少說兩句!”
“知意,你別往心裡去,她應該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在胡說八道……”
“我憑什麼少說。”蘇夏夏早就看許知意不順眼了,越是被人攔越是叛逆,口無遮攔:“你們一個個的敢說我說的這些你們私下底沒有好奇過?咱們這可是正經單位,要是出個給別人當小三的同事,我們的臉往哪兒擱!”
許知意緩緩笑了,她視線從簡安寧身上一掠而過:“我們中或許的確有喜歡插足別人家庭的同事,但絕對不是我。”
“而且蘇夏夏,你這麼針對我,不就是因為之前一次評選我勝過你了嗎?”她微微挑眉:“你知道為什麼局長選我不選你嗎?”
蘇夏夏咬牙切齒:“還不是你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許知意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讓所有人都先看了一遍。
眼見眾人發出“哇”的聲音,以及各色詫異鄙夷的視線落過來,蘇夏夏心中一緊:“你給大家看什麼呢?”
許知意放到她面前晃了晃:“也沒什麼,就是你給富二代做小三被原配扒光衣服打的照片罷了。她把這些照片寄到單位,剛好被我看到,和局長一起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假的!”蘇夏夏臉瞬間白了,不管不顧地就要搶許知意的手機:“這肯定是你P的圖陷害的我!”
許知意躲開她的手:“好啊,那我列印出來,讓大家好好分辨一下這有沒有P圖的痕跡?”
“許知意,你!”蘇夏夏怒目而視。
她這樣子,更能讓人確定這照片的真假了。
頓時,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難怪她張口就說那樣說人家知意呢,合著自己在外當小三。”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以為別人都和她一樣呢。”
“真不要臉啊!”
言語如刀,蘇夏夏氣得渾身顫抖。
簡安寧上前一步:“知意,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不管怎樣,彼此之間也要留幾分顏面,你這種行為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