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安寧你就是傳聞中的那位霍夫人啊(1 / 1)
家裡老爺子喜歡這些文玩古物,秦赴淵卻並無太多興趣。
卻不知為何,還是鬼使神差的起身,走了過去。
秦赴淵視線掃過,多年薰陶浸養出的眼光自是有的。
“尚可。”
他這句評語一出,明顯感覺到許知意眸中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但她很快道:“是秦先生願意給我機會。我幫您打包好吧。”
她想要將花瓶交給秦赴淵身後的人。
可腳下卻被人猛然絆了一下。
耳邊驟然響起一連串的驚呼,許知意下意識的想要護住花瓶,卻根本來不及。
突然鼻子一酸,撞入一方溫熱的懷抱。
手裡的花瓶也被人穩穩托住底座。
許知意驚愕抬頭,就看到了秦赴淵一截格外冷冽的下頜。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擦過她的耳畔,嗓音很低,帶著淡淡的嘲弄:“你還要‘投懷送抱’多少次?”
“抱、抱歉!”許知意急忙站起來。
耳朵都羞恥的紅了。
仔細想想,遇到秦赴淵短短几次,她好像真的不是撞到他,就是跌倒他懷裡……
秦赴淵將手裡的花瓶交給身後的人。
沈局長也被這番變故驚得三魂七魄飛出去一半,後怕地拍著自己胸口:“知意,你倒是小心一點。”
許知意十分確信:“剛剛有人絆了我一下。”
“自己不小心摔倒,還要栽贓到我們身上。”蘇夏夏翻了個白眼:“你倒是說說,我們誰絆你了?別平白無故潑人髒水。”
最大的嫌疑明顯就是蘇夏夏。
可以她的腦子,真幹了這種事,反而會不敢跳出來。
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簡安寧對上她的視線,驚訝揚眉:“知意,你不會懷疑我吧?”
沈局長打圓場:“好了,別吵了,沒出事就好。”
他不想再拿這種爭吵吵到秦赴淵,恭敬道:“秦先生,我送您出去。”
“恩。”
秦赴淵拂了拂自己的袖口,轉身離去。
人一走,蘇夏夏就又開始冷嘲熱諷:“禍本來就是你闖下的,還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張口就來的汙衊人,得意什麼。”
剛才的事情沒有證據,局長也擺明了不願追究。
許知意冷冷扯了扯唇:“至少比某些廢物強多了,只有耍嘴皮子還有陰謀詭計的本領。”
她同樣沒有多留,轉身離去。
其他人見狀,也陸續散去。
“你!”蘇夏夏氣惱至極的瞪著她的背影,死死咬著牙,還不忘安慰簡安寧:“安寧,你別生氣,她許知意今天就是走了狗屎運,肯定比不上你的。”
簡安寧望著許知意的背影,眸中閃過嫉妒的冷意。
她心中再清楚不過,一些東西,比不過就是比不過。
“你覺不覺得,這位秦先生,和許知意的關係有些過於曖昧了。”她裝若無意道:“原本秦先生不打算讓她再嘗試的,可她低聲說了幾句話,秦先生就又同意了,而且她剛才摔倒,可是那位秦先生主動伸手去接的。”
蘇夏夏瞪大了眼:“你提醒我了!我剛才還隱約聽到她們說了什麼“曾經”、“兩清”,這兩人絕對有什麼!”
“只是猜測。”簡安寧‘息事寧人’道:“知意已經結婚了,這種話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我們私下討論一下就好了。”
“憑什麼!”蘇夏夏又是嫉妒又是憤怒。
許知意可是把她那些恥辱的照片拿出來給同事傳閱了。
她憑什麼還想獨善其身?
她非要也把她的名聲搞臭不可!
簡安寧又勸了數句,可惜收效甚微,最後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隨蘇夏夏去了。
傍晚下班時,開了一天股東大會的霍北淵親自開車來到許知意工作單位,想要找他算賬。
他剛下車,就被那次看到他帶著霍甜甜來接簡安寧的同事認出來,立刻貼心的詢問他是不是來找人,然後將人帶了進去。
恰好她們組會剛散。
“安寧!”她敲了敲門,揶揄的眨眼:“你老公來接你下班了。”
簡安寧驚詫扭頭,就看到了立在門前的同樣因為這個稱呼露出驚詫之色的霍北淵。
“你怎麼來了?”
“害羞什麼?”同事驚呼道:“天!這不是前兩天新聞頭條那位!安寧,你怎麼不早說你老公是霍氏總裁啊。”
原本正在低頭整理資料的許知意聞聲猛然抬頭。
就聽身邊的同事嘰嘰喳喳:“霍氏總裁一直是隱婚啊!他從來沒有讓自己妻子女兒的容貌暴露在鏡頭下,外界一直猜測是誰那麼幸運能嫁給這麼優秀的男人,沒想到正主就在我身邊!”
“我們……”簡安寧想要辯解,卻被其他人七嘴八舌的不斷打趣著,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抱歉。”霍北淵上前,將她從眾人的包圍中拯救出來。
他長相本就出挑,過於淡漠的氣質一旦溫和下來,能清晰地讓人感知到,他對眼前人那不同於旁人的看重。
許知意更能清晰察覺到,縱然壓制,他眸中也透露著旁人說他是簡安寧老公的愉悅。
“安寧初來乍到,仰賴各位照顧了。”
許知意知道霍北淵一貫眼高於頂。
還是第一次知道,他也能這般溫和的同人說話。
而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簡安寧。
心臟處傳來陣陣鈍痛。
那是她愛了五年後,近乎本能的反應。
但好在,她已經可以控制並且無視。
許知意低垂著眉目,繼續收拾自己手下的東西,當做沒聽到同事們花樣誇讚他們兩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還起鬨要喜糖。
霍北淵觀察著簡安寧的神色:“我們的事,還請各位不要往外說,我不想給安寧增加無謂的壓力,改天有時間請各位吃飯。”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
有人脆聲道:“咱們單位真是臥虎藏龍。安寧就是那位傳聞中的霍太太不說,知意還和那位秦家太子爺格外親近呢,京城的秦家你們知道吧……”
霍北淵原本嘴角的笑意霎時一僵!
他冷厲的視線帶著濃重的威壓宛如千鈞狠狠落在許知意身上。
許知意手一頓,抬眸,對上他冷然又燃燒著怒火的眸子,緩緩露出一個笑。
原來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啊。